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跟她解釋啊!你當時為什麼不找我問我要鑰匙啊?!”潘正龍覺得不可思議。“房子是你的,房屋買賣契約上有你的名子,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很快就可以洗刷‘罪名’!”
“我雖然可以洗刷‘罪名’,但是我們這一方確實騙了人家啊!她一定會認為是我叫老婦女騙她的,我估計解釋沒有多大用,就打消了跟她解釋的念頭。我見過不少姑娘,談過幾個物件,覺得知識分子最難搞掂。她們想得複雜,她們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們渴望談物件,希望你主動,這是待字號小姐們的普遍心理。假若你主動出擊,那麼她們就會認為你是這方面的老手,她們就會退縮。你感情衝動想擁抱、親吻她們,她們就會認為你很色,你在耍流氓。你掏心給她們,她們視而不見。你和她們打交道,遲早會想起的名言。參照他老人家的名言,我可以用以下三十二字的總結她們的特性:你靜她媚,你動她醉;你進她退,你駐她窺;你退她毀,你瘋她累;你疲她笑,你哭她跑。她們的靈和肉是分開來的。一會兒是這個操作糸統駕馭,一會兒是那個操作糸統駕馭。人云亦云,人趨亦趨,人步亦步。她們給人的感覺就是待價而沽的商品,她們一定要把自已賣一個好價錢才滿意。她們因為有此心理,所以她們與你周旋時興趣盎然、精力充沛。她們具有旋轉的思想、**的感情、怪僻的性格,一般男人很難和她們合拍。我怕她們了。其實,食色性也。餓了就去吃飯,有欲就要滿足,哪有那麼多鬼道理可言!我覺得沒有文化的懂事的女孩子比有文化的不懂事的女孩子更可愛。沒有文化的懂事的女孩子你說什麼她們都信,你騙她們她們也信。她們一心一意對你,心中只裝著你一個人。她們敢於犧牲,也善於犧牲。這些女孩子雖然沒有錢沒有文化沒有社會地位,但是值得人憐愛。跟她們在一起生活,不僅享福、舒服,而且人能長壽!她們流露出來的性情是自然本性。有文化的不懂事的女孩子流露出來的性情是發達的商品經濟社會異化了的本性。她們有的人雖然年輕,但是她們已經懷抱老處女的情懷;她們已經具有男人的強悍,經常像商人一樣對什麼都斤斤計較。這些人我不喜歡!我估計楊老師就是這樣的人,她要走我不攔她!潘老哥,你以後找物件要找沒文化的懂事的女孩子,不要找具有商品屬性的女孩子!”吳祕書會寫也會說。
“‘天下烏鴉一般黑’!”潘正龍說罷長嘆一聲。
“什麼意思?!”吳祕書來了一個腦筋急轉彎,“你喜歡的女人沒搞掂?!”
“雞飛蛋打一場空!”潘正龍問吳祕書要了一支香菸。“我去買幾瓶冰紅茶,你是貴人受不得委曲的!”他站起來要走被吳祕書拖住。
“不用!不用!白開水蠻好!”吳祕書邊拖他邊說。“什麼原因呢?!”吳祕書笑著問。
“她說我騙她!”潘正龍直截了當地說。
“你為什麼要告訴她呢?!說不說假話辦不成大事,你不應該將真相告訴她啊!”吳祕書責備他。
“她太精了!她跑到售樓處調查查出了真相,我沒告訴她,狗日的扯謊!”潘正龍怕他不相信提高聲調。
“嘿!”吳祕書發出驚歎,“早知如此我應該和售樓處經理打一個招呼。打了招呼後就不會露出馬腳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重找一個吧!”吳祕書心生同情之心。“你搬到我那兒住吧,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覺得空蕩蕩的,有你做伴我就不覺得寂寞了!”他誠懇地說。
“我不去你那兒!”潘正龍紅著臉說。
“為什麼?!”吳祕書不明白。
“我想把母親接過來住!在我坐牢期間父親撒手人寰,我沒見他最後一面,一想起這事我的心裡就難受。‘子欲養而親不在’這句話我有深切的感受。一想起父親我多麼惆悵啊!我母親一人生活在鄉下孤苦零仃,接來母子可以相互照應。雖然我現在混得不好,但養活她的能力還是有的!”潘正龍說出一堆理由。
“你是一個大孝子!你應該儘快找到物件,你讓她抱到孫子後她就開心了,不然不會開心的。老人家的心思我知道!我母親見我一次念一次,念得我煩死了!吳祕書皺起眉頭。
“可憐天下父母心!”潘正龍有同感。
“打魚的不急背魚簍的急,皇帝不急太監急!亂急!言歸正傳,我託你辦的事辦的怎樣了?!”吳祕書笑容逐漸消失。
“咂!咂!”潘正龍直咂嘴。
“你老哥的效率為什麼這麼低啊?!我不能跟你急了!你要錢我給你錢,要煙給你煙,我大力支援你,而你呢,一個破女人到現在都找不到!”吳祕書非常生氣,“二個多月了吧,你一點動靜都沒有!”
“責任在我,都是我的過!”潘正龍如同犯人一般,緊張,膽怯。
“馬上就要開黨代會了!十月份開‘兩會’,明年一月份開人代會。這三個大會決定副市長白玉清的政治前途與命運!你我不幫她一把,她一個字息,二個字整息,三個字肯定息,四個字非息不可、息×打烊!市政府副市長之間竟爭多激烈啊!七個副市長加最近才提拔上來的一個市長助理八人中除了白玉清之外人人有大背景。除了白玉清之外六個副市長加一個最近才提拔上來的市長助理人人有朋友、親戚、關糸是省委常委的。你想白副市長要想戰勝他們脫穎而出不動腦筋想辦法怎麼能行啊?!”吳祕書心急如焚。
“找姑娘的事是你的主意還是白副市長的主意啊?!”潘正龍出於好奇便問。
“當然是我的主意!白副市長怎麼會要我們做這個事啊!”吳祕書不想騙他,“她是一個正統的人,只知道老老實實做人認認真真做事,她是不會搞這些名堂的!——你可能會怪我多事——其實,每一個人都生活在自已的世界中,他們對世界、別人的認識正如盲人摸象。人際關糸在他們的頭腦中形成許多框框、圖形、線條、曲線等等,他們認為是這樣,其實未必是那樣。凡事都是他們想像出來的,他們捏、搓、揉、拉、繞、纏、粘等等,弄出許多是非來。對人容易輕率地下結論,喜歡隨便捏造一個詞兒形容人,如同泥人張捏出的泥人一般。其實這個被他用一個狹窄的詞兒形容的人遠比這個詞兒生動。他對人產生的觀念幾十人不變,自欺其人而不覺悟。人就是這樣,生活在荒誕的思想中,戴著有色眼鏡看人,整天瞎搗鼓、瞎折騰。你說,他們組成了什麼世界?他們在這個世界能幹些什麼?他們能幹出什麼好事?他們能給人類帶來什麼?我在這個世界中與這群野獸打交道不荒誕、不野蠻能行嗎?!我必須在生活的高速公路上橫衝直撞;我必須在牛B的自負中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