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時沒想那麼多,當兩個人卡在一起時,齊潔才發覺到事情不對。
她的臉當時就紅了。
她喜歡林重不假,她在追林重也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了,但這並不代表她會不擇手段。
雖說女追男隔層紙,但這得看你想得到什麼。
如果只是要春宵一刻,那確實是“隔層紙”,很少有男人想要抗拒女人投懷送抱的,但溫存之後男人就會想,你對我投懷送抱,對別人是不是也會這樣?反倒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就像男人追女人一樣,要麼彬彬有禮展現紳士風度,要麼露出手腕上的勞力士、腰間的車鑰匙來展現財力。
很少有人上來就耳鬢廝磨、扭臀擺跨的賣弄**吧?那是在夜總會或者酒吧尋找寂寞伴侶的,去追人?省省吧。
女追男亦是如此,在乎了,反倒就怕了。
齊潔擔心現在的自己會被林重誤會,以為是故意為之,被林重給看輕了,因此俏臉微紅的後面是後悔和緊張。
“啊,對不起!”齊潔低聲驚呼,想要硬擠過去。
結果林重也是和她一樣想法。
這真是越動越緊,越著急越會被卡住。
雖然能夠看出齊潔的身材很好,但親身感受之下,林重更是吃驚,腦海中淨是“彈性”“飽滿”之類美好的詞語。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夠居高臨下透過齊潔的圓形衣領看到裡面那誘人的白嫩和深邃的事業線。
非禮勿視。
他連忙把目光偏轉了過去,落在齊潔那若是削成的肩膀上,腦海中卻依然是剛才所看到的深邃,非得有大意志力才能不扭頭再去看。
齊潔是多麼精明的女人啊!一開始沒發現,但見林重把頭扭過去時就全明白了。
“就那麼不好看嗎?”她心中嘀咕埋怨著,卻也是高興居多,若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處處要佔小便宜,那豈不是證明自己的眼光不行?
林重越是如此正派的作風,齊潔心中越是開心。
正想著呢,齊潔就覺得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給頂著,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林重。
林重一臉鬱悶的說:“抱歉,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確實鬱悶,若只是看看也就
罷了,現在看也看了,身體還不斷的擦來碰去,再沒反應他還是男人嗎?
齊潔嘿嘿賊笑。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葉文瑞叫二人的聲音。
兩個人雖然沒做什麼,卻都加快了動作,終於在葉文瑞尋來前幾秒鐘分離開了。
單身公寓的衛生間本來就不大,事實已經證明想要並排站是不可能的,齊潔很貼心的站在了林重前面,幫他擋住某處不雅的地方。
“你們在幹什麼呢?”葉文瑞向前走了一步,疑惑的問道。
齊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屁股撞到了林重,不由自主“啊”的輕呼了一聲,旋即故作鎮定:“沒什麼,林老師覺得座便器有些問題,我幫他看看!”
葉文瑞滿腦子都是孫雅靜呢,也不疑有它,就說:“外面我們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咱們再看看有沒什麼還需要打掃的地方,如果沒的話,咱們就一起去吃晚飯吧!”
齊潔滿口答應,霞飛雙鬢,就覺得背後那根硬硬的東西,雖然隔著衣衫,卻也火熱難耐,她只覺渾身酥軟,站立不穩。
雖然臉紅比較奇怪,但因為大家都在幹活,葉文瑞也沒多想,轉身就走了出去。
一直到葉文瑞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時,齊潔才鬆了一口氣,雙腿費力的向前邁了一步,回過頭眼波流轉的看向林重。
林重很尷尬,他說話也不是,不說話又不好。
齊潔咬了咬自己的下嘴脣,無比的性感,似乎女人從孃胎裡出來就會做這些誘人的動作,接著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林重一直提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他用力的呼吸了幾次之後,又擰開水龍頭接冷水洗了洗臉,下身的昂揚才偃旗息鼓下去。
到客廳時,林重看向齊潔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似乎兩人之間發生了點什麼一般。
但齊潔卻表現的落落大方,還笑著對林重說:“差不多了,咱們去吃飯吧,然後你再去超市買點被褥之類的,今晚就能睡在這裡了!”
林重笑了笑:“改天吧,今晚還得送妹妹回去,反正也不急!”
……
四個人隨手把清理出的垃圾帶著,魚貫而出,進了電梯,商量著晚上吃些什麼。
林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
六點半了,心裡想著林萌九點下晚自習,不宜選太遠的地方去吃飯,於是就提議就近找個清爽乾淨的地方吃飯。
眾人也都贊同。
自己一個人吃飯時,林重講究食不厭精,這在他看來是一種難得的享受。但如果和友人一起吃飯,食材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關鍵是要有一個好的環境,小酒兩三盞、說上一頓話。
四人就在一中旁邊的南溪路上選了家叫做“華仔燒烤“的燒烤店。
這家店霓虹燈閃爍著,很是炫目。店面不大,去掉靠門的燒烤爐子,同時放上七張桌子看上去略微有些擠。
眾人也不是什麼陽春白雪,出來吃頓飯還得挑素雅之地,熱熱鬧鬧的其實也挺好,四人正好佔據一張長條桌,分開做好,就有跑堂的服務員過來遞選單。
菜色很豐富,作為請客的人,林重先接過選單隨便點了一些,然後再把選單給另外幾人看,隨口問道:“要不要喝點酒?”
葉文瑞沒回答,而是看向孫雅靜,孫雅靜搖頭:“我不太會喝酒,你們喝吧!”
“那我也不喝了!”葉文瑞笑道。
林重又看向齊潔,齊潔道:“我隨便,你要喝的話,我陪你喝兩杯也行!”
既然兩個人不喝酒,林重也沒喝酒的打算了,說:“正好晚上還要開車,那也不喝了!來幾瓶王老吉去去火吧?話說喝王老吉還是加多寶?”
齊潔笑道:“這由不得咱們,賣王老吉的地方沒有加多寶,賣加多寶的地方沒有王老吉!”
“這是什麼理論?”林重不信邪,找來服務員問,果然只有加多寶,沒有王老吉,有意思的事還不止於此呢,端上來的加多寶,林重等菜時把弄瓶子,發現外層能揭開,揭開一看裡面竟然是“王老吉”的字樣,那樣子就好像王老吉套上一層加多寶的衣服一樣。
眾人都覺得奇怪,齊潔分析道:“這應該是以前加多寶生產的罐子,分開後也不能浪費,直接再外面包裹一層加多寶的外殼就好了!”
“嗨,那不一樣的東西嗎?”林重搖頭說道。
葉文瑞喝了一口,說:“味道是一樣,但有的人就是認牌子,不管裡面的東西。對了,我聽說你報名參加咱們高一年級的‘學生顧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