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黃偉山太多的誇讚,因為越是被他誇,越是會覺得他是老闆,而我只是給他手下幹活的一奴才,而事實上並非如此,老子不羈的性格擺在那兒,他要是敢拿老子當奴才使,老子非把他給廢了,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進來之後,我並沒有把李順和王虎介紹給他們認識,包括莫曉聰我都沒有給他們介紹,自己要保持這兒的絕對領導權,不過他剛剛提的建議倒也可以考慮考慮,讓莫曉聰穿上機長的制服,那樣看起來更能帶動顧客進入情景之中。
沒有等我往下面想要聊的方向談,黃偉山又說了一句,“你們弄的特色就是制服**嗎?聽起來挺新鮮的,不過只有一種的話還是有點兒單調。”
黃偉山畢竟是常在外面玩的人,知道各個酒吧的特點都是什麼,所以他的話還是值得品讀的,不過當他說的不對時,我也會毫不留情的指出來,哪怕讓人覺得很不給他這個幕後老闆面子,道,“這兒可不只有這一種風格,你要是願意等,一晚上你能看到七八種不同的特色,等再過倆小時就是學生妹時刻,全部都是正讀高中的未成年美少女,要不是你不好這一口,否則我指定給你多介紹幾個玩玩。”
對於同性戀而言,讓他玩女人其實還挺讓他噁心的,嗤之以鼻的感覺,就像是我們男人在一起,突然有個人說要找個男的讓你玩,你也會有那樣的反應,怪異的眼神掃了我一下,但我絲毫不在意,在嘴仗上面佔了便宜,得了便宜咱也就不賣乖了,由著他鄙視,然後聽他喝了口酒,講,“行,反正這兒我交給你了,生意好壞和我也沒有多大關係,等著鈔票揣兜裡面就行。”
黃偉山看到酒吧賺錢,所以他心情也沒有因為我拿話激他而變糟,而我則聽了他的話,趕緊把自己接下來要講的提前告知,“我還有一個更賺錢的主意,想不想試一試,走,我們去辦公室裡談。”
招招手,囑咐了一下服務員,讓她把酒送辦公室,領著黃偉山和權志彬,前前後後就進了過道,在辦公室裡,終於讓我佔據了上風,我有辦公桌,而他們只能坐對面,看起來像是來找我接活的,感覺特別享受,而他們則因為也感受到了劣勢,趕緊想問完了走人,“什麼賺錢的點子,說來聽聽。”
拿起辦公桌上的鋼筆,一邊在白紙上面寫著靈感,一邊衝著他們講,靈感稍縱即逝,不記下來萬一忘記了,這就等同於未來的計劃安排,很可能接下來就得按著這個執行,“我覺得開一會所肯定不錯,高階會所,獨一無二的會所。”
權志彬不屑一顧的笑了一聲,鼻子裡面發出輕蔑的聲響,而黃偉山則因為看到過我的實力,還算是比較理智的問,“這個城市裡有那麼多的會所,如何才能做到獨一無二,競爭壓力非常之大,而且如果做這種生意,到時候和我們競爭的可不是普通的小老闆,那都是背後有背景的人物,你覺得會所能長久了嗎。”
黃偉山的話是在給我提個醒,不要拿著錢去打水漂,但我有自己的觀點,試圖去說服這個肯出錢的主,我算是看出來了,權志彬這傢伙不行,主意都是黃偉山定的,所以要想達到目的,必須就要讓他聽的有利可圖,緩緩而言,侃侃而談,“既然說到了獨一無二,那我就得說說為什麼要獨一無二,我們的服務目標是什麼人,在我的藍圖之中,我們的會所能來的全部都是這個城市的大人物,或者別處而來的大人物,想要招待就請到我們這兒來,就像早些年賴昌星搞的那個紅樓,你有錢,我有辦法,保證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接下來,我又衝著黃偉山說了許多,裡面包含著許多的商業機密,各種靈機一動的奇妙點子,這些主意無論是被哪個老闆聽去了,只要不是豬腦子,絕對都能夠用上賺大錢,黃偉山被我說著說著就有點兒說動了心,但他還是保持著理智,會所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回答說,“我回去再想想吧,等我想好了給你答覆。”講過話,伸了一個懶腰,他不喜歡這種拘束的談話,因而道,“劉老大,我們要先走了,有事再聯絡。”
稱呼我為劉老大,這是他們進來酒吧之後的第一聲,出現在談話的末了,不過也好,至少最終的結局是帶著禮貌的,而我則恢復了笑臉,問,“你們不是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嘛,怎麼現在就要走了。”
說著話,權志彬人已經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面,只有我們三個人,所以他不用照顧別人的眼神,手拉著黃偉山的手臂,帶著嬌氣的講,“我們還有別的安排,等下次再找機會跟你聚,多聊聊你那些錢生錢的門道。”
既然他們兩個另有安排,那我也就不再多挽留,起身送他們出酒吧,一直送到他們發動車子,車子漸行漸遠方才回身,皺著眉頭苦思,會所的事情到底能不能成,我那邊可是已經答應了葉幸,這萬一成不了,豈不是丟份嘛。
