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香的隊長走了過來,不悅的說:“你這樣,不太好吧。”
“不好嗎?”凌雪兒反問道。
“不好。”慈香的隊長說。
“原來你也知道不好。那,當初你是讓你的隊員怎麼對待我的隊友的?呵呵,現在,輪到你的隊友遭受諷刺了,你就忍不住了?那在比賽中,你的隊員侮辱我的隊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在比賽中,你的隊員,傷了我的隊友的時候,你又做了什麼?”凌雪兒暴怒的說。
“那些,都是他們貪玩而已,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吧!”慈香的隊長說。
“他們貪玩,我的隊友就該受到欺辱嗎?這是什麼道理?我也可以說我的隊員是貪玩而已。無論你這麼說,今天,我就坐實了這個小人!”凌雪兒有一種想要掐死麵前之人的衝動。
“這比賽不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嗎?你有是何意?莫不是對我們慈香學校有意見,想要挑撥我們兩校的關係?”那人說。
“哈哈哈,我挑撥兩校的關係?笑死人了。而且,就算我對你們慈香學校有意見,你能怎樣?就算我要挑撥兩校的關係,老頭子也會同意的我決定。”凌雪兒說。
慈香的隊長眼裡閃過了一絲狠毒,他垂下來眼簾,擋住了眼睛。
凌雪兒可是沒有錯過他眼中的狠毒呢,凌雪兒勾起來嘴脣,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你若想玩,我可以陪你玩到底,但是,我希望,你能承受住,那後果。”
“你想要做什麼?”慈香的隊長警惕的看著凌雪兒。
“放心,只要你不動歪念頭,我是絕對不會做什麼的。可是,你如果,傷了他們,我會讓你知道,惡魔的好。”凌雪兒邪邪一笑。
“你,你,你...”慈香的隊長害怕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放心,我很好。你還是回去,和你的隊員同甘共苦吧!”凌雪兒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了候補隊員的位置。
慈香的隊長冷哼了一聲,回去了。
凌雪兒把上面的東西都放在了地上,而凌雪兒則側躺在椅子上面。
榮雲影悄悄的走了。
而有人不請自來。比如說,沐澤他們,還有凌家人。
凌雪兒感覺不對勁,總感覺有誰在看著她。凌雪兒起身看向四周,看見了那幾個傢伙走了過來。凌雪兒皺了皺眉,張了張嘴,想叫小老虎他們回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凌雪兒又重新躺在了椅子上面。
“凌雪兒?”沐澤叫到。
“你是?”凌雪兒看向了面前的男生,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沐澤。”沐澤說。
“哦。有事嗎?”凌雪兒問。
“你這一個月做什麼去了?為什麼我怎麼都找不到你?”沐澤著急的問。
“我做什麼去了,與你有關嗎?”凌雪兒不悅的說說。
“我,我...”沐澤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的想法。
“不要再你你你的了,你的朋友來找你了。我現在很累,不想耗費精力處理別的事情,你走吧。”凌雪兒毫不留情的趕人。
“好,再見。”沐澤離開了。
沐澤剛離開,凌家人就過來了。
“雪兒,我的雪兒,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凌雪兒的母親一下撲到了凌雪兒的身上,哭著說。
凌雪兒皺著眉,穩住了身子,推開身上的人,坐起身,說:“我早就說過了,我和你們凌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如果因為我姓凌你們就對我糾纏不清的話,我介意改掉我的姓氏。”
“雪兒,你別和你爸爸鬧氣了好嗎?你爸爸那是彆氣著了。”那個女人苦口婆心的勸著。
“氣著了?這一氣,氣的時間可真長啊!”凌雪兒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來,“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爭,更不想和你們糾纏,我累了,你們走吧。”
“凌雪兒,你別太過分了!”凌峰嶽生氣的說。
“我過分?!我有你們過分嗎?要不然,我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們和我做過的事情一一道來,讓在場的所有人,給我們評評理?”凌雪兒眼中充滿了怒火,盯著凌峰嶽的眼睛說。
“雪兒,你別這樣,再怎麼樣,他的都是你的爸爸!”凌雪兒的媽媽哭著說。
“你哭了?你現在居然哭了?當初,他那樣對我的時候,你可曾為我流過一滴眼淚?”凌雪兒眼眶紅了起來。
“雪兒,當初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們改,我們改。”凌雪
兒的媽媽哭著,抓住凌雪兒的衣服說。
“現在知道你們不對了?凌峰嶽,我與你凌家斷絕關係的事情,因為某些原因,沒有釋出。我希望你不要再逼我,我不想把事情做絕。”凌雪兒掰開凌母的手,起身背對著他們說。
“凌雪兒,你當真要如此絕情?”凌峰嶽威脅著說。
“我不想如此絕情的,我是人,不是石頭。可是,我只有一顆心,受不住你們的傷害。你們從小到大,有正眼看過我嗎?無論我做到好與壞,你們是怎樣對我的?我身上的傷痕,就沒有你們的功勞了嗎?”凌雪兒自嘲的說,“當初,你們把我接了回來,我那時候,還在想,我終於有了爸爸媽媽,我終於可以像他們一樣,快樂的生活了可是你們,給了我什麼?給了我無盡的痛苦,還有滿身傷痕。”
“雪兒,對不起。”凌母抱歉的說。
“我承受不起你的道歉。今天,是一個很開心的日子,我不希望你們來攪局。走吧,離開吧。”凌雪兒緩緩的說完了這些話。
“啪”一聲脆響,是喧鬧的籃球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凌雪兒的頭歪向了一邊,她的對面站著的是,凌轢。
所有人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雪兒!”慕容箐箐喊道,然後扔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來。
“隊長!”小老虎他們不再諷刺慈香的隊員,而是向凌雪兒跑了過來。
這一刻,好像時間停止了一般,好像凌雪兒被拋棄了一樣。凌雪兒覺得這個世界太可笑了。
忽然,自己被人抱住了。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待這個孩子?!”一個蒼老又憤怒的聲音進入了凌雪兒的耳朵裡。
凌雪兒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眼睛聚焦,看見了緊緊的把自己護在懷裡的校長。
“校長,這裡是我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參與。”凌峰嶽不悅的說。
“老頭子?”凌雪兒懷疑的叫到。
“雪娃子放心,老頭子我今天豁出這條命,也不會再讓他們動你一根毫毛,我只比他們晚來一步,就讓他們傷了你。是老頭子我來晚了,讓雪娃子你受欺負了。”校長的聲音響起,不似平時的嚴肅,多了一絲的愧疚和慈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