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迪廳
林天站在一個地下迪廳的入口處,看著躲得遠遠的梁斌有點哭笑不得,看來梁斌對於這種事情小心的很,告訴林天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其他的寄生者後,就遠遠的躲開了。
白天的時候,迪廳的大門緊閉,裡面靜悄悄的,因為沒有營業,所以附近的人也很少,看來這個時候來到這裡並不是什麼好的主意。
林天在附近轉了一圈,看了看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之後,回到梁斌身旁,兩個人轉身慢慢的走了。
和梁斌分開後,林天慢慢的在城市周圍反覆的搜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情況,因為城市很小,所以很快的就轉完了,如果想要有所發現的話,就只能晚上出來了。
撓了撓頭,林天無奈的決定先回家,這種事情著急也沒有用的。
回到了家,林天的父母還沒有回來,看了看廚房冰箱裡東西,林天決定自己動手做頓飯,讓父母回家一進門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
說幹就幹,林天挽起袖子在鍋臺上奮戰起來,不過長時間沒有做過飯了,很有點生疏的意思,不過咬牙切齒的堅持下來,也是做了一桌看上去還不錯的飯菜。
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林天剛剛送了一口氣,門就開了,林天的父母一起回來了,剛進家門,看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兩個人都是一愣,然後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從對方的臉上都能看見一絲驚訝。
林天從小就是一個標準的懶鬼,能不幹活時絕對不會動手去幹的,如果不是餓的實在不行了的話,那麼他寧可在**躺著也不會去做飯的,像這樣像模像樣的做出這麼多的菜可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呢。
林爸爸換了拖鞋之後走到桌前,看著一桌子的飯菜半響無語,然後看著林天認真的說道:“這是你做的?能吃嗎”
林天囧,太傷自尊了。
氣急無語,林天為了證明自己的飯菜是安全的,一筷子夾上菜直接就塞進了嘴巴里,然後咀嚼一下,二話不說,拿著自己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就喝了大半缸子的水。
林爸爸和林媽媽看著他的樣子,開心的哈哈大笑,最後經過檢驗,林天做的菜,有的太鹹了,有的忘記的放鹽,在林媽媽的改造下,則變得可口無比。
林天鬱悶的吃著可口的飯菜,一直很鬱悶,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做的菜竟然會如此的難吃,而老媽只不過簡單的混在一起,結果出來之後就變得這麼好吃,自己在做菜這方面,果然是沒有天賦啊。在飯桌上,林天想了想,和父母說晚上和自己的同學要去聚會,晚上飯就不回家吃了,林天的父母沒有多想,只是吩咐林天晚上儘量早點回來,不要在外邊玩的太晚。
吃晚飯之後,林天搶著去洗碗收拾廚房,讓父母抓緊休息,畢竟下午還要去上班。林爸爸林媽媽看見林天變的這麼懂事,都很開心,去休息了。
下午在父母上班去了之後,林天立刻收拾乾淨,又出門去搜索寄生者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林天在那家迪廳的門外等了很久了,隨著夜色的來臨,這裡聚集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多了,林天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深呼吸了一下,也進入了這家迪廳。
令他意外的是,雖然從外面看很破舊的門臉,但是進了門之後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面積廣大的舞池裡,數不清的年輕人,隨著激昂的舞曲聲還有臺上領舞的帶領下,瘋狂的搖擺。
迪廳裡面的裝修很不錯,在本地這種經濟條件下,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奢華了。
林天不想跳舞,叫了幾杯啤酒,在旁邊坐著休息,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和左手在搜尋者其他寄生者的氣息。
讓林天不厭其煩的是,在很短的時間裡,很多穿著很暴露的年輕女孩不斷的上來搭訕,想要林天請她們跳舞喝酒,讓林天不耐煩的拒絕了。
這裡的人都是來找樂子的,像林天這樣躲在一邊不跳舞,不找女人,一個人一邊喝啤酒一邊盯著舞池看的人,很快的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林天雖然是本地人,但是由於長時間在外地學習和工作,在自己家裡的時間卻是非常的少,所以在這裡的人看來,就是一個生面孔,原本這種地方的人對於生面孔就非常的**,如果這個生面孔的行為舉止和這裡的氣氛再格格不入的話,就更是讓一些人感到有問題了。
不過林天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原本他就很少來這種地方,所以自然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不過在這裡呆了這麼長的時間,依然沒有發現有寄生者的蛛絲馬跡,這讓他變得有點焦躁。
看了看手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林天今天到此為止,還是先回去再說。
林天剛剛離開迪廳沒有多遠,就本能的發現有人在不遠的地方跟蹤自己,不過跟蹤自己的人明顯是個普通人,這讓林天感到有些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普通人跟蹤自己。
在一個拐角處,林天輕輕的跳上了路旁的一棵大樹上,看著幾個人從後面慢慢的跟了過來。
那幾個人轉過彎來,突然發現林天不見了,也是感到非常的驚訝,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林天耐心的在樹上蹲著,想要聽聽對方說些什麼,沒準可以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呢。
可惜,天公不作美,這天的月亮很亮,林天的影子影影綽綽的投在了地上,幾個人正在暈頭轉向的時候,突然發現了林天的影子。立刻抬頭望去。
林天坐在樹幹上,好整以暇的和這幾個人打了一個招呼,有點尷尬的跳了下來,小地方不僅是風景如畫,連月亮都比大城市裡的亮,這樣林天感到非常的無奈。
“幾位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林天雙手放在褲兜裡,笑嘻嘻的問道,完全沒有被跟蹤的自覺。
幾個人盯著林天看了看,一個看起來是領頭模樣的年輕人站了出來,冷靜的問道:“看著兄弟有點眼生,問一句兄弟是做什麼的?”
“這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林天有點好奇,他實在不清楚來迪廳玩難道還要登記職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