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風看著沐澤的眼睛,半響,才開口:“我,是不介意啦,可是,爸媽那邊,就不好辦了。”
“哎,先不說你們,但是我自己這裡,我就過不去。”沐澤苦惱的說。
“那就看你自己了。”沐風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你,喜歡上了誰?”
“我好像喜歡上了凌雪兒。”沐澤說。
“他?”沐風仔細回憶著,“他的話,我覺得適合做小受。”
“哥,我和你說正事呢!”沐澤不悅的說。
“好,好,好,不和你鬧了。”沐風認真的說,“如果真的是他,我倒是覺得那傢伙很像是一個女的。”
“我也覺得是,可是,他根本沒有女生的特徵啊!”沐澤的眉毛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好啦,順其自然吧。別苦惱了,你的眉毛都要皺到一塊去了。”沐風為沐澤舒平了眉毛。
“知道了。”沐澤說。
兩個人回到家,享受著家的溫暖。
----這邊,凌雪兒定著房間,讓人把車開過來。畢竟,自己的車,坐不了那麼多人。
一行人經歷艱辛萬苦,才來到了暮色。
他們來到了定好的包間,然後一直在要酒。本來幾個女生沒喝的,但是由於男生的興致高,加上自己也開心,男生一勸,也就喝了。就連凌雪兒都沒有逃過喝酒的命運。
凌雪兒是屬於那種一喝就醉,但是,神志還算清醒的那種。
凌雪兒看著喝多了的那群傢伙,無奈的笑了。從書包裡拿了盒煙和打火機,搖搖晃晃的開啟門,走了出去。然後回頭看了看那些醉倒在房間的同學們,關上了門。
凌雪兒定的包間是VIP包間,處於三樓。
凌雪兒靠在欄杆上,抽了根菸出來,放到嘴裡,剛要點燃,就被人搶了。
“你,還我。”凌雪兒勉強能看出那人是月,便伸手去搶。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到,幸好月及時接住。
月扶著凌雪兒靠在欄杆上,看著凌雪兒現在這個樣子,不滿的說:“又不會喝酒,還要喝,喝完還耍酒瘋!”
“我不想喝,但是,他們高興,我也高興。可是就是有人讓我不高興。”凌雪兒抬起手從額頭擦過,“我沒有撒酒瘋,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可是,就是穩不住自己。”
“你喝多了,醉了。”月說。
“是,我是醉了。他們都說,一醉解千愁。可是,為什麼,我現在還是那麼的難過呢?”凌雪兒腳步不穩的倒退了幾步。
“雪兒,我們都知道你苦,可是,我們不知道怎麼幫你啊?”月的表情傷痛了起來。
“月,別難過。他們都會因為你少一條腿,而可憐你。可是,我不會!在我的眼裡,你就和正常人沒區別。”凌雪兒的眼睛漸漸的合了起來。
“我知道。你就是倔。你就是一頭倔驢!”月接住凌雪兒倒下的身體。
“我才不是驢呢!”凌雪兒小聲的嘟囔著,然後就睡著了。
“嗯。”月抱著凌雪兒走向了凌雪兒的專屬房間。然後,又回到凌雪兒的包房。數了數人,然後找了人,把他們安排好了,就去工作了。
第二天,凌雪兒醒來的時候,覺得頭好痛。凌雪兒捂著頭起身,看了看四周。
“我去,疼死了!我昨晚喝了多少啊?”凌雪兒埋怨的說。
“醒了。”月推門進來。
“月。”凌雪兒叫到。
“嗯,是不是頭疼啊?”月問。
“嗯。”凌雪兒點點頭。
“你活該,誰叫你喝酒來著!”月遞過來一杯水,“來,喝點水吧。”
“好了,別說我了,他們呢?”凌雪兒接過水。
“他們還在睡。”月說。
“嗯。”凌雪兒喝了口水,就放下了。
“怎麼了?傷口還疼?”月擔心的問。
“傷口好多了,只是有痕跡而已。”凌雪兒看了看手說。
“把手套摘下來吧。”月說。
“嗯。”凌雪兒摘下了手套,露出了佈滿傷痕的雙手。
“人家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們都盡力的維護著自己的雙手和臉。而你對於這兩樣,都不在乎。”月拿起凌雪兒的手,摩擦著。
“是嗎?我才不希望有這樣的面孔呢。這隻會給我帶來無盡的煩惱。”凌雪兒討厭的說。
“行了,最近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去A市。”
“A市?去哪裡做什麼?”月不解的問。
“魅影沒了,我只能再重新發展了。”
“那熊孩子們呢?”
“他們啊,有箐箐呢。”
“既然你決定了,就去做吧。”
“嗯。”
“A市也有我們的人,你去了
,會有人照顧你的。”
“好。”
“什麼時候走?”
“明天。”
“這麼急?”
“嗯,魅影不在了,現在我的實力並不強。這個世界,有實力才是王。所以,我必須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更好的保護你們。”凌雪兒懊惱的說。
“好了,沒事的。不要太勉強自己了,累了就回來,我們一直都在。”月摸了摸凌雪兒的頭。
“好。”凌雪兒淺笑著。
“你等一會,我去給你拿吃的。”月轉身離開。
“嗯。”
凌雪兒靠著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慈香學校內。
“你們這群笨蛋,不是說會贏嗎?現在呢?不僅輸了,而且輸得太徹底了!他一個人居然贏了你們這麼多人,整個球場成了他一個人的獨場秀了!你們說的穩贏呢?啊?!”慈香的校長在這裡大發雷霆。
“對不起,校長。”慈香的隊長說。
“說對不起有用嗎?現在丟人都丟到外面去了!”慈香的校長吼道。
“校長,不是我們沒用,主要是那個傢伙太厲害了,隊長都沒有攔住他。”一個隊員說。
“你們自己沒用,就說別人厲害!你們就只會推卸責任!”慈香的校長站起來,拍著桌子說。
“校長,真的不是我們沒用。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那個隊長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以前比賽沒見過他。”慈香的隊長說。
“哼,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慈香的校長坐了下去。
“校長,我想去聖櫻學校一探虛實。”慈香的隊長眼中有著深深的算計。
“什麼意思?”慈香的校長問。
“我懷疑他們的隊長根本就是他們學校的學生,而是他們在外面找的一個籃球高手。那個傢伙的籃球技術,堪比職業籃球員。”慈香的隊長說。
“好,那你就去。”
“是,我一定不辜負校長的期望。”
“走吧。”慈香的笑著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再見,校長。”他們走了出去。
“隊長,你真的要轉去聖櫻學校嗎?”一個隊員問。
“你笨啊,隊長這次是去打探虛實的,又不是不會回來。”另一個隊員打了那個隊員一下。
“這樣啊。”那個隊員恍然大悟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