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趙靜還把視線轉到我和麥加身上,據我推測,肯定是編造出來的浪漫邂逅,而趙靜聽姚夢琪講過之後,表示懷疑態度,所以這會兒老話重提,姚夢琪絲毫不落下風,撒過的謊話再多講一遍而已,順嘴就來,“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傳奇,只不過總是偶遇到他,第一次認識是在我們那邊的縣城裡,逛街的時候錢包被人偷了,他幫著我一起追的,那時算是認識了,但都是性格內向的,所以他不主動要我的聯絡方式,我也就沒有主動留聯絡方式給他;等到第二次再見面是一個景點,拍照的時候我身子一歪,掉到了湖水裡面,他看到之後就跳進去救我,那時非常感激他,我便鼓起勇氣留了聯絡方式給他,但他性格太內向了,有女孩子送上門也不知道花心,坐懷不亂,愣是沒有聯絡我;再等到第三次時,縣城舉辦歌唱比賽,我們兩個都去參加了,再看到他,我不想放棄機會,主動表白的。”
聽著非常傳奇,偶遇一次就挺了不起的,這會兒還是一連三次,短短時間之內,如果不是編造的,那真的讓人吃驚,姚夢琪講著這話的時候,眼神不停的瞟著她老公宋庭,搞的那爺們蠻尷尬,在我看來,假的可能性應該更高一些,不過管他呢,跟我有什麼關係,晒浪漫就晒浪漫唄,畢竟人家是新婚,稍微要包容點兒。
趙靜逮到逼問的機會,自然不願意放棄,在姚夢琪這兒找不到突破口,於是就轉移到了宋庭那兒,問,“宋庭,你當時為什麼不主動聯絡夢琪呀,扭扭捏捏的可不像個真爺們。”
宋庭明顯是尷尬的,被問到無中生有的事情,但他又不願意讓妻子難堪,只能勉強的講,“我生性就比較內向,不太善於表達感情,其實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迷上了她,坐在那兒,嬌小可愛,特別有種保護她的衝動。”
姚夢琪確實會給人這樣的衝動,但聽宋庭的話,兩個人那些傳奇事蹟應該是不存在的,第一次相識如果是追小偷,哪裡還會坐在那兒,估計是相親的,一眼就迷上了,這倒是有可能,因為這小新娘子長的不錯,除去身高可能影響未來一代的發展,家裡面或許會有不好的評價,但血肉大男人還是不在乎的,這種嬌小的女孩子玩起來才好玩,想想抱在懷中,跟抱著女兒似的,特別的有意思,**運動的姿勢也能隨便發揮,如果娶個重點兒的,至少不能抱在懷中幹。
我是善意的,甭管怎麼說,人家新婚還是要祝福,豎起大拇指,誇兩句,“聽著真是浪漫,天作之合,喜結良緣,這輩子絕對的白頭偕老。”
姚夢琪被趙靜問了這麼一遭,自然伺機報復,接過我的話茬,盯著我的眼睛,“別光說我們了,你們也說說聽,怎麼認識的呀?”
我不知道趙靜之前和姚夢琪都聊過什麼,其中有沒有誇張的成分,比如編造出來的浪漫邂逅之類的,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還是比較俗套的,只不過是同事送上門,然後酒後發生關係,這要是照實講下來,禍可能就闖大了,推諉道,“你還是讓她講吧,我跟你老公一樣,都是性格比較內向的,這種事情不太會表達。”
趙靜看起來是有所防備的,這會兒順利接過招,總體還是比較寫實的,“我和他以前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有的時候我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他就會幫著我出頭,當他受到不公平待遇時,我也會暗中幫著他出頭,應該算是日久生情,跟你們不太一樣,你們是**的火,閃相識,閃婚,我們是溫溫的水,小火慢燉。”
趙靜的話有番韻味,尤其是她說到閃婚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感覺,往下接下去就是閃婚閃離,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麥加在旁邊一直不說話的,聽到這兒皺了皺眉頭,她討厭我跟趙靜是日久生情的,這說明我背叛她不是一種巧合,而是一種早有的預謀,這種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但有外人在場,又不好去解釋,只能放在一邊。
聊了許久的天,聽著是溫馨的問候,實際上是口舌之爭,誰也不服氣誰,等到和趙靜一起鑽進廚房做飯時,在她耳畔輕輕的問,“怎麼感覺你和你這個閨蜜老同學的關係不好呀,你一句我一句的,不要跟別人攀比,自己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趙靜衝我示意,讓我小點兒聲,然後不服氣的反駁,“哪裡是我跟她關係不好,是她處處跟我攀比,連結個婚也要特意跑來向我炫耀,你看到她戴的耳環、項鍊、戒指了嗎?你都不知道,聊天時跟我顯擺過多少次,煩都煩的要死。”
女人呢,可笑的女人,即便是好朋友,也總愛這麼攀比,非得讓別人知道自己過的更幸福,這是何苦呢,但冷靜下來想想,還是可以理解的,其實男人也是如此,我們喜歡某個球隊的球星,一定就要認為他是最棒的,差不多的心態,其實大可不必,應該把心態放平穩點兒,愛只是單純的愛,不要新增太多的場外因素。
我站在趙靜的旁邊,心裡面琢磨著這些類似哲學的大道理,同時估摸著,貌似搞定小新娘子姚夢琪真的很有可能,不用其他的方法,就憑著她和趙靜攀比的心態,如果讓她覺得閨蜜的男朋友是個出軌者,而且還是跟她出軌的,她肯定會覺得特別解氣,而這也就正好中我下懷,把她抱在懷中狠狠的幹。
天呢,**不羈的設想,真的盼著夜晚早點兒來臨,當後半夜,某個嬌小女子偷偷溜出來,不用在家中,可以拉著她去樓頂天台,爽啊爽!!
