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面具
我們推開門的瞬間,正好看見冷姑娘從雞身上切了一塊帶著骨頭的肉放入了嘴裡,開始咀嚼了起來。d7cfd3c4b8f3
帶血的骨肉被冷姑娘咀嚼著,聽著那聲音,我感覺冷姑娘的牙齒就好似粉碎機。
“雞沒死!”
大春也被面前的場景嚇了一跳,下一刻,他說出了一句讓我更加驚懼的話。
我仔細看了一眼那隻雞,就如同大春說的,雞確實沒死,那隻雞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法,老實的趴在地上,那對眼睛安靜的瞪著我們,好似根本感覺不到痛苦。
冷姑娘只是抬頭掃了我們一眼,便繼續用餐,鋒利的刀子。在雞身上劃過,再次切割下一塊肉,銀的叉子叉好肉,放入嘴中,一點一點的咀嚼起來。那種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暗紅的雞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配著那張清冷的面孔,更加冷厲。
“媽的!”
我受不了這種場景,特別是冷姑娘的表情。就好似在享用一道美味的大餐。
她臉上的那種陶醉,那種舒心,根本不是裝出來的,她就是喜歡活吃生肉,喜歡那種鮮血的味道。
我現在明白三胞胎兄弟踟躕不前了,按理說雞是黃皮子最喜歡的食物,但是這種吃法實在是太聳人聽聞了!
我咬了咬牙,還是走了進去,我要弄明白,這個冷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天的接觸,這個冷姑娘人雖然冷漠,雖然有點不近人情,但是在她的身上,我沒聞道一絲陰魂的味道,更沒聞到一絲的血腥味,聞到的只有草木的清香。
我實在有點無法接受,冷姑娘變成這個樣子。
開啟燈,屋裡面頓時亮了起來,冷姑娘完全展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相比於白天,她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睡覺前,她的頭髮是順直的,根本沒有一絲裝飾,但是現在,她的頭髮盤了起來,上面還插了一根簪子。
還有那張臉,冷姑娘一直是素顏的,但是現在,後接的睫毛。漆黑的眼影,還有腮紅,在加上嘴脣上那不知道是血還是塗的口紅,她好似變了一個人。
最明顯的還是那一身紅裙,白天和黑爺,一個是清冷的白蓮花,一個是嬌豔的牡丹花,完全是兩個風格。
“你到底是誰?”
我陰著臉,沉聲問道。
冷姑娘根本沒理我,自顧自的切下一塊肉。將肉放入嘴中咀嚼,嚥下後,伸出舌頭將脣邊的鮮血"yun xi"乾淨,滿足的吐出一口氣,看向我們的目光中,也出現了一抹奇怪的光彩。
她站起來,嘴角掛上了一絲媚笑,紅裙很長,但是依舊露出了一截小腿,還有一雙白皙的小腳,十片腳趾甲都塗成了猩紅。
我無從判斷,她到底是用血,還是用指甲油塗的指甲。
“難道我很可怕嗎?”
她走到我的身前,伸出手搭在我的胸前,嘴也湊了過來,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
我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眯著眼望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問道。
“我是冷姑娘啊,白天的時候不時告訴過你了嗎?”
她完全不在意被我抓住的手,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妖豔的紅脣嘟起,吐出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香氣。
“媽的,和我們玩貓膩啊?”
大春怒了,一巴掌就向著冷姑娘的臉蛋扇來。
這是大春的風格,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行事方法。而且這種方法也一隻能夠帶來奇效。
如果冷姑娘被附體了,這一巴掌,肯定能夠幫助她清醒過來。
我現在也多少有些醒悟過來,剛剛那個旗袍女的醒神鞭,很可能就是奔著冷姑娘來的。
那一聲聲清脆的鞭響聲,將冷姑娘身體中的東西逼了出來,不過我還有些不確定。
這幾天我手上的傷口就沒好過,抓住冷姑娘兩手的時候,我已經將傷口弄破,血沾在她的手上。她的臉上沒有一絲反應。
如果冷姑娘是陰魂附體,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起碼她要有一絲反應。
最重要的是金子沒有反應,直到現在,金子還是認為。冷姑娘是完完全全的一個人,而不是什麼陰魂附體,更不是什麼行屍之類的東西,身上更沒有蠱物。
大春的巴掌也在這時扇到,冷姑娘向後一仰。來了一招鐵板橋,整個人摺疊成了九十度,紅裙一下子貼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完美的形態展露在我們的面前。
“呵呵,這樣打人家,是想要試探人家有沒有料嗎?”
下一刻,冷姑娘猛地彈回,一下子衝入我的懷裡,在我的耳邊輕聲道。
我越發肯定,這個人肯定不是冷姑娘,這和白天完全就是兩個人。
“你到底是誰?”
我使勁一提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放倒在小炕上。
大春也過來壓住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拘禁在炕上,石榴姐拿出一根銀針。過來對著她的印堂刺了下去。
現在即便是問她,她也不可能說,現在正好快刀斬亂麻,也試試看,她身體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
銀針還沒刺到。冷姑娘一張嘴,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嘶嚎,我腦子被震得嗡的一下子,手下意識的一鬆,向後踉蹌了一步。
大春和石榴姐沒比我好到哪去。全都被那叫聲衝的踉蹌向後退,這一嗓子,真是太猛了。
將我們逼退,冷姑娘也有些愣神,僵在了那裡,眼神變得僵硬起來。
“媽的,震死我了!”
大春不停的搓著耳朵,石榴姐也是這樣,兩人根本沒注意到冷姑娘的變化。
我晃了晃腦袋,儘量讓自己恢復到正常狀態。炕上的冷姑娘越來越怪,她也搖晃了一下腦袋,眼中也恢復了清明,變得冰冷起來。
看到那種冰冷的眼神,我明白。那個熟悉的冷姑娘回來了。
她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隻鮮血淋漓的雞,又看了看還在揉耳朵的大春和石榴姐,最後將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說道:“出去,我累了!”
“出去什麼啊,剛剛怎麼回事,不說清楚,我們怎麼出去?”
大春站起來,還有些不服,剛剛那一下來的態突然了。
冷姑娘又恢復了那種古波不驚的的狀態,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出去!”
“媽的,是你求著我們要和我們進入龍脈的,要我們出去也可以,把剛才的情況說清楚,不然的話。龍脈你休想進去!”
大春火了,指著冷姑娘,一字一頓的說道。
“出去!”
冷姑娘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依舊是冷冷的吐出了相同的兩個字。
“好,你行!”
大春一愣,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轉身就要向外走。
我一把拉住了大春,看著面前的冷姑娘,心裡面一個念想已經隱隱的成了型。
“你們是姐妹?”
我笑了笑,突然問道。
冷姑娘沒動,但是我可以看見,她的眼睛微微縮了縮,眉角也顫了顫。
“姐妹公用一具身體,一定很辛苦?”
看著面無表情的冷姑娘,我再次問道,我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剛剛出現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冷姑娘的姐姐或者妹妹。
這一次,冷姑娘的眉腳抖動了更加厲害了,不過也僅僅是那麼一下,不過已經足夠了。
我已經明白了,這個冷姑娘是一身雙魂,剛剛的那個應該就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日啊,我明白了!”
大春拍了一下腦袋,也明白了過來。
“不關你們的事!”冷姑娘抬起頭,一字一頓的說道。
她這種態度,無疑是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