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手機又響了起來,凌雪兒看都沒看是誰,就接通了電話。
“喂。”凌雪兒說。
“是魅影總裁嗎?”那邊一個低沉的男聲。
“是。”
“我們之前透過電話的,我是悅天集團的總裁助理。”
“什麼事?”
“我們公司想要和你們談談合作之事。”
“想談合作之事,找副總裁。”
“請你務必和我們見面一談。”
“不必。”
“拜託了。”
“如果你是要談這件事的話,就不必了。”
“等等,有一個人你肯定感興趣。”
“你莫不是想說,我媽在你的手上?”凌雪兒好笑的說。
“不,我是想說,你的哥哥在我的手上。”
“我的哥哥?我哪來的哥哥?”
“凌轢在我這裡。”
“凌轢?!他啊,隨便吧。”
“什麼?”
“他在你手上,我不在乎。”
“他是你的哥哥,你就這樣對他?”
“他是我的哥哥?他說的?”
“是。”
“我告訴你,我沒哥哥。不要把一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說成是我的家人。”
“他不是嗎?”
“不是。”
“不可能啊。”
“不信,就算了,你沒資格質問我,也沒資格懷疑我。”
說完,凌雪兒就把電話掛了,然後,繼續看檔案。
-------“總裁,現在怎麼辦?”這個聲音就是悅天集團的總裁助理。
“媽、的,不知好歹的傢伙。”這個聲音,是凌轢。
“總裁,怎麼辦?”總裁助理問。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原以為那傢伙怎麼樣都會顧忌一點的,可是,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凌轢惡狠狠的說。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總裁助理問。
“怎麼做?既然約不出那傢伙,那就跟著她,總有她落單的時候,那時候,就給我綁咯。”凌轢眼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綁了之後呢?”
“還要我教你嗎?綁了之後,就把她關在一個小黑屋去,不要讓她知道是我綁架的她。然後就是綁匪該做的事啊。”
“綁匪該做什麼事?”
“你傻啊,當然是勒索了。”凌轢用力打了他助理的
頭。
“知道了。”總裁助理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
“那還不快去!”凌轢踹了那個傢伙一腳。
總裁助理被一腳踹倒在地,但是沒有一點猶豫,他馬上從地上爬起來,跑了出去。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凌轢生氣的說,“凌雪兒,是你逼我的!”
如果凌雪兒此時在的話,凌雪兒肯定會說:“與我何干?我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嗎?”
可惜,凌雪兒不再在,也聽不到。
-------晚上十點的時候,凌雪兒就把電腦關了,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凌雪兒洗完澡,換上睡衣,站在窗臺上,看了會星星,就睡了。
早上六點的時候,凌雪兒醒了,她洗完漱,穿著睡衣就下了樓。
“張嬸。”凌雪兒叫到。
“誒,怎麼了?”張嬸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張嬸,今天你和李伯出去,買幾條狗回來。”凌雪兒說。
“怎麼了?怕有小偷嗎?”張嬸問。
“不是,是因為,別墅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太空曠了,所以,我想要有幾隻狗在家裡,會好一點。”凌雪兒坐在餐桌前說。
“好,雪兒,你吃完飯,我們就去買。”張嬸高興的說。
“嗯。對了,如果有可以,最好買一隻純種藏獒,錢不是問題。沒有的話,不要給我買雜的。家裡的狗都要大型的,不要小型的寵物狗。”凌雪兒吃著吐司說。
“誒,記住了。”張嬸又回到廚房忙碌了。
這時候,李伯從房間裡出來了。
“雪兒,你只穿著睡衣出來,小心著涼啊。”李伯關心的說。
“沒事的,李伯。現在是夏天,不怕的。”凌雪兒輕聲說,“對了,張嬸,買狗的時候,狗的年齡不要超過一歲。”
“好,記住了。”張嬸回答。
“怎麼了,雪兒?怎麼想起要買狗了呢?”李伯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房子開空曠了,想要養幾隻狗。”凌雪兒說。
“這樣啊,好,這事我和你張嬸會辦好的。”李伯高興的說。
“嗯。”凌雪兒點點頭。
吃完飯,凌雪兒從房間裡拿了一張有三百萬的卡給了張嬸他們。
凌雪兒不知道這次買狗,在以後可是有了大作用
了,不過,這都是後話。
凌雪兒給自己到了一杯水,進了書房。
不過,這時候,凌雪兒沒有看檔案,而是從書架上拿出來一本書看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鈴響了。
凌雪兒起身想去開門,但是,腳麻了。只好緩了緩,然後去房間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到樓下開門去了。
可是,門口的那個人,凌雪兒不認識。那人應該是個男人,一頭火紅的頭髮,黑色的眼眸,桃花眼配上他那邪魅的笑容。那人的穿著偏中性,樣子有點女性化。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很妖,非常妖。凌雪兒敢肯定,這貨如果穿上女裝,再戴一假髮,肯定會迷倒一片。
“你是誰?”凌雪兒靠在門上問。
“鄰居。”那人說。
“哦。”凌雪兒轉身想要回去。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住在你家旁邊?為什麼,我會來摁你家門鈴?”那人說。
凌雪兒停住腳步,看著那人說:“不好奇。”
“你這個女生,真沒趣。”那人埋怨的說。
“哦。”凌雪兒轉身走了。
“凌雪兒。”那人叫到。
“你知道我的名字?”凌雪兒停住腳步,警惕的看著那人。
“你忘記我了?”那人邪笑著說。
“不重要的人,沒興趣記住。”凌雪兒不耐煩的說。
“那你,還記得二叔嗎?”那人說。
“二叔?!”凌雪兒眯起了那大大的貓眼。
“是啊。”
“你是二叔的兒子?”凌雪兒上下打量著那人。
“是。”
“哦。”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嗎?”那人問。
“不好奇。”凌雪兒不耐煩的說,“還有事嗎?沒事,我回去了。”
“別那麼無情啊,我們畢竟六年沒見了啊。”那人深情的說。
“是。我更記得你們是怎樣對我的!”凌雪兒盯著那人,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我欠你們的,已經加倍還給你們了。你如果在這樣糾纏不休,我可不保證,會對你們做什麼!”
“你還是這麼的暴躁,什麼時候,能改改這脾氣呢?”那人走近凌雪兒說。
“我什麼樣的脾氣,與你無關。你沒資格評價我。”凌雪兒掃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別墅,關上了門。
“來日方長。你逃不過的。”那人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