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也許上輩子真的曾經做過什麼善事吧,或者就像是鄭夢琪所不平的,她的運氣真的不賴。
自己只要上好自己的班,其他通通都不用她來伸手,陸卿雖然也不是時時刻刻的去管孩子大部分還是在他照顧的範圍,喬蕎也就是偶爾晚上被果而吵醒,白天稍稍睡眠不足,照比著其他人需要上班需要照顧家庭的來說,幸福指數很高。
下午三點半陸卿來電話。
“晚上有個飯局,一起去吧。”
喬蕎應了一聲,下班陸卿就來接,衣服到酒店在換,孩子在家裡有保姆再管。
陸卿的應酬如果允許帶家屬的話,他是一定會帶上喬蕎的,他和曹一凡說的話沒有一句的虛言,興許喬蕎的孩子生的容易點,懷的過程容易些,沒遇上什麼困難,陸卿也就不是現在的態度了,因為站在男人的角度,很多人都認為懷孕生孩子這就是女人的一部分,大多數的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保姆將果而的衣服脫掉,才準備給換泳衣,家裡有一個小水池專門用來給果而每天游泳用的,在醫院的時候果而每天都是這樣的,是巴主任每天給送去,別看人家小,每次游泳的時候好多護士都來圍觀。
才準備給孩子穿,外面的門鈴響,保姆對著果而笑笑,小丫頭動動胳膊腿,有時候你看著她的動作和表情你就會想笑,怎麼會有這樣的小孩子呢,非常會賣萌,動作很q,心情不好的時候你看看她,估計就能好了不少。
蔣方舟是自己按密碼進來的,保姆不能扔下果而去開門,這是陸卿再三交代的,客人可以不請進來,孩子你不能單獨給我扔在**,小孩子滾啊滾的,果而這體重,真摔一下,出什麼後果,沒人能預計到的,所以保姆也不敢輕易就離開。
蔣方舟上樓,推門進來,保姆起身。
保姆挺不好意思的,蔣方舟能理解,她要的就是這樣的。
“他們兩呢?”
保姆說陸卿晚上有個什麼聚會,說要帶喬蕎去,可能九點左右才會回家。
蔣方舟點點頭,看著果而光著小屁股,臉上笑成了花,下面蔡大奎上來,他停車就進來的慢。
“我們果而怎麼不穿衣服呢?羞羞臉。”
蔣方舟抱起來孩子,在孩子的臉上再三的親,蔡大奎也喜歡這孩子,從蔣方舟懷裡接過去,蔡大奎這人吧,做事情不像是蔣方舟,動作看著就大,保姆就提著心,覺得太用力了,這孩子輕啊,可不能這樣抱啊。
她掙的月薪肯定不低,陸卿這人雖然有點小驕傲,對於能照顧好他女兒的人還算是和藹,喬蕎就更不要說了,有了女兒之後身上就是一團和氣,幾乎沒怎麼發過脾氣,喬蕎的脾氣外人看著那是真好,當然她多少是有所隱藏的,接觸的不夠深入也瞭解不到,保姆看現在看到的就是一種表象,她幾乎早就先入為主的認定了喬蕎比陸卿好,喬蕎上班養家,脾氣又好,這樣能賺大錢的女人脾氣還這樣的隨和,難怪人家這樣的富有,這些就是成比例的。
“現在游泳嗎?”蔣方舟問。
保姆點頭。
蔣方舟給孫女穿上泳衣,小性感的娃兒一扭一扭的,實在是因為這髮型有點破壞美感了,蔣方舟抱著一路走一路親,親個沒完沒了的。
秦峰是比陸卿更加忙,可能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見不到人的,他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的,反倒是他兒子活的很輕鬆,富二代嘛,出生就不愁吃穿,下班之後和朋友出去聚聚,跑去酒吧喝兩杯,當然女人問題上你就不能指望他玩鍾情,他住在外面和陸天娜幾乎沒什麼衝突,家裡多了一個小媽,他依舊玩自己的,和陸天娜是朋友,關係又不錯,有時候會給天娜打電話叫她一起出去,不過陸天娜一般都是會拒絕,大多數他也是認為,女人既然都結婚了,就應該安安靜靜的守在家裡,別出去瘋去。
陸天娜給果而買了很多的衣服,果而現在依舊穿不上,大包小包的,七八個袋子,在樓下換鞋,今天穿的又是靴子,一隻腳踩著拖鞋一隻腳在拉拉鍊。
換好拖鞋上樓,都陪著果而玩水呢,果而小脖子上帶著游泳圈,自然不會嗆到的,小腿蹬啊蹬的,蔣方舟恨不得自己都變成這一池的水,眼睛裡只能看見孫女,怎麼看都覺得好,瓜到底還是自己家的甜嘛。
“媽,蔡叔……”
天娜結婚之後和蔡大奎的關係緩和了很多,雖然和以前一樣輕易不會主動去母親家,也許是換了一種心境吧,她現在可以很平靜的和蔡大奎講話,去看對方的眼睛。
陸天娜變了很多,是不是親生父母的問題似乎也在結婚之後都拋開了,她覺得也許是因為沒有壓力了吧。
想的少了,自然糾結的也就少了。
蔣方舟和女兒站在一邊說話,眼睛裡都是孫女的倒影,就說話眼睛也離不開孫女一步,陸天娜就笑著打趣:“乾脆帶走吧,喜歡不夠呀。”
蔣方舟搖頭,喬蕎既然沒有跟自己開口說,讓自己幫忙她就不能提這一茬。
老人和年輕人之間最大的爭議其實就是在這個孩子的教育上,她不想插手,最後弄的兒子兒媳婦都不愉快,就按照他們年輕人的想法去做,不管將來會取得什麼樣的結果,他們達到目地那就好了。
“你自己呢?他對你好嗎?”
蔣方舟問的很是糾結,作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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