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祕密-----(六十七)、破裂的假面下的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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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破裂的假面下的她他。

《她們的祕密》最新章節...

開啟的駕駛座車窗裡,高大男子的頭探了出來,利落的接過銀月遞給他的手機和車鑰匙後,兩人對視了一下,迅速地發動了車子朝著豪美酒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開了下去。

“立少爺,他就拜託你了。”

銀月小聲說著,然後費力地站起身,又深情的望了一眼英俊男子的臉,目光裡寫滿了不捨和依戀。但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和漠然,望著那臺灰色加長的轎車明亮的遠光燈,小心的坐回了地上,擺出一副捂著右腳滿臉痛苦的模樣。

其實在剛才的混亂情況裡,她的右腳確實好像真的受了傷,不過,遠不如她說的那麼嚴重就是了。她透過手指的縫隙,望著微微有些紅腫的腳踝,臉上的笑容透著幾分無奈。

“看來,說謊真的是要付出代價的,原來老天爺真的很公平。”

“我來了,你怎麼樣?”

灰色的加長轎車停在銀月身旁的時候,她又換上了痛苦難當的表情,年輕司機小心的推開車門,走下車來打出後車門。轉身伸手試圖抱她的時候,銀月故作難為情的用左手輕輕推了他的胳膊一下,低下頭小聲的說。

“你扶我起來就好了,我自己上車。”

“可是你這種情況,不能亂動啊,我抱你吧。必須馬上去醫院,不能耽誤的,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我知道。”

銀月微微的抬起頭,咬了咬嘴脣,雖然臉上的妝讓她看起來格外的妖豔,可是年輕司機從看到了她目光裡的嬌羞,竟不自覺間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要是疼的話,就告訴我。”

“嗯。那,麻煩你了。”

銀月雙手緩慢攀上了他的脖子。稍稍用力,身體就被他輕鬆的抱起來了。她本來也很輕,自然是很輕易被他平放到車後座上了。因為加長轎車的車型設計,車內的空間要大得多,而且裝置齊全,所以,銀月覺得這個後座舒服得像她家裡的床。

“你就躺著好了,到了醫院再說,不過記得腳還是不要動的好。”

“好。謝謝你。”

年輕司機讓銀月躺好後,還特意把一個小小的靠枕放到她的頭下。從車座下的小箱子抽出一條米色的毛毯,蓋在她身上,很小心的將她的雙腳輕輕露出來。才笑著關上後車門,坐回了駕駛座,迅速的發動了車子。

這部顯眼的加長轎車終於緩慢地轉過豪美酒店前面的那條南齊路,朝著最近的建和骨科醫院駛去。凌晨三點的南齊路上,依舊喧囂熱鬧。兩旁的酒吧和ktv門口,不時的有三五成群的年輕人進進出出。二十四小時經營的便利商店和通宵營業的餐廳,都是人頭簇擁。

銀月小心的移動著的身體,雙手撐著身體靠著另一邊的車窗坐了起來。她此時才想起仔細看看這個年輕司機的樣貌,窗外不時閃過的霓虹燈光裡,她吃驚的看到了一張輪廓分明的側臉。透過內後鐿發現銀月異常的他。緩慢停下車子,打開了車內的照明,回過頭來問她。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他的聲音很溫柔。銀月沒有回話,只是盯著他英俊的臉龐,一下子愣住了。高挺的鼻樑,濃密的眉毛,清澈的明亮的雙眸。眼角微揚,是她最鍾愛的那種桃花眼。嘴脣有種讓人吻上去的衝動,雖然不及英俊男子身上的氣質不凡,但也是個讓人心動的美男子。

“怎麼了?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臉看,我的臉怎麼了嗎?”

年輕司機有些不安的透過內後鏡盯著自己的臉,最後確定沒有東西之後,才回過頭,滿臉疑惑的盯著銀月呆滯的表情。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銀月才回過神來,目光不自然的望向窗外,右手用力的抓緊了蓋在身上的毛毯。

“是我的樣子嚇到你了?”

“不是,只是我沒想到你這麼……”

“怎麼?”

“沒想到你這麼帥。”

銀月面對著年輕司機的追問,雙頰泛起的緋紅,使她看上去格外的嬌媚。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的頭,猶豫了一下,終於向她伸出左手,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我叫鍾紹庭,很高興認識你這位大美女。”

“呵呵,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凌心悅。”

“心月?心中的月亮?真的是個好名字。”

“不是月亮的月,是喜悅的悅。”

“哦,深藏心中的喜悅,真是人如其名。”

他笑著轉過身,再一次發動了車子,車子的引擎聲響起的同時,銀月聽到了他沉重的那句遇到你是我的幸運,不由得覺得心跳加速。有些害羞地別過臉去,沉默著不再說話了。車子又前行了十多幾分鐘後,終於停在了建和骨科醫院的門前。

這個不算漫長的夜晚,這個叫鍾紹庭的年輕司機,陪著銀月聊天一直聊得天亮。兩人談天說地,從清史說到民國,從嘆息橋說到嵐山櫻花,從羅密歐與朱麗葉說到基督山伯爵。

“你真的是一個司機嗎?”

