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借命
看完了正坐上的男人,我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名跳舞的女子。這個女人身上所穿的,應該是古代跳舞時專門穿的衣服。透過壁畫的上色,使得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比其他幾位身上的衣著要華麗不少,就彷彿這名女子是主角,其他人都是伴舞的一樣。
令人詫異的是,這幅壁畫雖然彰顯出了這對男女,可是這名女人的臉部卻是一片空白。壁畫上沒有做出一絲的描繪,我只能看出她只是衣著華麗罷了。
這倒是讓我有些想不通了,按照這副壁畫的特點,肯定是為了凸顯出這對男女的。既然如此,又為什麼忽略掉這個女人的臉呢?難道早在古代就是個看臉的社會,是因為這個女人長得醜才不描繪的嗎?
當然,上面那句只是我發發牢騷,既然這個女人被繪製在壁畫上,那就說明這個女人對於墓主人來說是非比尋常的,沒有畫上臉應該是另有原因。
這幅壁畫的意圖相比之前的四幅要容易明白不少,可是卻和之前的四幅壁畫沒有一點兒有聯絡的地方。無論是場景還是事件,這都是另一處的描述。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想解開前面那幾幅壁畫的疑問,怕是有點兒懸乎了。
我這邊剛剛看完第五幅壁畫,老孫突然走到了我的旁邊,對我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從壁畫中看出什麼名堂?”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問我這個,一時之間愣了愣,隨後才搖著頭說道:“沒能看出什麼名堂,我現在看的這副壁畫和之前的四幅完全挨不上邊,不明白墓主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老孫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之前的四幅的,就沒看出點什麼?”
我轉身用手電掃了掃那四幅壁畫,嘆了口氣,回答道:“我只能看出來那四幅壁畫是在描繪一件完整的事情,第一幅壁畫是說那支隊伍護送著馬車到貝加爾湖這裡來,第二幅和第三幅壁畫說的應該是他們到達這裡之後所發生的事情,第四幅壁畫則是他們離開的場景,除此之外我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那個道士完全就是亂入的!”
在我說話的功夫,老孫自顧自的點燃了一根菸,一邊抽一邊笑著看著我。見我說完了,他對我點了點頭:“咱倆推測的差不多,那四幅壁畫是一件完整的事情,只不過你沒有解讀開第二幅和第三幅壁畫所描繪的事情,我倒是看出了些東西。”
老孫的話讓我直接就是一愣,忙對他問道:“您真的解讀出來那兩幅壁畫的內容?那明明是兩幅不著邊際的壁畫,您是怎麼解讀出來的?”
我的樣子可能有些急躁,老孫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先冷靜下來,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對我說道:“如果我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壁畫的話,可能我還不如你解讀的多,只不過我之前見到過兩次這種樣式的壁畫,慢慢的也就推測出了其中的意思。”
說到這裡,老孫突然停住了,將手電照向第二幅和第三幅的壁畫:“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幅壁畫所描繪的場景,應該是在借命!”
“借命?!”我驚呼了一聲,不敢置信的望著老孫,“您不是在逗我吧,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借命這回事呢?”
老孫漠然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還記得之前咱們下的那個鬥兒嗎?就是那座有蒙古粽子的古墓。”
我不明白為什麼老孫要把話茬轉向之前的那座古墓,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點頭道:“知道啊,這兩座墓之間有什麼關係嗎?怎麼突然提起那座墓來了?”
令我沒想到的是,老孫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白了我一眼,說道:“這還沒幾天呢,這麼快就忘記在那裡所經歷的事情了?”
聽老孫這麼一說,我更是蒙的厲害,完全不知道他說的到底哪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