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蓮一聽這話又撲在沙發上哭起來。
霍帥看著哭泣的她,心裡覺得不是滋味。當初,英蓮選擇與自己分手,一定是姚老闆有了某種想法,他那時還認為英蓮是個有主見的女孩,因為從各方面來講姚老闆都比自己這個復員大兵強多了。
現在看來,她那顆美麗的小腦袋裡裝得都是漿糊。連自己的兩句話都禁不住,怎麼能禁得住公安人員的審問。不知她昨晚和公安局的人是怎麼說的。
霍帥點上一支菸,讓她慢慢哭,哭夠了就會平靜下來,現在倒是自己該想想怎麼辦。
英蓮終於哭得沒有力氣了,霍帥絞了一把毛巾遞給她擦擦臉。
看著她柔弱的樣子,霍帥就坐在她旁邊,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長髮,她突然就倒在他的懷裡。
霍帥嗅到一陣幽香,覺得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著,他立即感到自己的某種慾望在甦醒,在一點點地抬頭。
現在如果自己和她做那件事,她絕不會抵抗的,可自己趁人之危也太有失君子風度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君子,可起碼還是個爺們。
霍帥強忍著抱緊她的衝動,抬起她的臉。
英蓮的眼睛裡又是一層水汽。
“霍帥,我該怎麼辦?你不會不管我吧。”霍帥拍拍她的背說:“其實,現在你應該待在家裡,如果公安局的人發現你失蹤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英蓮抱著霍帥的手臂說:“我不回,我一個人害怕。”
霍帥說:“你不是還有個同居的男朋友卓越嗎?”
“他膽子太小,經不住事兒。”英蓮說到這又盯著他問:“你不是我的朋友嗎?”
霍帥無奈地笑道:“我的意思是那位準備和你結婚的男朋友,這個時候他應該好好的陪伴你。”
英蓮竟撒嬌似地搖著霍帥的手臂說:“和他在一起我連心裡話都說不成,誰陪誰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裡又沒什麼親人。你是不是想趕我走。”
霍帥惱火地說:“我要想趕你走,前面就不會去接你。我是擔心公安局的人找不見你,會以為你藏起來了,到時候說不清。”
英蓮把霍帥的手臂一甩說:“哼!你就不要找藉口了,公安局的人記了我的手機號他們只要打電話就可以找到我,怎麼能說我失蹤了。”
霍帥一想也是,看來是自己傻逼。就想了個理由,說“問題是我這裡也沒有……沒有你們女人用的東西。再說……”霍帥心想,千萬不能讓她住這裡。
“沒有你不會給我買。這些事情就不麻煩你操心了。”
說完又抱著霍帥的一條手臂,那柔軟的身體刺激的霍帥決定馬上分開才是上策。
“蓮蓮,天太晚了。明天我還要去公司裡談生意,另外我也想找人打探一下姚老闆的事情,你去那間屋子裡,好好睡一覺吧。記住,公安局打來電話一定告訴我,到時我陪你去。”
霍帥交待完就打開了門把她領到那間屋子裡。英蓮仰臉看著他說:“你不能陪我睡覺麼?”
霍帥搖搖頭,接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霍帥剛剛走進自己公司的樓層,辦公室主任劉老師就趕緊來通報:“周杰理來了。在你的辦公室等你。”
周杰理?霍帥聽了,禁不住一驚。這個人,不是被審查了麼?怎麼像是姚老闆一樣,說出來就出來了?姚老闆是被朋友保釋出來的。他是怎麼出來的?
來到辦公室乍一見,霍帥覺得站在面前的周杰理簡直恍若隔世。如果不是他身穿*尚能顯露他當年城管制服的熟悉的形象,他覺得對方似乎是換了個人似的。
“霍總,多日不見,你還是那麼帥氣。而且你這生意做的越來越大!祝賀祝賀!”周杰理像是個演員,演起了“兄弟一笑抿恩仇”的戲碼。
“周大隊,你挺好吧?聽說你被審查了,我想去看望你,又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霍帥想,既然是演戲,誰不會呀!
“謝謝你老弟,今天我來,是道歉來的。”說著,周杰理低下頭去,彷彿真是有罪懺悔似的。
“周局長因何道歉?”霍帥真不知道他今天來了要幹什麼?
“是這樣,家父受審查時因為家裡的資產情況對不上號,就將贈送你的那個房產說了出來,結果,那些混蛋檢察官就讓你退回了。
“我滿以為這一下你會惱羞成怒,把我們過去的事情都說出來,可是你卻繼續履行了對家父的承諾,對那件事情守口如瓶。霍帥,我對不起你!
