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
一棟橘黃色的小洋樓二層的窗前,站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女生,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一隻胳膊,輕聲嘆息。
他知道了真相,為什麼我不開心呢?
為什麼我現在又希望他不知道真相呢?
為什麼我那麼膽小,只是一味躲藏?
可能是因為我在心底已不再愛他了吧。
曾經愛,現在,不愛。
女生身材纖細,面板白皙,下巴尖尖的,斜劉海擋住了額頭,她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那麼憔悴。
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真正愛我,我只知道我不再愛他了,把我當玩具了嗎?
耍我嗎?
哪怕是讓我自己親口告訴他真相也好啊。
“大魔頭,想什麼呢?”一個男生開啟木門走進臥室,走近女生,還端著一杯咖啡,面帶微笑。
沉默許久,女生開口了,“小橙子,我們以後都不要再回去了,好嗎?”
男生端著咖啡的手微微顫動了一下,她是不是還沒有忘記他:“為什麼?”
女生不語,靜靜地站著,面無表情。望著窗外的景色,心裡默默地閃過一絲悲傷。
我現在這個樣子配不上你了,你不需要這樣的我了。我這樣做只有傷害你,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
她微微張開嘴巴,眼淚已湧上眼眶,不知怎麼的,就是流不下來。“程以學,對不起......”她低下頭,往後退了幾步,“我們,不再合適了,我們......分手吧。”
他,心頭微微疼痛,雖然早就想到會這樣,但是還是有些疼痛,我愛你,愛你......
愛,不就是讓她幸福嗎?
“好,”他努力地笑出來,“還是朋友嗎?”
“不是朋友了,”她上去擁抱他,“是,好——朋——友。”
小橙子,他,程以學。
大魔頭,她,林莫槿。
就知道他們不會最後不會在一起,呵,當初何必呢?不就是為了讓彼此放下心來嗎?
愛,就是這麼簡單。
讓對方幸福,哪怕有一絲不捨。
她已不再戀他,他卻愛上了她。
就是這麼殘酷,難道不是嗎?
一年後——
“小橙子,你的公司怎麼樣了?”林莫槿歡快地在電話裡說。
電話那邊的程以學剛剛和sey公司的董事長成功簽上了一個合同,他當然很開心了:“不錯,好極了。你呢,你最近怎麼樣?”
“開了一家寵物店啊,生意可好了,最近剛剛賣了一隻五個月的薩摩耶,現在還有點想它呢。”林莫槿說的那隻薩摩耶叫“popo”,超級萌超級可愛超級q。
程以學笑了:“呵呵。我做完這個方案就去北京看你,順便幫你帶過去狗形狀的提拉米蘇蛋糕,我知道你很早以前就想吃了。”
“嗯嗯!”林莫槿掛了電話,使勁地親著手上的那隻小吉娃娃,心裡想著:還是中國好,有這麼可愛的狗狗。
一個男生推開了“lily”寵物店的門,“請問,林小姐在嗎?”林莫槿把手裡的吉娃娃放到地上,抬起頭正想和男生問好,卻在看到男生的那一瞬間落下了眼淚,小聲喊出了男生的名字:“向易博。”
沒錯,向易博是來北京找她的。
“歡迎,請問要買狗糧還是買狗?”林莫槿就如同接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接待向易博,“我們這裡有新來的博美,還有貴賓犬......”
向易博沒有回答,只是說了一句“你還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林莫槿笑著說:“先生,我不認識你,你到底要不要買狗?”
向易博什麼都沒說,嘴角間蘊含著悲傷,走出了寵物店。
我們不需要留戀,我們不需要想念。
我們好好地走下去,幸福下去,就算是,為了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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