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八戒娶親
物華天擇沒有即時回覆我的問題,只是淡然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彷彿已看到了我內心中所希望聽到的答案。
然而,他卻依然是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道:“我相信是真的,畢竟幾百年的時間了,如果是假的話,早就被揭穿了。”
我不悅地道:“但按信上所說,那個詛咒是針對李家好幾代人,才會產生一個的天才。這世上哪有這樣會自己選擇加害人的詛咒?這難道還不是騙人嗎?”
黃小惠卻插口道:“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只不過就是遺傳學上,所說的的隔代遺傳罷了。,而在遺傳病的隔代遺傳上,還有不少並非只相隔一、二代的情況,遺傳學上稱之為伴性遺傳。因為在遺傳基因上,是分為了顯性基因和隱性基因兩種。
“當顯性基因存在的情況下,顯性基因起作用,隱性基因不起作用。而只有兩個隱性基因存在的情況下,才起作用。所以,這種遺傳的次序,也是很難預測的。”
黃小惠的話很專業,以至於我並不十分理解她在說些什麼,但是大致的意思,我還是明白的。
其實,我也很清楚,我之所以如此的抗拒接受,只因為我真的不希望這樣的事會發生在雪紅的身上而已。
這時,物華天擇也開口道:“小惠說的對,而且依我看,李家的那位天才,應當已經降生了。”
怎麼他和黃海智的說法是一個樣的?
他分明說的就是在說雪紅。
我相當的不高興,不禁叫道:“怎麼你們都這樣說?你們是憑什麼來判斷的?剛才小惠不是說了,有些遺傳的次序,是很難預測的嗎?你怎麼會知道那個人已經降生了?不會是看到這個雕像和雪紅長得像,就認為是她了吧?”
物華天擇看了一眼那個漢白玉雕像,就搖頭道:“不是,天賦這種東西其實是會從很多方面表現出來的。”
黃小惠輕聲問道:“你是說,這是因為雪紅姐會四門外語嗎?”
物華天擇略為驚訝地看了一眼黃小惠,又搖頭道:“我並不知道雪紅會四門外語,但是,在我對太平村的瞭解中,卻發現很多的證據,卻都表明了她就是那個已降生的語言天才。”
我不悅地道:“什麼證據?怎麼我不知道?”
物華天擇嘆了口氣道:“其實,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
我搖頭道:“你說說嘛,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幹嘛會不願意承認?大哥,客觀事實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你不要以為我是不講道理的人,好不好?”
物華天擇略想了一下,就開口道:“在我剛認識你們時,師傅就說過一些雪紅當年的事情。而當我聽到雪紅的媽媽,不讓他學那些被認為是野豬的叫聲時,我就開始有這個想法,而當了解到,在她年紀那麼小的時候,還是李大叔堅持讓她媽媽,帶她離太平村之後。我就基本確認,那個人就是她。”
我搖著頭笑道:“在二十年前,她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她的父母憑什麼就能判斷出,她就是那個隔代遺傳所要承受詛咒的人?他們那樣做,也有可能是出於別的原因,那也是說不準的吧。”
物華天擇看了我一眼,輕聲問道:“那你可知道,李家在今年的祭祀中,所需準備的材料,還有一樣並沒有準備好?”
我回複道:“這個我知道,是藍色的彼岸花。”
物華天擇點了點頭,道:“對,那種奇異的花,據說就生長在山中的那個將軍墓中。距離這麼近,為什麼他們卻一直沒有去採集?”
我道:“那是因為進將軍墓,必需要有一個人,會一定量的太平符文發音,而最合適的人,就只有雪紅的奶奶。不過,她的年紀太大了,進不了墓。”
物華天擇接著道:“對,是這個原因,那李家準備如何解決?”
我道:“他們準備讓雪紅……”
我的話才剛說出口,就停住了,因為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前,李大叔說讓雪紅跟她的奶奶,學習那些太平符文的發音時。我就一直想不通,那些莫名奇妙的發音,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就能學得會?
現在想來,理由卻是如此的簡單。那就是因為雪紅本身就具有那樣的語言天賦。在別人看來十分困難的事情,對她而言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想到這,我不由得輕嘆了一聲。其實就連我自己,也一早就相信,雪紅就是李家那個隔代遺傳而生的語言天才。
只是這樣的天才卻只有二十五年壽命,又怎麼能讓人接受?
看著我低頭無語,物華天擇又輕聲道:“李家的詛咒和雪紅的事,我都瞭解。不過,就那兩信來看,還是能有挽回的機會的。”
我點了點頭,苦笑道:“也只能這樣了,也希望大家都能幫幫忙,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破解的方法。”
物華天擇和黃小惠都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們就不自覺地一起走向了第三幅的壁畫。
這幅壁畫位於第二幅壁畫的對面牆上,我走了兩三步,就已率先來到了壁畫的前方。
然而,當我抬頭細看上面的繪畫時,我卻是被驚得大叫了起來。
“這,這不是豬八戒娶媳婦嗎?”我指著壁畫,顫聲叫道。
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牆上會描繪著這樣的畫面。
壁畫中所繪的是一個張燈結綵的大宅子,從大院至大廳,都掛滿了貼著喜字的紅色燈籠。在大廳中擺放著好幾桌豐盛的宴席,每桌前都圍滿了正興高采烈地吃喝的人們。
而在後宅,在一間門上貼著喜字,房內的桌上點著一對紅色蠟燭的房間裡。
有一對新人,正端坐在房間中的一張大**。
坐在左邊的是一位盛裝的新娘子,頭上罩著紅蓋頭,體態優美;而坐在她的身邊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新郎官。
只是,在新郎官那本該是頭部的地方,竟然長著一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