“除了深深的道歉,我還要向你表示敬意。我這次多虧張局長保佑,只背了個記大過處分,沒有移送起訴到司法機關去。但是,畢竟是保留了公安局副局長的職務,今後,不管你的公司或者是個人、朋友發生了什麼事,只要開口說話,我保證幫忙。”
哦!原來是這樣。聽了周杰理的話,霍帥連忙說“沒什麼沒什麼,那麼好的豪宅,哪兒是我這平民百姓住的?”接著又說“一諾成千金,男子漢豈能為一座房子就放棄承諾呢。”
但是,心裡話,你這個罪該萬死的傢伙,好不容易進入到法網裡了,卻又讓你僥倖躲過了。什麼?張佛信保佑了你?這是怎麼回事?張佛信應該是魏書記手下的人啊,怎麼會保佑你這個魏家人的眼中釘?
既然人家是登門拜訪,霍帥當然要禮貌待客,讓服務員送來了熱咖啡,兩個人聊了些閒天兒,周杰理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說是局裡開緊急會議,霍帥連忙送客。
周杰理沒有撒謊,回到公安局,就被張佛信找到小會議室研究案情了。與會者共六人,分別是:市委政法委書記李剛、公安局長張佛信、市人民銀行行長於忠信、市局刑偵處處長、市局刑警隊長再加上週傑理這個分管副局長。
“案子發生了,各方面都在關注。明天市委魏書記又要聽我的彙報,你們總得給我點新東西吧?”政法委李剛書記似乎火氣不小。
“整整一天一夜過去了,居然一點線索也沒有,刑偵處長,你可是立下軍令狀的。你來說說。”
刑偵處長打開面前的一個記事本。掃了一眼與會的人員說:“線索倒不是一點沒有,只是目前進展不大。
現在除了姚老闆姚舜的妻子以外又有一個人進入了我們的視線,這個人就是姚舜的女祕書英蓮,據說她與姚舜關係密切。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姚舜的妻子目前就住在他們縣城老家的菜園子裡,我們初步斷定姚舜可能就住到他妻子那兒了。
另外,我們是根據英蓮的一個電話記錄找到了她這一天親密接觸的人是霍帥,現在我們正密切監視這兩個人的動向。”
“這個霍帥是幹什麼的。”李剛書記聽到霍帥的名字,心裡一驚,卻又裝出不認識的樣子,緩和了語氣問道。
刑偵處長說道:“我們已經對霍帥進行了調查。他是今年剛開業的良運公司的總經理,是個不大的公司,資金也就一千來萬。”
“這個良運公司,與姚舜的的投資公司有什麼業務聯絡嗎?”聽到刑偵處長的介紹,周杰理關切地問道。
刑偵處長馬上回答:“還沒有證據顯示良運公司與姚舜有任何關係,但是這個英蓮能夠在第一時間去找霍帥,說明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實際上霍帥的股本只有一千來萬元,與姚舜竊取的幾個億資金相差太遠。他們兩個人之間,不可能有什麼聯絡。”周杰理看著張佛信的眼色,來了這麼一句話,意思是,看看,我在為你的老部下開脫罪責呢!
但是,張佛信似乎不為他的話所動,而是強調:“即使是兩家公司聯絡不多,英蓮與霍帥的個人關係密切也是破案的一個重要因素。不管是不是涉案人,只要與姚舜、英蓮發生接觸的,我們都不能輕易地放過。”
這時候,刑警隊長插話道:“我們能不能先拘審姚舜的老婆,從她身上尋找突破口。”
政法委李剛書記冷笑道:“理由呢?”
“姚舜竊取的資金數額巨大,作為他的妻子不可能一點不知情,此外我認為她的手裡也有部分贓款。”
“就怕這姚舜不會那麼傻,犯了這麼大的罪,竟然會住在他老婆的菜園子裡。”李剛又是一聲冷笑,似乎是對這個行動不抱希望。
這個悶熱的午後。縣城郊區一望無際的的菜園地裡,靜靜地沒有一點兒聲音。菜農們大概都躺在了**,午睡了吧。
散落在菜地裡一棟棟的菜園房子裡,有一家獨門獨院的紅磚房,午後的時光,環境清幽肅靜,可是,突然,院子裡大樹上的知了“吱吱呀呀”喊叫起來,這噪音吵得房主人洪霞心裡一陣煩躁。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突然又傳來了敲門聲。
洪霞無奈地從**爬起來。
洪霞看著笑眯眯的姚舜站在門前的時候,沒來由地一陣臉紅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睡覺呢,蓬亂的頭髮、隨意的內衣著裝都使她感到不自在。
姚舜這次給洪霞帶來的有幾條鮮活的魚,還有一隻半舊的皮箱,那隻沉重的皮箱被姚舜直接提進了臥室。洪霞不解地看著男人,心裡驚慌地想道:不會是從家裡搬出來了吧?隨即又為自己的荒唐想法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