我決定利用小新娘子姚夢琪和趙靜之間的矛盾來做文章,從表面上看,讓她覺得是配合她來挑戰趙靜,實際上是幫著趙靜來欺負她,讓她的身體白白送來給老子幹,以她的聰明才智,肯定想不到如此深刻的程度,儘管俗話常說,人小鬼大,因為那只是俗話而已,並非真理。
既然決定了要這麼做,那麼就要從細節開始著手,等到姚夢琪也進了廚房之後,特意從趙靜那兒搶過翻菜的勺子,然後趕她出去送水果到茶几上,繼而裝成一個特別能幹的家庭婦男,炫耀一番技術,然後提出對比,“你老公會不會做飯,看他樣子好像更適合外面的工作,家裡面的工作恐怕他做不來吧。”
我觀察人還是有自己獨特的見解的,一語中的,果真說對了,姚夢琪點了點頭,讚揚道,“是的,他雖然想幫我分擔事情,但他實在是不擅長做家務,包括收拾行李也都是我來做,他疊衣服都不會,到家就隨便亂丟,唉,可能人人都有缺點,人無完人嘛。”
這些是我觀察出來的,宋庭應該是那種勞累了一天工作,回家把衣服脫下來隨便一丟,然後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不過畢竟是新婚期間,積極性還是有的,比如端個洗腳水錶表態度,跟著洗個菜之類的,但往往是幫倒忙,心中暗笑,由於趙靜不在旁邊站著,所以姚夢琪的話還是比較偏真的,這種抱怨也透漏著另外一層資訊,她在有意無意的接近我,誇讚我,至於想幹什麼,明眼人都懂。
簡單說了兩句話,趙靜便從客廳回到了廚房,看到姚夢琪站我旁邊,伸著脖子往鍋裡面看,笑著用手指捅捅她,調侃,“怎麼樣,我男朋友手藝不錯吧,是不是想流口水了,別急,別急,等會兒就給你吃。”
趙靜的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恐怕姚夢琪想要吃的可不僅僅是鍋中的菜,還有這個掌勺的人,已經流口水了,但更讓她有興趣的還是這個活生生的男人,血肉之軀,紅撲撲著臉,“現在好像都是男人在做家務,咱們女人都變懶了,我們家宋庭也是這樣,總是搶著幫我做飯,他特別擅長做可樂雞翅,有獨特的味道,不過我覺得,這廚房裡的事情還是由女人來幹更好一些,要不然就沒有女人味了。”
姚夢琪的話明顯有偏重點,既在與趙靜的攀比之中不落下風,表示她的老公也是做飯的一把好手,又在我耳朵旁邊炫耀,她要比趙靜能幹的多,做女人更有女人味,我聽著她們明爭暗鬥,特別的有意思,也不去拆穿,不過暗暗比較著兩個女人哪個更有女人味,說真的,這小新娘子雖然人長的嬌小,女人味道可真不少,特別勾人魂魄,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那種。
趙靜站在一旁,贊同了姚夢琪的話,從我手中重新接過勺子,在這點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姚夢琪的失誤,以為趙靜還是以前那個啥也不會的笨丫頭,現在其實已經培養成了賢妻良母,趙靜笑著說,“你這個話有道理,女人還是更應該忙些家務,要不然都不太像女人了,不倫不類。”
我看著兩個女人在攀比著,於是乾脆就把戰場讓了出來,要她們相互協助著工作,走到外面照看著麥加,可別我在裡面顧著搭訕宋庭他媳婦了,自己孩子的娘再被人調戲著,*者,妻子兒女必遭人**,不可以不防備,“你們倆既然都這麼認為,那這頓飯就由你們相互協助完成,我出去陪著宋庭說會兒話,聊點兒我們男人感興趣的話題。”
當我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只有宋庭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麥加回了臥室躺著,不過想想看,其實即便是兩個人坐一塊兒,八成也不會有曖昧,這男人的性格確實是內向,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坐他旁邊,主動找話題,說笑,“兄弟,怎麼樣,結婚的感覺如何,我得在你這兒套套經驗,以後能用得著。”
宋庭是靦腆的笑容,臉龐上面堆著,雙手無處可放,一會兒垂放在屁股兩側,一會兒又團在一起揉搓,跟個黃花閨女似的,“結婚嘛,感覺還蠻累的,說是出來度蜜月,其實比不了平時週末休假,哪兒也不用去,不用趕公交車,不用排長隊,可以躺**睡懶覺,看看電視,聽聽音樂,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