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後來這年的身體急劇下降,我們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也是不能為你爹爹治好病,反而是病情越來越嚴重,到後來終是無力迴天,病死於家中。”蘇雲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其中,有什麼值得讓你懷疑的嗎?”顏若?聽她並沒有說出顏昆琦對爹爹做了什麼手腳。
“我也是後來聽說顏昆琦會拿人煉藥,所以就想到他是不是暗中拿你爹爹試藥,如果是這樣,你爹爹就是死在他的手裡了。”
顏若?聽罷也覺得有道理,但這也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想了想,說道:“要打探出這事也容易,就把這事交給我吧,娘你在這裡安心住下來,我要出去辦事了,你沒事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下山去。”
她說到這裡,拿出一百文錢遞給騰月如說道:“這是我孃的生活費,以後就讓她在你們的食堂裡吃飯吧,她如果自己燒飯吃,就要自己天天去上街買菜,這樣就會遇見……”
“你別說了,我知道的。我也不可能讓她自己去燒飯,這生活費我也不會收的,你要是這樣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騰月如攔住她遞過來的錢。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收下吧,這算是她一年的生活費,你不嫌少就好了。”顏若?想著這一百文錢抵地球上是一萬塊錢了,一年的生活費也就差不多了。
騰月如不高興地說道:“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啊?”
顏若?說道:“盡孝是為人子應盡的義務,她還有我這個女兒,所以這生活費我就要承擔了,如果我萬一有什麼不測,我再把她託付給你,我也就放心了。”
“瞧你,說這般不吉利的話來,你乃是大富大貴之人,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測,好了,你去辦事,要不要我幫忙?”
看騰月如也想去,顏若?卻不想讓她在這個時候去顏昆琦的家裡,自己一個人如果遇到什麼危險,還有小世界可以藏身,如果她去了遇到難纏的事,她又進不了自己到小世界裡,要想脫身可就難了。
“還是我先去吧,顏昆琦勢力龐大,不是我們輕易就能把他收拾的,我先去查一下我爹爹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再說吧。”她又轉向娘說道:“你可知道和爹爹在一起工作的人有哪些?”
“達利大叔當年和你爹爹在一起做苦工,還有那顏雄安也是經常和我們家裡走得很近的。”蘇雲知道她的意思,是想從這些人的嘴裡打聽出一些資訊來。
顏若?把這些名字一一記在心裡。向他們告別,隻身一人下山而去。
她一路上思索著,自己到底應該怎樣大搖大擺地進入顏昆琦的府中呢?
傍晚時分,顏昆琦的府門前,顏若?在門前對守門人說道:“我回來了,你們去報以族長,說我有重要之事相見。”
守門人一看,她回來了,被族長日日夜夜搜尋的顏若?自己回來了,他們連忙揉了揉眼睛,不會是看錯了吧?
一看確實沒錯,她自己回來了,這真是自投羅網,連忙去報以顏昆琦知曉。
顏昆琦一聽也是大覺出乎意料之外,她還敢回來?
“讓她趕快進來見我!”
當顏若?在大殿見到顏昆琦的時候,顏昆琦怒髮衝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還敢回來,你做的好事!”
“我做了什麼了?”顏若?裝作一頭霧水地看著顏昆琦說道。
“你,你……來人啊,先把她給我捆起來!”顏昆琦指著顏若?叫道。
顏若?想到在地球上看電視裡演三國的時候,一般是遇到這種要把自己抓起來,或者捆起來的情況就大笑幾聲,準能把對方笑蒙了,於是,她立即放聲大笑起來。
果然,這招很管用,顏昆琦愣住了,揮了揮手:“慢!”又對她喝道:“你笑什麼?死到臨頭還發笑?”
顏若?學著地球上電視裡的人指著顏昆琦說道:“我笑族長不明是非,不辨忠奸,就胡亂要抓人,你可知道我這幾天在哪裡?我為了族長吃了多大的苦,你就這樣對待一個對於您如此忠心的人嗎?這不是讓為你忠心耿耿,出生入死的下屬寒心嗎?”
“忠心耿耿?出生入死?那你是說你這些日子是為我出生入死去了?”顏昆琦臉上的疤痕抽搐了一下,眯起眼看著她陰陰地說道。
“我自認為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族長的事,而且這幾天來,我為了保護族長的安全,被慕真抓走了,幾次差點死在他的手裡,我死裡逃生逃出來見族長,您卻要把我捆起來,這怎麼不讓人感到心寒呢?”
“你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快把事情說個明白!”顏昆琦就聽不明白了,她什麼時候保護了自己的安全?
“還記得你在房間裡遇到刺客的那天嗎?”顏若?眼睛咕嚕一轉,“嘿嘿,那天若不是我,恐怕族長早已遭了慕真的毒手。”
“我,我在房間裡有幾次遇見刺客,你說的是哪次救我了?”顏昆琦聽她這麼說,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那次是我看見慕真竄進了你的房間,當你和他交手之後,他搶過了你手裡的附身符,然後竄到你的身後,寶劍直插你的後心,若不是我舉手拖住他的手臂,那劍恐怕已經插進了你的後心了,而慕真見我攔他,立即擒住我逃離了你的房間。”
編故事來也是要有憑有據的,這樣才不會有漏洞,只是還是讓顏昆琦覺得不可思議:“我轉回身的時候就不見了黑影的蹤跡,我那房間裡空間不大,不知他是怎麼逃離那房間的?”
“這還不容易?他有聖劍在手,而附身符被聖劍施了劍靈,所以你那些防隱身符的符咒就失靈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呢!”顏昆琦作恍然大悟狀,在座的人也是連連點頭,這幾日來的疑惑被顏若?三言兩語的就被點解了。
顏昆琦撫著鬍鬚沉思地說道,“果然是我錯怪你了,原來我的寶月鏡竟是被慕家族的一個小小村長盜走了,而且入我顏府如入無人之境,這也太可怕了,此人不除,後患無窮啊!”
“對呀,族長若是攻打慕家的時候,可不要傷害那些村民,因為那些村民差不多都是慕真的仇人,你只要把慕真殺死,那些慕家族的人們就會無比地感激你,把你當活神仙一樣奉供著。”顏若?的用意就是讓這兩個人萬惡的人互相鬥起來,但是卻不願意傷害那些窮苦的村民們。
“原來他在他的村民眼裡是這等形象啊!哈哈哈……”顏昆琦大笑起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也在村民們的眼裡也是非常醜惡的形象。
大多惡人並不認為自己是壞人,覺得自己做的事都是理所當然的。
“慕族的人們盼顏族長去解救他們猶如旱苗盼甘露,只待把慕真滅了,慕家族的人們便對於族長定是萬般的感恩了。”顏若?想自己要滅了這兩個人,把他們挑唆相鬥,兩敗俱傷之時,自己也好坐收漁翁之利了。
“沒想到竟然是慕真盜了我的寶貝,我誓要滅了他。”顏昆琦想到這裡,還有一件讓他揪心挖肝,心疼不已的事,那就是自己埋在地下的小匣子被人挖走了,由此可見,也必定是慕真所為。
“今日已晚,明日組織精幹村民和二百有修為之人,全部到德杉廣場聚合,我們要攻打慕家族,活捉慕真!”顏昆琦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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