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貝加爾湖
“另一件事情?這裡面還有別的變故?”我不解的對玉露問道。
玉露點了點頭,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也知道的,孫伯伯和我父親交往甚密,我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他,只不過等他意識到我哪裡不對的時候,已經是我十五歲那年了……”
關於茶叔和老孫,我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老爹和袁叔負責北京潘家園明面上的事情,而他和老孫則負責這地下世界的事情。所以我和林子兩家關係走的近,老孫則和茶叔互相幫襯。
因為老爹和袁叔負責明面上的事情,所以他們很難來回走動,如果有事兒的話一般都是茶叔和老孫來潘家園商議,也正因為如此,老爹和袁叔才會對玉露的事情一無所知。
玉露告訴我,當初老孫意識到玉露一直保持原樣,最開始他也只是以為玉露得了什麼病,可是當他問向茶叔並且看到茶叔支支吾吾的樣子時,他才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對勁。
在老孫的逼問下,茶叔最後只好交代了。他告訴老孫,玉露停止生長的原因是因為受到了詛咒,而這個所謂的詛咒就是他之前下的那個古墓。
只不過茶叔的話也只說到了這裡,關於那座古墓到底在哪裡,還有青黑色藥丸的事情他都沒有告訴老孫,就算是老孫再如何逼問,茶叔也是閉口不言。
老孫見茶叔不肯說,只好不再去問,而巧的是,老孫聽茶叔說玉露是受到了詛咒之後,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想到了孫瞎子。
離開了茶叔家,老孫隻身趕來潘家園去見孫瞎子。令人費解的是,老孫那次也沒有去見老爹和袁叔,見完孫瞎子之後,他便匆匆返回了南京。
玉露說,那次老孫回來後和茶叔大吵了一架,兩人險些動起手來,要不是玉露把他們攔了下來,估計這兩人真的要兵戎相見了。
那是玉露第一次見到老孫發火,在她的印象裡,老孫一直是一個雖然不苟言笑,但卻十分和藹的人,可那次老孫的樣子就像是一個修羅,他的全身都冒著一股殺氣。
玉露到現在還記得老孫當時對茶叔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他說:“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既然你想瞞著我們,我也不會多說多問,但你害了玉露一輩子,你真的對得起她嗎?!”
當時老孫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目猙獰的可怕,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只剩下茶叔掩面癱坐在地上。
不過玉露終歸是個懂事的孩子,她雖然聽到了老孫的話,但仍舊沒有去怪茶叔的意思。即便老孫說的沒錯,是茶叔害了她,當她仍舊記得,那天晚上茶叔回來之後對她說的話。
“玉露,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你是我的女兒,爸爸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害你的……”
這句話肯定是茶叔的心裡話,沒有父親會想去害自己的女兒,即便玉露成了這幅樣子,但她仍舊堅信茶叔不是有意的。
玉露經常可以看到茶叔眼神裡流露出來的那種愧疚的眼神,她更加確信茶叔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只不過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罷了。
再後來,老孫也幫玉露找過很多法子,可是全都無效,玉露的身體完全停留在了十二歲的時候,唯一生長的,恐怕只有她的心理年齡了。
就這樣,玉露和茶叔一直將這件事情隱瞞到了現在,關於北冥之湖的事兒和那顆青黑色藥丸,這麼多年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別說老爹和袁叔了,就連老孫都不知道實情。
我問玉露,說:“按照你之前說的,茶叔應該完全瞭解你身體的祕密,那他就沒告訴過你,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玉露搖了搖頭,說:“沒有,不過我現在已經可以猜的七七八八了,所有的事情應該都是出自那顆藥丸的身上,而那顆藥丸應該就是父親從北冥之湖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