告別了兩位老人,幾個人都感到心情舒暢。
畢竟對於“九轉靈童”輾轉的故事,有所瞭解了。
也對那時候的那些保護“九轉靈童”的人們肅然起敬。
幾個人又在藍毗尼轉了一圈,直到夕陽西下的時候,才又回到了水池邊上。
金色的夕陽灑落在水面上,無憂樹的影子被拉長,蓋住了紅磚。
波光粼粼的水面,翻動著金黃色的陽光。
讓人的眼睛不敢直視。
幾個人矗立在池水邊,感嘆著世事變遷。
看著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幾個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種聖潔的感情。
幻想著當年初生的喬達摩悉達多。
在水池中,伸展著稚嫩的手腳,在母親的輕柔的洗浴下,發出清脆的笑聲。一時間,幾個人都感到有些恍惚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人才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得回到了酒店。
幾個人在酒店的餐廳中,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李健很高興的樣子,用肩膀撞了一下身邊的扎西:“嘿嘿,這回也算是有準信了吧。
我們該去青果阿媽草原了吧?”
扎西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我們要找到那個寺廟,找到強巴爺爺的靈位。
也許那裡就藏著我們要找的東西。”
李健更加雀躍:“對啊,還可以看到大藏獒。”
馬和搖了搖頭:“不過事情過了這麼多年了。
不知道那邊有什麼變化。
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強巴師傅和帕卓,珠傑師傅說的情況是差不多。
事情也應該大致就是那樣的。
只是珠傑師傅後來的話我還是聽不明白。”
幾個人看著馬和,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馬和繼續說到:“現在很多事情都清楚了。
連‘九轉靈童’的樣子也就過了。
‘九轉靈童’是修行人旺堆九世修煉的虹化真身。
可是他還有什麼呢?
就像珠傑說的和‘九轉靈童’在一起的東西。
可那又是什麼呢?”
幾個人都眉頭緊鎖的思考著。
馬和看了看扎西:“扎西,恐怕你用該有所瞭解吧?”
扎西也看了看馬和:“這回我真的不知道。
可是我想到了我們找到的那些嘎巴拉法器,你說那些東西,會不會和珠傑師傅說的那個東西有關係呢?”
馬和眼睛一亮,重重的拍了扎西一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扎西嚇了一跳。
看著馬和興奮的樣子,憨憨的說道:“我也是才想到的。”
車田千代笑眯眯的說道:“要是‘九轉靈童’加上嘎巴拉法器,可是不得了啊。
那要有多大的加持力啊!”
馬和點了點頭:“也許是真的。
當年的德國探險隊只是找到了‘九轉靈童’,卻沒有找到珠傑師傅所說的那個東西。
所以他們無法找到‘九轉靈童’的力量。”
李健也睜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那個也許和嘎巴拉有關的東西。
就好像一個藥引子。
只有它才能引發出‘九轉靈童’神奇的力量?”
馬和緩緩的點了點頭:“雖不中,亦不遠矣!”
李健白了馬和一眼:“臭酸!
可是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啊?
要是我們不知道,即使那東西放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認識啊?”
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平措吱聲了:“既然有可能和那些嘎巴拉法器有關係。
我們可以再想想。
桑傑活佛的一副骸骨,還能做什麼法器呢?”
扎西閉上眼睛思量了一陣子,才說道:“應該沒什麼了,四個當惹,是四肢。
頭骨做了嘎巴拉碗。
我們猜想金先生手中還應該有個念珠。
這樣算算也沒有什麼可以做發器的了。”
馬和看了看車田千代,車田千代搖了搖頭:“我也想不出什麼了。
只是可惜沒有人見過那個東西。
我們恐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馬和點了點頭:“看來強巴師傅的父親也沒有和強巴師傅交代的太多。
不然強巴師傅應該告訴我們的。”
李健皺了皺眉頭:“可是他的父親為什麼沒和他說的明白點呢?”
馬和搖了搖頭:“這就不好說了。
也許是他的父親覺得強巴師傅和‘九轉靈童’沒有緣分。
也許是出於對於強巴師傅安全的考慮。
也許他把‘九轉靈童’安排的很放心。
所以他沒有把那些事情和強巴師傅交代得很清楚。”
李健點了點頭,對於馬和的解釋,李健也覺得是說的過去的。
可是問題還是問題,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
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可以推測出那個都沒見過的東西的樣子。
可是李健並不在乎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藏獒的影子。
在聖湖拉姆納錯看到的藏獒對於他來說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他真想親眼見一見那雄偉的喜馬拉雅藏獒。
馬和極力的回想著在古格遺址中看到的壁畫。
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出來壁畫上面有畫過什麼東西和“九轉靈童”在一起。
儘管珠傑師傅只是一說,可是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情很重要。
而且按照珠傑師傅所說的,這個東西也在強巴師傅的父親手中。
現在看來恐怕應該和“九轉靈童”放在一起。
想到這裡,馬和對於青果阿媽草原更加嚮往,這麼長時間的尋找,也許那裡就是終點,馬和看了看幾個人,我們要趕緊回加德滿都,然後定上回拉薩的機票,去青海。
幾個人都點了點頭,這時候菜已經上來了,幾個人都是食不知味。
心事重重地吃完了飯。
才回到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