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怕不是水簾洞吧?
轉天早上。
陸含霜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木桶裡。
於瑟在一旁不停的往裡面放著什麼。
她驚訝又疑惑:“你這是做什麼?”
昨晚,於瑟幫著師父收拾的時候,師父已經和她說了些治療方式,但效果和時間都不確定。
但這已經很讓於瑟高興,可這話不能和少奶奶明說,還是要讓少奶奶帶著希望抗爭下去。
“藥浴,先逼一逼,看看能逼出多少毒藥出來。”
陸含霜覺得很神奇,低頭看了看木桶裡漂浮的各種草藥,覺得很有趣。
如果自己沒生病,沒有面對死亡,那她一定會更高興的。
“這裡竟然好保留著這麼古老的治療方法。”陸含霜說。
於瑟解釋:“這裡是幾百年的醫學家族,從古至今一直傳承下來,保留到現在,即便是有的人去學習了西醫,但這裡的絕大多數還是保留著古老的治療方法。”
“可我們是需要進步的,如果沒有儀器,憑著把脈是看不出內裡是什麼情況的。”
“是,這裡也有很先進的醫療裝置,畢竟是百年大家族,很有錢的,中西雙向發展的,我師父是另類,少奶奶不必將他當正常人看待。”
陸含霜失笑:“哪有你這種背後吐槽自己師父的?”
“少奶奶,不是我騙你,你自己應該都看出來了,還有啊,別看我師父長的人模狗樣的,其實吧,人不行的,心是壞的。”
“......”人模狗樣這個詞形容容貌有點牽強了吧?
“我覺得你師父挺好的。”陸含霜說。
於瑟乾笑兩聲:“少奶奶你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不是嗎?陸含霜疑惑。
周深這邊是接到了於瑟的電話。
本來他要逼問陸莫離說出解藥的事情,但剛到地方,就被告知一行人去了國外,找於瑟的師父去了。
他一下燃起希望,就故意說找到了治療的辦法給陸莫離聽。
不出他所料,陸莫離直接就暴走了,還說漏了嘴。
他趕緊把問出來的情況告訴了於瑟。
心情很好的回到了基地,可以過幾天沒有爺的舒坦日子了。
只是沒了於瑟,自己一個人單著,看王薇和十三秀恩愛,有點痛苦。
仲炎愷在乙人的實驗室裡站在,面無表情,也沒有說話,就看著乙人忙碌著。
一會兒,乙人忙完,對仲炎愷說:“我不能給你確定的答案,我這幾天先保守治一治,等我們族長回來,我去問問他們有沒有辦法,你別灰心,但也別抱有太大的希望,這種毒藥市面上是沒有的,而且馬上就絕了,能弄到的人還真是有點本事呢。”
仲炎愷看到陸含霜受的苦,就想起陸莫離,眼裡湧著戾氣。
他本來是想讓陸莫離受盡折磨,但後來他想讓陸莫離好好活著看著陸含霜治好,這樣帶給陸莫離的才是最大的折磨。
“還有啊,時間不能確定,所以你要是忙,就去忙你的事情,人放在我這裡,你可以放心。”
仲炎愷搖搖頭:“什麼事都沒有她重要。”
乙人笑了一下說:“以前見你以為你這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妻兒雙全,還除掉了冷梟,很有本事啊。”
“少打趣。”仲炎愷冷漠的說。
“行,這事我就說這一次,以後絕對不會再說了,不過我這個小徒弟你用著順手嗎?用不用給你換個更好的?”
仲炎愷嗯了一聲,沒多說。
乙人笑了笑:“用這順手就行,看著不著調,本事是有的。”
仲炎愷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都已經和自己內部最核心的人員談戀愛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是挺有本事。
周深是一直跟著自己,一起從年少到青年,絕對可以信任。
但於瑟是乙人半路塞給自己的,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
尤其是內部戀愛,他其實是禁止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不不該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來的原因。
如果出現了問題,他就要割捨掉一個手下,對他做的事情來說,不是好事。
陸子希一直在門外等著,看到媽咪出來,眼裡閃過高興,上前問道:“媽咪你感覺怎麼樣啊?”
陸含霜笑著摸摸陸子希的頭說:“感覺很不錯,腦袋清醒了很多。”
陸子希拉著媽咪坐下說:“以前都是媽咪照顧我,現在換我照顧媽咪了,媽咪你躺好,我給你捶捶背。”
陸含霜將小人抱在懷裡笑著說:“不用了,媽咪沒事,媽咪不用小寶照顧,小寶只要陪著媽咪就可以了,只要小寶陪著,媽咪什麼都不怕,什麼困難都能挺過去的。”
“好,小寶陪著媽咪,永遠陪著媽咪。”
陸含霜笑著將小人摟在懷裡。
於瑟收拾好出來,看到這一幕,鼻子突然就酸了。
真的,她求求老天爺了,讓爺一家三口過些平靜的日子吧,太辛苦了。
“少奶奶,一會睏意就會上來,別怕,好好的睡一覺,等你睡醒了,我們繼續。”
陸含霜點點頭。
於瑟對陸子希說:“你媽咪的覺要睡很久了,一會吃飯記得下來吃。”
陸子希點點頭。
於瑟:“......”母子倆還挺同步的。
於瑟將資料送到實驗室,對師父說:“這是藥浴的資料,看起來不是很樂觀,師父,藥浴不能根治,還是要想別的辦法,最好是根據毒藥製作解藥出來。”
乙人拿過資料看了一眼,冷漠的斜睨了於瑟一眼說:“我是你師父,我還用你教?”
於瑟被懟已經習慣了,所以她完全不在意,大不了她不說話就可以了。
仲炎愷聽到於瑟的話,臉色直接就沉了。
乙人看到說:“都和你說過了,要做好心理準備,怎麼聽到還沉臉呢?你要保持愉悅的心情,將這個心情帶給你的太太,這樣她才能相信自己會好起來,即便是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們也該快樂的享受這段時間,別讓你的太太難過的離開。”
這話越來越沉重,仲炎愷想保持好心情都保持不了了,臉色又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