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隨緣
對於黃海智所說的,會將把所獲得的唐刀,交還給太平村的說法,我是壓根就不相信。說還東西,但又不給出具體時間的,那根本就是騙人的鬼話。
但事不關己,我也懶得管人家的是非,只是那傢伙對太平道法器的認識,卻真的挺讓人佩服的。
於是,我想了一下,也將腰間的那支號角取了下來,遞給了黃海智道:“智哥,你也給我看看這東西有什麼作用?”
黃海智接過了號角,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就還給了我。然後,又笑著道:“這號角可是用犀牛角所做,而且,它在內壁的打磨上,也很是怪異,估計用它能吹出一些特殊的音調。”
我連忙點頭道:“對,那響聲可以嚇老鼠。”
黃海智略為驚訝地看了我一眼,就笑道:“在傳說中,你這東西可是用來招喚地府的陰兵的。”
我是又驚又喜,連忙問道:“要如何招喚?”
黃海智笑道:“現在太平符文,已無人可以理解了,只怕這可有點難了。但你這東西,卻可能是所有太平道法器中,最有機會實現它原來效果的。”
我趕緊問道:“為什麼?”
黃海智道:“這號角的作用,是透過吹出一些特殊的音調來展示出來的。也就是說不必將那些太平符文念出來,那相對來說,不是有很大機會能吹出符合要求的聲音了嗎?”
我連連點頭,又不自覺地看著黃小惠道:“怎樣?我這才是真正的寶貝呢?”
黃小惠看了我一眼道:“白痴,一段符文起碼有七、八個字元,那是多少種組合?比你的銀行卡的密碼的組合還要多呢?”
也對,我作個鬼臉,只好陪著笑,不再多話了。
黃海智看著我,又道:“你覺得這號角,和我們剛才所說的《西遊記》中的哪個故事有點類似?”
我吃了一驚,連忙道:“是說金平府殺那三隻犀牛的故事嗎?你的意思是這號角就來自於那三隻犀牛?”
黃海智搖頭道:“不是,那只是個故事,不要當真,但有些故事卻常能給我們一些啟發。”
我好奇地道:“除了來自那三隻犀牛的,還能有什麼啟發?”
黃海智笑道:“比如說,這號角是否就只有一隻?還有沒有可能還有兩隻?據說太平道的法器只有十六件,但如果我們延用這號角給我們的啟示來看,那是否說並不止有十六件?是不是有一些遺漏了?又或者說,是否有一些的效果達不到或者超過了法器的範圍,而沒有被計算入內?”
黃海智的話,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思考問題如果能用多聯想的話,的確可以讓人的思維能更廣闊,也能看到更多隱藏的東西。
黃海智這時卻又笑道:“別想了,那可能只是我的推測罷了,不過,我想以後進將軍墓時,李大叔也一定會要讓你一起去的。你有時間的話,不妨多練習一下吹號,看看能否掌握多幾種不同的音調。說不準,到時還會有大作用呢?”
我愣愣的點著頭,也就將號角收回了腰間。
之後的時光,大家的相談也都很是愉快,直到大家都吃飽了肚子,才各自找個地方休息。
而那四個小夥子,也已將重新整理好的背囊,交給了我們。
我略略檢查了下,發現這次背囊中,主要是食物和水,而裝備則只有一支強光手電筒,小刀和幾隻燃燒棒。
我不禁問道:“食品是不是太多了,那文淵閣離這很遠的嗎?”
黃海智笑著道:“不遠,只是小劉他們還要帶好些的攝影器材,食物和水,就可能要大家幫個忙,分擔多一些了。”
我想了想,卻還是覺得就算分擔,也實在是太多了。
不過,再想一下,之前的背囊也是黃小惠給免費送的,現在就算幫忙背多一點,也真的不算什麼。
於是,我收好了背囊,就躺著一塊岩石下小睡了起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就醒了過來,只是可能還沒有擺脫,那種沒有時間概念的感覺,所以頭還是有點暈暈的。
我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卻發現物華天擇和黃海智兩人正坐在地底河邊,細細低語著什麼。而其他們則是有的在抽菸,有的在玩手機,還有的還在小睡中。
我伸了個懶腰,就獨自走到一處遠離人群的黑暗處,準備撒泡尿,然後再找些事,來消磨一下時光。
然而,就在我來到遠離大家的一塊岩石後面,一個黑影卻從猛然從黑暗處撲了上來。
黑影的動作太過於迅速,我的身體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心中不禁叫道:完蛋了,九成是那地底人的同夥。
說時遲,那時快,那個黑影已一把將我抱住。
然而,之後竟是一對火熱的紅脣,吻在了我的嘴上。
黃小惠,不用看我也已經從雙脣的感覺中,知道了來者是誰。
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我還以為當他哥哥來了之後,就再也不可能接觸這妹子了,沒想到機會這就來了。
我急忙緊緊的抱住了她,也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品嚐這久遺的感覺。
然而,我很快就感覺到我的臉溼了,懷中的女孩在無聲的哭泣。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這已經是這個堅強的女孩,在我懷中第二次無聲的哭泣了。
我的心很亂,雙手依然在拼命的撫摸著這柔軟的身軀,內心卻在不斷的詢問。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因為捨不得這美麗的身軀?
不,不是的。
是那迷宮中的日日夜夜,那個被天上的月老,專門為我們拉長了的那一個多月的時間,讓我已經習慣了懷中這個女孩的每一分的氣息,包括她的笑,她的怒,她所有的一切。
妹了的眼淚依然在不斷的流淌,然而,我也已經猜到了原因。
這可能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次接吻了,以黃海智的聰明,就算是我們有一丁點不自然的表現,都不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中的妹子終於輕輕的推開了我。
我們只是默默的相對無言。
“我,我們,還能在一起嗎?”我終於輕聲地問道。
黃小惠笑了,在遠處微弱的火光照映下,那笑容美麗而動人。
然而,如花般的笑臉,卻在我眼前慢慢的消失了,純潔無瑕的臉上,最後所剩下了只是淡淡的憂愁。
她會給我怎麼樣的答覆?我的心不斷的在下沉。
良久,妹子輕嘆了一聲道:“隨緣吧。”
然後,她就大步走回了光堆旁,自個兒整理起背囊來了。
我,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亂如麻。
隨緣?
什麼叫隨緣?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為我明白在我的心中,早已放不開這個妹子了。
但是,雪紅呢?
那個我曾經發誓和她一生一世的女孩呢?
能選擇嗎?又要怎樣選擇?
我輕嘆了一口氣,算了,還是隨緣吧。
這只是逃避,但又可以怎樣?或許,逃避也是一種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