送走了黃偉山和權志彬兩個同志,回身坐回自己的辦公室,待在椅子上面發愁,皺著眉頭苦思,萬一人家就是不願意投資會所的事情,那到時候怎麼辦,現在這個社會,誰有錢誰就是爹,誰有錢誰就是大爺,不服氣不行,看來只靠著這兩個富二代總歸是不靠譜,看來還得繼續尋找機會,而且如果一直靠著他們倆,將來很容易被他們左右挾持,萬一給老子玩起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把戲,那幫派的前程就全毀了。
皺著眉頭苦思許久,這會兒重要的客人走了,麥加和蔡淼她們找機會過來問我,主要是好奇心作祟,而且黃偉山和權志彬倆人看起來也怪異,麥加先過來的,靠在我椅子旁邊,問,“那倆男的到底幹嘛的呀,看你好像還挺尊重他們的。”
連麥加都看出來了我的尊重,由此可見,老子是如何的卑躬屈膝,尊重只是好聽的說法,稍微準確一點兒應該是謙卑,再往下精準就是自卑,眉頭上面皺著好幾道紋路,回答她,“是啊,尊重他們,倆財神爺,得罪不起,只能供著。”
麥加聽了以後,她都不太相信剛剛那是我說出來的話,一直以來,我都是那種誰也不服氣,對誰都不肯低頭的人,這會兒突然這麼服軟,不像我的本質呀,道,“什麼財神啊,怎麼感覺今晚上的人咋這麼不像你了。”
沒有心情和麥加詳細解釋,擺擺手要她除去忙她的,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不過才攆走了麥加,過了一小會兒,蔡淼就硬著頭皮闖了進來,她由於和我的關係不能公開化,所以從來不跟我撒嬌的,辦公室的門有個圓孔,玻璃的,透明的,一眼能望進來,所以也不方便做**的動作,進來之後就闆闆正正的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並在一起,抬臉望過去,發現她穿了一裙子,深藍色的,應該也是空姐那套的,短短的,不過她的坐姿挺標準的,看著雙腿之間黑乎乎的,但是一點兒也沒有走光。
我掃她一眼,繼而問,“怎麼了?有事要說嗎?”
蔡淼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耳側的頭髮,顯得還挺不好意思的,多日不寵幸她,又開始有點兒生分,人都是這樣,所以感情就得需要多上床來維持,猶豫著講,“剛剛看你送完那兩個人,回來之後皺著眉頭,神情也恍惚著,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要是有愁心事,說出來聽聽,讓我們幫著出出主意。”
蔡淼是一片好心,但我也不想同她多講,俗話說,一碗水要端平,剛剛麥加進來的時候,我是硬把她攆了出去,現在她又找我談這個,我是不是應該一樣的對待,因此,沒有回答問題,徑直告訴她,“別說這事了,我能處理好,你要是沒事,你就先出去忙。”
或許是我的話說的過於直白,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熱臉貼了冷屁股,所以蔡淼臉色刷一下就變了,整個人就不對勁,失落落的起身,委屈屈的邁步子要往外面去,還好我一瞬間,心慈手軟了,招招手,道,“你先過來一下。”
招手把蔡淼叫在跟前,為了安慰她的委屈,等她俯身聽我講話時,迅速親了她的臉蛋一口,說,“聽想你的,改天帶你出去玩,乖乖的,好不好。”
蔡淼被我親了之後,倒沒有表現出羞澀的意思,只是帶著恐懼,回身望了一眼玻璃門,這外面過道常有人走動,被撞見了那可不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繼而趕緊撤退,有這麼一個色的老闆上司,處處都得小心被下手,不過我也有我的追求,是時候對駐唱歌手白雪姑娘下手了,早點兒把她從她長毛男朋友那兒搶過來,少跟我一天,就總覺得她是被別人多糟蹋一天。
俗話說,*者,妻子必招人欺,我整天琢磨著別人的老婆或者女朋友,自然也得多多防備著家裡面,可別不小心就給戴了綠帽子,雖然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丟掉破鞋不要也就好了,可那在小弟面前可不光榮,傳播起來影響威信,這段時間一直和趙靜鬧得不愉快,所以偶爾也會想著,設法籠絡籠絡她的心,可別一個忽略,等回過頭再尋找,人家重心已經不在我這兒了。
那天晚上,從酒吧回家,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兩件事情,一件還是給葉幸實現夢想那事,她不是要做老鴇嘛,這要是做成了,那她得多佩服我啊,第二件事情就是關於趙靜的,這段時間一直抱怨的,可突然之間,我又覺得自己在這裡面也有問題,兩個人想要走的長久,捆綁的結實,那就必須在不斷的反思總結中前進。
到家了之後,看到趙靜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撅著屁股在擺弄魚缸,不過她也沒用給魚換水,當我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好大的一股腥味,臭烘烘的,怪難聞的,薰的我直捏鼻子,說她,“哎,你怎麼也不給魚換換水呀,你看這水多渾濁,裡面全是它們拉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