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怪異的佈局
又走了大約二個多小時,李二叔帶著我們轉入了一條橫穿古山道的小道。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的前面已是一片的開闊。
終於走出林子了,頭頂上不再有樹木壓頂,四周又是一片的鳥語花香、明媚陽光。
在前方的是一個很大的山谷,李二叔他們的村子就坐落在山谷的正中,在我們所站的位置上,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村子的全貌,
“為什麼在山谷中,會有這麼巨集大的建築群?”看著村子,我們幾乎都驚叫道。
村子的佔地面積相當的大,足足有幾百畝地。一間間的房子,錯落分佈,中間還有不少炊煙徐徐升起,灰濛濛的一片。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村子中間卻還有著一個水塘,在水塘的中間好像還有著一座建築物,只可惜距離太遠沒法看得清楚是什麼建築。
整個村子被四周的群山所環繞,本來有一種世外桃園的感覺。只是在村外卻有一圈很大的開闊地,上面是一堆堆的不高的土堆,就像是什麼東西的建築遺蹟。
“這不像條村子,你看村外的那些建築輪廓,這分明就個城牆的遺蹟啊。”黃小惠低聲道。
“也可能是吧,”李二叔笑道,“以前也有人是把我們這叫作朱城的。”
“豬城?你們養了很多豬嗎?”我好奇地問道。
“是姓朱的朱,不是畜口的那個豬。”李二叔不悅地道。
我聽了卻更是好奇,忙道:“為什麼起這麼怪的名字?你們村大姓不是張、李、衛三家嗎?難道這裡原本是屬於姓朱的人家?”
李二叔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這裡叫太平村,但也有人叫朱城。”
對他的回覆,我覺得很是奇怪,不由得又再次注視起眼前的這條村子。但對村外的那一圈城廓遺蹟,卻是越看越覺得和周邊的環境很不協調。
難道在這山溝裡的小村,真的曾經是一個軍事重鎮嗎?他們所要抵禦的又是什麼?
“大家先休息一下,我回去叫人來幫忙。”這時衛國卻向我們叫道。
小夥子一邊示意我們在原地休息一下,一邊就一溜煙地向著山下的村子跑去了。
走了那麼長的路,我們其實也早就累得不行,於是大家就都在山坡上坐下來休息了。
十點鐘左右的夏日陽光,照在身上感覺真是很是舒適。周圍的一片翠綠,在風中輕搖,確實有一種來到陶淵明所說的桃花園裡的感覺。
我不由得笑著對雪紅道:“你的家鄉可真美。“
雪紅笑了,沒有回話,只是深情地看著那青山綠水。就算是昨天的意外,那生死一線的經歷。但那畢竟邊去了,很快就要見到自己的親人,能重回到兒時的街道,又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向住的呢?
我倆說著笑著,無意間我的手碰到了李二叔交還給我的兩臺手機,於是急忙拿了出來,兩臺手機都已沒電了,邊沿有著些碰花的痕跡,但螢幕卻沒有破碎,看來國產手機的質量還是不錯的。
“雪紅,你的手機,是李二叔回道觀前又專門撿回來的。”我將手機遞給了一旁的雪紅。
雪紅答應了一聲,就伸手來接。
而就在這時,我又看到了她手中的玉鐲。
“啊!我想起來了,怪不得那麼面熟。”我一時興奮,竟跳了起來叫道。
周圍的人全都好奇地望著我,愣了一下,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於是馬上坐回雪紅身邊低聲道:“雪紅,把你的手鐲取下來給我看看。”
“為什麼?”雪紅奇怪地問道著,卻也已將手鐲取了下來,遞了給我。
我拿著那隻顯暗紅色的玉鐲,果然,在內壁處同樣有著幾個奇怪的符文。
雪紅這隻玉鐲我看過很多次了,只是它的內壁的奇怪的符文,我一直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應當是一些辟邪或祝福的符號。
而如今類似的符文卻首次出現在在第二件物品上了,對,就是那隻號角。
我拿出了號角與手鐲並放在了一起比對,發現符文雖不相同,但明顯是同一型別的。
“好奇怪啊!”雪紅看著那兩樣並排在一起的東西,竟驚訝地叫道。
我笑著道:“你也看到了,是同一型別的符文,應當是有關聯的,只是不知是什麼意思?”
雪紅卻搖著頭道:“不是,我不是說這個,你看那玉鐲,它在變色。”
我心頭一驚,這時也發現,手中那隻個玉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得越來越紅。
“你們在看什麼?”黃小惠一邊叫著一邊走了過來。
我急忙把玉鐲還給了雪紅,同時也將號角放回衣裡,笑著道:“沒什麼,李二叔把我倆的手機撿了回來,螢幕竟都沒有破,真是挺幸運的。”
黃小惠只是“喔”了一聲,也沒深究,就直接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自從昨天之後,妹子一路和我的交流就隨意了很多,也沒有了之前那種看不起人的態度。說實在的黃小惠那爽直的性格,有時也是挺讓人喜歡的。
“我知道為什麼這個村子叫作朱城了。”黃小惠忽然在我身邊說道。
我一下子未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道:“為什麼?”