“你覺得呢?”

“不是,你懂這麼多的東西,而且談吐舉止這麼得體,怎麼會是個小司機呢?”

“那你也是啊,明明就是清新脫俗的良家女孩,幹嘛扮成這麼風情萬種的歡場女子?”

“喂,明明是我先提問的,怎麼可以反將我一軍呢?”

當兩名年輕的護士走進病房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兩個人相視而笑的模樣。其中一個年輕的小護士還偷偷笑著這一對情意綿綿的小情侶,另一個白衣護士走到了床前,詢問起銀月覺得固定的腳踝位置是否有所不適。

“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覺得右腳總是不定時的隱隱陣痛著。”

“這個很正常的,你右腳腳踝處有小小的軟組織挫傷,所以肯定是會疼的。不過打完消炎針,回家也要按時吃藥。而且有你男朋友的細心照料,肯定很快會好起來的。”

“男朋友?”

“難道不是嗎?”

白衣護士笑著把幾盒消炎藥和止痛藥放在病床邊的櫃子上,轉身準備出病房的時候,回過頭對著鍾紹庭又補上了一句。

“麻煩你一會去辦手續,她可以出院了。”

“謝謝護士,麻煩你了,我一會就去辦。”

“嗯,注意不要恢復之前,最好坐輪椅出行,而且不要沾水。”

“我們會注意的。”

鍾紹庭用了我們。霎時間,銀月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暖流。自從相依為命的母親過世後,第一次有人用如此親近的詞來形容自己和他的關係。就算是她心心念唸的傑少爺。也不曾這樣真心的把她和自己捆綁在一起。

“那等醫生上班了就過來辦手續吧。”

“好的。”

病房的門關上之後,鍾紹庭起身拿起櫃子上的暖水瓶,倒了一杯水。然後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張藍色手帕,小心地包住杯子,才遞給銀月。這個小小的動作。讓銀月頓時間覺得眼角發澀,突然好想哭。

清晨的太陽,暖暖地灑進病房裡,銀月的目望向窗外飄落的落葉,雙手用手握了握手上的杯子,冒出的騰騰熱氣。輕柔碰觸著她的下巴。右腳又有陣陣痛襲來,她皺了皺眉頭,緊咬出嘴脣。別過臉去不想讓鍾紹庭看到。

“很疼,對嗎?其實有些時候,依靠別人不是一件丟臉的事,你不用一個人撐得那麼苦。”

“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們剛認識而己。”

“不,也許在你不知知道的哪個空間裡。我們已經認識好久了,你等我一會。我去辦下手續再過來接你出院。”

鍾紹庭的話語很輕柔,他的身影很快就在消失在走廊上。偌大的病房裡,只留下銀月一個人,低下頭,淚水止不住的掉下來,淚水滴在白色的藍色的被單上,還有幾滴淚直接掉進了她雙手緊握的手杯裡,發出清脆的嘀嗒聲。

“我到底該怎麼做?對你,我到底該如何去做呢?”

銀月的問話,伴著輕輕的啜泣。她從口袋的錢夾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發訊器,對著這個閃爍的小東西發呆。

停在建和醫院大門口的銀藍色跑車裡,高大男子盯著銀月所在病房的視窗,面色凝重。開啟的車窗裡,他左手夾著的香菸,已經快燃盡了,方向盤上的一個小小的螢幕上,紅色的a點標示突然消失了。

高大男子眉頭微皺著,左手輕按了一下車靠墊下的按鈕,他的身體隨著靠背向後方躺了下去。嘴巴里喃喃的重複著同一句話。

“銀月,難道你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他嗎?真的這麼相信他嗎?”

身旁副駕駛的位置,一疊a4紙的檔案散落在車座上。最上面的一張密密麻麻布滿了許多的小字,是關於鍾紹庭的調查報告。兩張不同面容的照片,整齊的排列著。

醫院走廊的男衛生間裡,鍾紹庭不停地洗著臉,他雙手用力撥起的水花,飛濺到鏡子上面,留下一條條長短不一的水痕。水順著他的臉不停地流下來,白色的襯衫領口都溼透了,一個怪異的笑容出現在鏡子裡,好像是一個要吞噬靈魂的惡魔。

“我,要如何去做?竟然是她,是她?”

他白色襯衫內懷的一個口袋裡,心臟的位置緊貼著一枚小小的正方形晶片。皮帶扣上,一顆金色的小釦子,閃閃發亮著。他輕輕地揭掉這顆小釦子,用力的丟在衛生間的垃圾箱裡,使勁用左手抹了抹臉上的水,朝著銀月所在病房,快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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