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兒氣的使勁握著手機,手機都有些變形,可見,凌雪兒的心情有多壞。
慕容箐箐連忙握住凌雪兒拿手機的手:“雪兒,別生氣了,都這麼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凌父就是那樣的脾氣。你別捏了,手機快捏壞了,你的手又該受傷了。”
說到最後,慕容箐箐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眼圈都紅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你擔心的。”凌雪兒連忙鬆開了手。
“雪兒,你如果覺得生氣,就不要去了。”慕容箐箐心疼的看著凌雪兒。
“我要是不去,他們又該找你們的麻煩了。”凌雪兒的話閃過一絲疲憊。
“雪兒,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們好心疼。”慕容箐箐眼圈裡含著淚。
“好啦,快到家了,別這樣,讓他們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凌雪兒寵溺的說。
“好。”慕容箐箐迅速調節了自己的情緒。
很快,凌雪兒和慕容箐箐就到了凌家大宅。凌雪兒把車停在了門口。
凌雪兒先下了車,然後跑到副駕駛為慕容箐箐開啟車門。慕容箐箐優雅的解開了安全帶,然後下了車。凌雪兒打了一個電話,凌家大宅的大門就打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人站在門口,說:“大小姐,歡迎回家。”
凌雪兒回了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李伯,我回來了。”
“大小姐,下次,你再離開,帶上老頭子我吧。這裡真的不想家,而且,我真的不想再待在這裡了。他們都會虐待下人,你張嬸已經被趕出去了,下一個應該就是老頭子我了。我不在乎有沒有被趕出去,我只想照顧大小姐你。張嬸也是一樣的,張嬸被趕出去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你。這個凌家大宅,被他們搞得烏煙瘴氣的。”李伯傷心的說。
“李伯,放心吧。我會把張嬸找回來的,我也會把你們
都接到我哪裡去的。”凌雪兒愧疚的說。
“大小姐,不用覺得虧欠我們什麼,我們是真心跟著你的。”李伯眼中充滿了堅定。
“好。我知道了。進去吧。”凌雪兒說。
“大小姐,請進。慕容小姐,請進。”李伯恭敬的說。
凌雪兒進去了,慕容箐箐微微點頭,跟著凌雪兒進去了。
凌雪兒剛推開們,一個杯子就砸到了面前,一個憤怒的聲音就穿了過來:“你還知道回來?!”
“是你讓我回來了的,你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啊。”凌雪兒連鞋都沒換,就走了進去,慕容箐箐也是一樣。
“我是你父親!難道我連教訓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凌峰嶽生氣的說。
“你覺得呢?!”凌雪兒做到他面前的沙發上說,“什麼事,說吧。”
慕容箐箐端坐在凌雪兒的身邊。
李伯給凌雪兒到了一杯熱牛奶,給慕容箐箐到了一杯上好的龍井。
凌雪兒點了點頭,李伯站在了凌雪兒的身後。
“誰讓你伺候他們的?!反了你了?”凌峰嶽見到凌雪兒的態度,火氣沒出發,只好朝李伯發氣。
“李伯是我的人,我會把他帶走的,你沒資格訓斥他。我的時間很寶貴,找我回來什麼事。”凌雪兒喝了一口熱牛奶說。
凌峰嶽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讓你回來時要見一個人。”
“什麼人?是弟弟還是妹妹?是誰的私生子?”凌雪兒掃了凌峰嶽一眼,說。
“是你的哥哥。”凌峰嶽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充滿了自豪。
“哥哥?!好笑,莫不是你們有時光倒流的能力,我從哪裡來哥哥?!”凌雪兒冷笑著說。
慕容箐箐聽到凌峰嶽的話,臉色也變了變。
凌峰嶽沒有理他們,說:“凌轢,出來見見你的妹妹吧。”
凌雪兒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
絲寒氣:“凌厲?虧你能取出這樣的名字。”
從二樓走下來一個少年,十分正經的裝扮,白襯衫,西裝褲,黑領帶,加上皮鞋,穿的一絲不苟。人長得還可以,與凌峰嶽倒是有幾分相像,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神也是冷冷的。
凌雪兒與凌轢對視,凌雪兒的眼神更加的冷冽。凌雪兒的眼神讓凌轢感覺比身處寒冬臘月還寒冷幾分,凌轢覺得恐懼,對,就是恐懼,是那種由心底內部散發出的恐懼。
凌轢不禁覺得奇怪,據凌峰嶽所說,凌雪兒不過十六歲的女孩,為什麼她的眼神會讓自己覺得恐懼?
凌轢錯開了眼睛,走下了樓梯,來到凌峰嶽的身邊,恭敬的叫到:“爸。”
“凌轢啊,這是你的妹妹,凌雪兒。”凌峰嶽高興的說。
“你好。我是凌轢,今年二十二歲。”凌轢走到凌雪兒的面前,伸出手。
“二十二歲?”凌雪兒冷笑著掃了一眼面前的手,便看向了凌峰嶽,“凌峰嶽,你今年四十五歲,他二十二歲。也就是說,你在二十三歲的時候有的他。你在二十四歲和我的媽媽結婚,你真的是到處留情啊。”凌雪兒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到處留情”四個字。
在凌雪兒說話的時候,凌轢把手收了回去,坐到了凌峰嶽的身邊。
慕容箐箐雙手握住了凌雪兒緊緊攥拳的手,輕聲靠在她的耳邊說:“雪兒,放輕鬆,放輕鬆。”
凌雪兒聽了慕容箐箐的話,深呼吸了幾次,然後平復了心情。
“你把他帶回了家,我媽同意了?”凌雪兒看著凌峰嶽說。
“同意了,當然同意了。你媽媽可比你要賢良淑德多了。”凌峰嶽得意的說。
“我媽賢良淑德?笑話,她那是隻知道跟著你跑,你讓她往東,她敢往西嗎?她也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凌雪兒沒好氣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