黃小惠歪著腦袋道:“這村子外面的那一圈城郭,怎麼看也象是多年前城牆的遺蹟。我就一直在想村子為什麼叫朱城。現在想來,那八成是築城兩個字的諧音。也就是他們曾經想將這個村子增建為城池,在建造的時侯大家習慣性的一個叫法。以後呢,也叫習慣了,就被一些人一直延用了下來。”
我笑著搖頭道:“你弄錯了,你不知道把朱城讀作築城,那個只是國語的諧音嗎?龍朔那麼大,每個地方的方言都不同,當年秦始皇只是統一了文字,可沒有統一過方言。”
黃小惠卻是咪著眼,看了我好一會才對著雪紅道:“雪紅姐,我昨晚還覺得你的這位雖然長得不帥,但還算是挺能幹的,不想卻發現還是傻蛋一個。”
小妹子真的是太沒文化了,我只好又道:“你可能在國外太久了,對龍朔的歷史不瞭解,我告訴你,國語的確定,是民國初年,由孫中山先生最終確定將北京官話定為國語,才在全國範圍內推廣的。而這前各地是沒有通一標準的口頭語言的。你別讓現在的那些古裝連續劇給騙了。”
黃小惠卻是很不屑地道:“我問你,在你和李二叔、衛國他們談話時,彼此溝通有障礙嗎?”
我搖了搖頭道:“沒有啊,唉?等一下。”
她的話讓我猛然驚醒:對啊,自從來到蜀中後,我就基本上是聽不懂當地人之間談話的方言了。但是我和李二叔、衛國他們溝通時,卻是一點障礙也沒有。因為和他們對話時,我們用的都是國語。當時我還以為是九年義務教育的結果,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然而,我有好幾次聽李二叔在與衛國彼此對話時,他們竟也是在用國語進行溝通的。
這是不可能的,兩個本地人在談活時,是沒有理由不使用他們所熟悉的當地方言,而使用後期學習的語言的啊?
難道說他們自小就是說國語的?為什麼當時自己就沒有留意呢?
想到這,我急忙望向雪紅道:“雪紅,你小時侯是不是也是說國語的?”
雪紅搖了搖頭道:“我很小就離開村子了,這個我已經不記得了。但是經小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上次回村時,大家說的可都是國語。聽不出有太明顯的地方口音啊。”
我很是吃驚,不由得又問向黃小惠道:“你說這是什麼原因?”
黃小惠卻是眯著眼睛,神祕地靠向我的耳邊,輕聲道:“我想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些人了,而是被外星人所取代的。”
我驚道:“真的嗎?不可能吧。”
但一抬頭,卻見黃小惠已是笑個不停,心裡不由得罵道:又被這個妹子給作弄了,這傢伙就愛作弄別人來尋開心,她的話真不能信。
其實,細想一下李二叔他們自小就說國語,也說不準他們的先輩本來就是來自北方地區一帶,只不過,過樣問題又來了,他們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橫跨大半個龍朔來到這裡定居的呢?
看著一臉深思的我,黃小惠卻又道:“不但這個,他這個城牆一直在建築,卻從沒有修好。結果呢,雖然有人叫這朱城,但最後還只是一個村子。”
我好奇地道:“你能看得出來嗎?為什麼沒有建好?”
她點了點頭道:“當然了,建好的城牆因為經過人為毀壞或者風雨的侵蝕和沒有建好的痕跡是完全不同的。這個你不懂嗎?對了,你是不懂的,不過不懂就算了。”
黃小惠的學識,說實在的倒是真的挺讓人佩服的,但那個嘴就是有點損。
我看著她一邊說一邊又在玩弄從古山道中採集的花草,不由得調侃道:“你搞那麼多花草幹嘛?你們美國的女孩子,現在流行在頭上插花的嗎?”
黃小惠白了我一眼,談談地道:“你沒有留意個古山道寂靜得有點過份嗎?”
妹子答非所問,但我還是點了點頭道:“這個當然有留意了。”
黃小惠拿起手中的一大堆的花草道:“那你說是什麼原因呢?”
我驚訝道:“難不成是這些花草的原因?”
黃小惠卻又搖著頭道:“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不過我看原因就八成就出在這些花草和那古山道兩邊的樹木上。你回想一下,這些花草你還在什麼地方見過?”
經她這一說,我也是回想了起來。雖然一路上對古道兩邊的樹木,我倒是沒有感覺有什麼特別的。但這種長著紫白相間花朵的小小草,卻真的只在古山道和那個將軍墓的周邊見過。
我看著黃小惠又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黃小惠笑著道:“當然是拿回去研究了,我爸在麻省理工學院曾捐贈了個動植物實驗室,那裡的裝置齊全得很。”
有點錢也用不著顯擺,我心裡暗罵了一句。
不過黃小惠的觀察力卻的確很細緻,於是我不禁又問道:“對了,你說墳堆那邊的那些窟窿,是什麼原因形成的?”
黃小惠看了我一眼,就一本正經地道:“你傻啊,我怎麼可能知道?幹嗎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