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祼體的仙女畫像
物華天擇只是淡淡的說著,然而他的話,卻讓我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那是一種被迫的,卻又是無可避免的,要去揭開人家刻意隱瞞的祕密的感覺。
我們真的必要去揭開人家的祕密嗎?
這真的是我到太平村的目的嗎?
我想不清楚,只是感覺要協助村子渡過這次危機,卻又不得不一直去尋求真相,去揭開那些早已塵封的往事。
這時,物華天擇又笑著道:“當然了,這些都只是我的一些推測,我想我們看了其他的壁畫,以及文淵閣中檢視相關的記載後,才能進一步推斷我們的想法,是否存在著什麼錯漏。”
我點了點頭,就想去看下一幅壁畫。
但是走了兩步,卻發現物華天擇和黃小惠卻並沒能移動意思,不禁好奇地問道:“你們還沒有看清楚嗎?”
黃小惠看了我一眼,就指著那些點和線道:“這裡畫的就是地底迷宮,你看這些地方和我所畫的是一樣的。”
我很好奇,也認真的再次駐足觀看。
然而,只是看了不了一會,我就感到頭暈眼花,那些點和線所構成的畫面,給我的感覺就是亂七八糟的,根本就無法看下去。
我忍不住對著他倆問道:“你們要把這地圖記下來嗎?”
沒想到,物華天擇和黃小惠竟然同時點起了頭,看那神情還真的很用心在記。
我心中嘆了口氣,暗道:要是我們的電子裝置,沒在地底河被那隻老烏龜弄到水中的話,現在拍個照不就行了,又何必這樣的麻煩。
我心裡想著,也不想打攪那兩位神人繼續表現,他們那驚人的記憶力,就獨自走向了下一幅壁畫。
在這張壁畫中,所畫的是太平村外山林的圖案,在山林中有著一片空地,有四位很漂亮的仙子正從空中徐徐飄下,而周圍則是一群村民打扮的人物,正在作歡呼迎接的樣子。
壁畫相當的精美,我看得是目瞪口呆。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龍朔古代的畫作中,竟然畫著沒穿衣服的仙女。
這四位祼體的仙女,正從天上徐徐的降落,身上都只有一條飄帶僅僅擋住私處。
四個女子不但畫得容貌動人、身材柔美,而且色彩也明顯比周邊的要鮮豔。在整個畫面中,這四人竟然有著一種立體畫的那種微微外突的感覺,
“太美了。”我不由得讚道:“這仙女畫得真好,古代人的描畫技術可真的是沒說的。”
“對,長得真好看。”我話剛說完,身後隨即有人應和道。
我轉頭一看,卻發現竟是衛國。
那小子正瞪著眼睛,呆呆地看著畫中的那幾個仙女。那舌頭竟然還不時伸出來,舔一下他那幹得有些發裂的嘴脣。
‘噁心的色狼,怎麼就不懂以藝術的眼光去看呢?還是別讓這樣的人汙染了自己,一回沒人看時,我再來慢慢欣賞吧。’我心裡罵了一句,也就沒了想再細看的心情了,就徑直走向了下一處。
而在這幅壁畫的旁邊,就是這個八角形房子的正中位置了。
這裡的牆上雕刻著一個八卦,正好處於那個雕像的後方,而在其左邊,則又是三幅的壁畫。
這個巨形的八卦,採用的是浮雕的手法。在它的四周都有一行符文,而在符文的交匯處,都有著一個圓形的小洞。我略為辨認了一下那些符文,發現有幾個是和我號角上的符文是一樣的,估計這應當就是太平符文。
反正也不知道上面是什麼意思,我也只是簡單地看了一下,就又走向了左邊的壁畫。
這幅位於正面牆壁左邊的壁畫,所表現的也是一個戰鬥的場景。在左邊的是太平村,在村子的前方是一群拿著長槍、刀劍的村民,而畫面的中間則是三個男子手拿兵器,正在和一個身形巨大的怪物在博鬥。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怪物?我不由得駐足細看。
這個怪物身形相當雄偉,而且極端的醜陋,那血盆大口中竟還長著一對獠牙。而且混身長毛,就象以野豬為模特,再進行醜化而畫成的。
而那正在和那隻怪物相鬥的三個男人,手中所拿兵器,卻正是九齒釘耙,棍子和一根禪杖。
看來村民們的確是利用了神兵殿中的那三件神兵,來與怪物進行博鬥。可這三個人又是誰呢?會不會就是張、李、衛三大家族的先輩?
對壁畫所顯示的資訊,我很是好奇,邊想著就邊走向下一幅壁畫。
然而,就在此時,我耳中卻傳來了衛國響徹整個大殿的叫聲:“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能這樣幹!”
我急忙回頭望去,卻見衛國和黃小惠都站在那幅仙女天降的壁畫前。黃小惠正緊靠著壁畫,右手不知在幹什麼,而衛國則是站旁邊,正指手劃腳地大叫著。
我急忙馬上跑了上去。卻看到衛國已是一臉的哭相,指著黃小惠對我道:“她,她把仙女給刮掉了。”
不是吧?妹子怎麼會搞出這麼激烈的行為?
我大吃一驚,卻也看到黃小惠正拿著小刀,已經將那四個仙女中的兩個給颳了大半。
衛國已經有點發瘋,我趕緊一把抱住了他。心中卻也罵起了黃小惠,女人就是嫉妒心強,就算人家身材比你好,也用不著把人家給掉啊。
“小惠,你這是在幹嘛?”物華天擇也趕了過來,也是吃驚地看著黃小惠叫道。
然而,黃小惠卻沒有停手,依然在颳著岩石上的壁畫。
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叫道:“小惠,別那樣幹,那仙女的身材沒你好。”
“呸。”黃小惠終於停了手,只是用一種很看不起人的眼神盯了我一眼,才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然後,妹子又開始刮那,我還沒來得及細心欣賞的**仙女畫像了。
而我們三個男人,卻只能一臉迷惑的對望著。
妹子想幹嘛?是因為不喜歡祼體的仙女畫像嗎?不會吧,她一直生活在國外,對這樣的事情,應當比我們還有抵抗力啊。
終於,黃小惠停手了,只是用手電筒照著剛才所刮下來的地方。
我鬆開了衛國,但我們三人,卻也只是定定的站在原處,看著那個地方。
因為眼前的所見,已讓我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