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和餘姐零距離
整整一週的艱苦培訓,在最後一個環節經過以人力資源部總監胡斌為主導的嚴格考試後終於結束了,這期間多人掉隊離開。還好,我、鄭方、冬旭和黃崑崙都堅持了下來,餘凌雲非常高興,告訴我們下班後她請客聚餐。
下班後,餘凌雲特意換了一條寬鬆的長裙,加上長髮飄散和斜跨肩頭的紅色坤包,與剛剛還豪氣沖天的職場女漢子相比,又是別具一番風情,柔和中更平添了幾分星範兒…
這是一間非常雅緻的餐廳,雖然不是很大,但地處繁華區,飯點時人滿為患。餘凌雲早早的就預訂了單間,落座後讓我們每人都點自己喜歡的菜,我們都說這幾天餘組長已經夠破費了,不要太鋪張。餘凌雲見我們這麼客氣,乾脆拿過選單自己點起來,儘管我們再三阻攔,還是一桌子的豐盛。餘凌雲要我們每個人都喝點酒,我們都推說酒量有限別喝了,在餘凌雲的堅持下,除了飲料,服務員還是提來了10幾瓶啤酒放在桌上,但餘凌雲自己堅持只喝飲料,因為她還要開車。
難得的釋放,大家逐漸放開,酒酣耳熱之際,說話也不再約束,昨天、今天、明天,海闊天空的想到啥說啥,鄭方還硬拉著冬旭為自己伴舞,主動獻歌一首,儘管很柔美的一首歌被她唱的撕心裂肺,但還是贏得了包括餐館服務員在內的大家一致的掌聲,把整個晚宴的氣氛推向了最**。
餘凌雲也當我們講了她的許多往事。原來,餘組長以前做過時裝模特,還自己開過多家服裝店,現在依然有兩家店面委託給別人照料。自己開的寶馬車和高檔小區的別墅就是在生意經營的最火的時候買的。就是因為聽了李安之總裁的一堂人生勵志課,才毅然放棄了自己做老闆的美好時光,走進了九州,追隨自己心目中的事業男神。
大家發自心底的佩服著這位精力充沛、女人味兒十足而又魄力無限的漂亮領導,大家紛紛表示,餘組長才是我們心中的真神,以後,我們堅決以餘組長為榜樣,大家共同為心中的夢想而努力,為九州財富論壇的圓滿舉辦而努力!
餘凌雲正式提出要求,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以後不要叫她組長,叫餘姐她最喜歡。於是,藉著酒勁,我們一起改口,大聲的叫餘姐。
“餘姐,你老公做什麼啊,說說你老公好嗎?”鄭方的問題其實也是大家一直想知道的,不料,聽到鄭方問到她老公,正在興頭上的餘凌雲突然止住了說話,臉上也瞬間晴轉多雲,我甚至見她的雙目中隱隱有了水霧,一時間,大家不知所措,不安慰肯定不對,安慰又不知從哪裡說起,原本熱鬧的聚會就這麼突然間靜默下來,大家尷尬的坐著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點什麼。餘凌雲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抽一張紙巾擦了擦眼睛,勉強笑著跟大家說:“過去的事情,不值一提,讓它隨風而去吧,來,我們吃飯。”說著,起身給大家挨個加菜。
儘管大家都努力的調整氣氛,卻怎麼都沒有再熱鬧起來,時間確實不早了,大家感謝餘姐的熱情款待,在餘姐的堅持下,大家再一次碰杯後,宣佈晚宴圓滿結束,大家一起往外走。
可能餘姐穿高跟鞋的緣故,也可能是受到剛才心情的影響,一起身就被椅子腿絆了一下,隨後走路我注意到她的腳下明顯不自然,門口只有兩三級的臺階,我先走到下面,正回過身來要扶一下餘姐,不料,餘姐竟一步踩空,身子前傾向我迎面摔過來,我顧不得多想,在眾人的驚叫聲中迎面上前一步,張開雙臂把餘姐緊緊接在懷裡,餘姐也本能的尖叫著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
就這麼突如其來,就這麼不容思考,我心中這位天仙般的女神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投懷送抱”結結實實的和我來了一次零距離接觸,我不得不被動的把餘姐緊緊的抱在懷中,越抱越緊,沒辦法放開。說這話並非我得了便宜還賣乖,確實沒法放開,因為餘姐同時也緊緊的摟著我呢,這是兩個人的事,需要配合,我一個人說了不算…剎那間,我和餘姐四目相對,雙面緊貼,餘姐豐滿的**狠狠的欺負在我結實的胸前,砸的我一時間胸悶氣短,我甚至懷疑自己當時已經出現了短暫的窒息,不愧是少婦的**,真的好飽漲,真的好有彈力…
很快,冬旭和黃崑崙都箭步衝上,幫我一起扶住餘姐,餘姐羞得滿面通紅,站穩後連說丟死人了丟死人了…還好,僅僅是踩空,沒有出現扭傷,餘姐自己活動了一下,堅持不讓我們再扶她,自己走到寶馬車前。我們想讓她坐在後面,我們開車送她回家,餘姐堅決不讓,說時間晚了,趕緊各自回家休息,明天是大家正式上崗的第一天,千萬都別遲到,說著關上車門,車子開始啟動。剛走了幾米遠,又停下來,開啟車窗,餘姐叫我:“朱峰,剛才都怪我不小心,謝謝你啊!”說完,又專門對我擺了擺手,才關上車窗,車子再次起步。
看著遠去的車影,冬旭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一邊壞壞的笑一邊話裡帶話的說:“哥們,這事辦的漂亮…”
黃崑崙也湊過來拍著我的另一側肩膀:“哥們,以後我們幾個的發展就仰仗仁兄了!”
這倆小子明知道我此刻心情還沒有平復,居然還耍我,分明是心裡吃醋,恨不得給他倆一拳,讓他倆這一整晚上都別睡覺了,一直趴在地上找牙玩。我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小超市:“聽說山西老陳醋撤火,要不我請二位過去喝點…”
我們的調侃把鄭方弄的迷迷糊糊,不停地追問:“你們都在說什麼啊,喝老陳醋真的撤火嗎,我怎麼沒聽說?末班車就要過來了,你們真的要去喝啊?”
在鄭方的迷糊中,我們繼續相互調侃著走向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