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外來者
然而,一刀下去,我才發現那個肉體竟然堅如盤石。
我用力又劃了好幾刀,卻根本就劃不動。
我很不甘心,但細想一下,這個肉體也不一定是什麼好東西,總不能為了它而將這個天師的肉身給搞爛了。倒不如先找一下法器,那個才比較實際一點。
於是,我收起了小刀,拿起了手鐲,放到了那天師的道袍、道冠以及鞋子等處。
然而,可能是由於這幾件東西的位置太過於接近,又或者是大殿內的燈光不足。我除了能看到那手鐲是暗紅色外,就根本看不出它,隨著位置的轉移,而有些什麼變化。
我又試了好幾次,發現確實是無法分辨後,就只好將玉鐲收好,重新給那天師穿衣服了。
但是,就在我給他扣上紫色的內衣時,我突然發現紫色內衣的一個口袋好像有些異樣。我又急忙看了一下,竟然發現那口袋中有一張皮革。
這張皮革的大小,大約比一張A4紙略大,上面也不知是字還畫,我也不及細看,就隨手將它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
給天師重新穿好衣服後,我卻依然對它腹部那個圓球很感興趣。想了一下,覺得一來不能確這天師身上哪件才是太平道的法器,二來就算確定了也拿不走,那倒不如找天擇說一下那個屍體內圓球的事,其它的讓他知道也無妨。
於是,我拿定主意,就走出大殿,想找物華天擇說一下那個天師的事。
然而,當我來到大殿外面時,卻發現在溶洞中,只有黃小惠和衛國兩人,物華天擇卻不知到哪去了。
我問道:“唉,天擇到哪去了。”
黃小惠立刻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道:“天擇去附近的溶洞打點水回來,你那看得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道:“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我又在她耳邊低聲道:“距離太近了,搞不清哪個才是法器。”
黃小惠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也聳聳肩道:“那也沒辦法,反正就在那了,跑也跑不掉,暫且讓它放著吧……”
“什麼跑不掉?”一旁的衛國好奇地問道。
“不關你事。”黃小惠很乾脆地回了一句。
我很是吃驚,怎麼這美女說話一點也不顧別人的感受的,也真不怕得罪人。我正想說幾句打圓場的話,卻發現那個衛國竟滿臉不在乎的在傻笑。
我心中暗歎道,算了,可能有人就喜歡被美女罵吧。也就不再管他,就直接靠近黃小惠的耳邊低語道:“我在那天師的身上,有個驚人的發現。”
黃小惠好奇道:“是什麼?”
我低聲道:“那個天師,在他的……”
“啊……”然而,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在通道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發生了什麼事?
是天擇嗎?
我們都被這慘叫聲嚇了一跳,我立刻就想衝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然而,黃小惠卻是一把拉住我道:“不要去,你不認路。”
我這才醒悟,只好一咬牙,將身上的小刀掏了出來,把黃小惠檔在了身後。
然而,通道中卻只是一片的死寂。
過了好一會,外面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時就連黃小惠也開始有點躁動不安了。
我忍不住轉頭問向黃小惠道:“你記得外面通道的走法嗎?”
黃小惠卻有點遲疑地道:“我記住了從這裡到文淵閣,以及回藏經閣入口的路,但其它的我還記不住。”
我不滿地低咕了一句:“美女,這不就是不認得路嘛。”
黃小惠張口就要反駁,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通道中一個黑影猛然撲了進來。
我急忙回身,用小刀擋在前面。
然而,未等我開口詢問,就聽到那黑影道:“是我。”
我的神經一下子就松馳了下來,一聽聲音我就知道,來者正是物華天擇。
我興奮地罵道:“你到哪去了?受傷了嗎?”
物華天擇遙頭道:“我沒事,只是在那邊的通道中,我發現一具屍體。”
屍體,
怎麼又是屍體?
我很是鬱悶,黃小惠卻已開聲問道:“剛才的慘叫聲是誰發出的?”
物華天擇搖頭道:“我沒有看到,不過估計就是那個死者發出的。”
黃小惠追問道:“那個死者是誰?是被誰殺死的?”
物華天擇苦笑道:“不知道,我聽到聲音,就直接趕了過去,可惜只是看到了死者,但是我覺那個死者好像是你的人。”
黃小惠驚訝地道:“我的人?”
物華天擇點頭道:“是的,我看他的衣著應當是的,只是還帶了槍。”
槍?
怎麼會有帶槍的人?
我趕緊問道:“天擇,他帶的是什麼槍?”
物華天擇道:“好像是一把AK47。”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這裡可是龍朔啊,不要說是那個AK47的,就算是把模擬槍,也得坐個十年八載的。
然而,天擇也不可能隨口亂說,難道真的是黃小惠的人,帶了真傢伙進太平村?
但是,當我看向妹子時,卻發現她也是一臉的驚愕,只是不斷道:“不可能的,我的人沒有帶槍進村啊。”
物華天擇道:“先不要管那個了,也可能不是你的人,但那個人已經死了,而且還不知是被誰所殺。我們不能再留在這迷宮中了,得趕緊離開這裡。”
我又追問道:“天擇,那人是怎樣被殺的?”
物華天擇道:“人頭被砍了下來,可能是被偷襲了吧。”
我嚥了口口水,拿著AK47也被人偷襲了,那如果是要攻擊我們幾個的話,那還不象殺只雞一樣的簡單?在沒有搞清楚對方的來路的情況下,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的安全。
於是我們不再說話,立即收拾好背囊。衛國和物華天擇又轉動了那兩隻石像,將天師殿的大門重新關閉了起來。然後,兩人取回了石像口中的那支銅筆和一個金屬器物後,物華天擇就拿起一支火把,帶著我們向藏經閣的入口處狂奔而去了。
道路很黑,我緊跟在黃小惠身後,手中的火把舉得老高,心中只希望這火光,能將我心底的恐懼,略為的驅散。
然而,大約跑了十來分鐘,前面的人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吃驚地叫道:“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