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腹黑厲總裁
平日裡這時候,她睡得並不安穩,每次小腹絞痛,便會被折騰醒。可是現在她卻睡得很是安穩,小腹好像有熱量在源源不斷地傳遍全身,身邊有好像有一個火爐一樣,她在迷迷糊糊中,使勁朝火爐子那裡拱了拱。
正在批閱檔案的厲遠仲看到她無意識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看她一陣後,悄悄地放下手中的檔案,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他的臂彎裡,然後緊緊抱住她。
她的腳因為被他暖在雙腿之間,所以不像之前那麼涼,雙手因為他上半身的熱量,也算得上是暖和,他的大掌放在她的小腹,看她睡得安穩,厲遠仲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淺眠。
燥熱的午後,大片陽關被擋在窗簾外,室內一片安靜,連平時空調工作的聲音都沒有,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慢慢傳開......
白鷗醒來時已經是大下午,她剛動一下身體便感到陣陣痠痛,緊接著就被擱在腰間的胳膊攬了一下,抬頭髮現厲遠仲正看她:“醒了?要去衛生間嗎?”
她搖了搖頭,可馬上又點了點頭,厲遠仲笑笑揉揉她的發頂,這才起身連著被子抱起她。看到他**的胸膛,她才注意到自己也是一絲不掛,便開始掙扎。
厲遠仲預料到她的反應,緊緊抱著她道:“你先去衛生間,我一會兒抱你去洗澡,一直沒有開冷氣,所以我也是一身大汗,好嗎?”她這才聽了話,任他抱她去洗手間。
再回到臥室已經是渾身清爽,連**用品都換了一通。她看見桌子上合上的檔案,她才明白厲遠仲為了她竟然在家裡辦公,想起他因為自己不開冷氣,躺在被子裡那大汗淋漓的樣子,心裡湧起陣陣甜蜜也有一絲內疚,最後她窩在被子裡傻傻地偷笑。
在厲遠仲的堅持下,她硬是堅持著喝了一份紅棗粥,不知道是為什麼,這次吃了東西后,她驚奇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嘔吐......
厲遠仲一直這樣陪了她三天,最後她告訴他自己已經過了危險期,他這才又開始了正常上班。而白鷗就這樣在家裡整整悶了一週。
週五晚上,厲遠仲帶著她去了那家中餐館,因為心情好,她吃得也很滿足。晚餐後,厲遠仲帶她去了他的辦公大樓,她心裡雖然疑惑,不過卻什麼也沒有多問,只是安靜地跟著他走進電梯。
厲氏大樓,總裁辦公室裡,厲遠仲把白鷗抱到辦公桌上坐好,他透過落地大玻璃看向遠處,背對著問她:“聰聰,你從這裡看過去能不能看到什麼?”
白鷗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外面大街上燈光閃爍不定,她又因為輕微的近視,不免多看了一會兒。厲遠仲看她一眼,提示她:“看對面大樓就好。”這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從這裡看過去正好把她辦公的地方盡收眼底。
厲遠仲知道她看得到,便站定到她面前,專注地看著她:“這裡是我的辦公室,從三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坐在這裡關注一個女孩子。”
他愛戀地順順她的髮絲,繼續道:“我看著她從實習生變成正式員工,在三年時間裡晉升為部門主編,雖然是好朋友家的公司,可她從來沒有想過靠這層關係。她很努力但卻從來不會照顧自己,最難過的時候她吃泡麵,趴在辦公桌上過夜,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拼命的女孩子。”
周圍一片黑暗,她看到他的眼睛裡散發出閃爍般的光芒,他的聲音優雅似小提琴音一樣淌過她的心裡,像是夢幻一般,她真覺得自己肯定出現了幻聽.....
他不理會她的吃驚,繼續道:“她看起來好像很冷漠,不近人情,可是內心卻是很善良,她無數次悄悄幫同事們,卻從來沒想過回報。她很隨性率真,從來都是真真實實地存在,她喜歡走路上班,因為她駕駛技巧實在拙劣。”
“她愛吃草莓芝士蛋糕,也愛吃傳統早餐。她其實很膽小,所以也很會偽裝,她的冷漠和故作絕情就是她的武器,尤其是對待感情,受過一次傷她便再也不敢重新嘗試。她說忘記過去的人註定要重蹈覆轍,所以她選擇徘徊著止步不前。”
他的聲音消失她才覺得周圍又回覆了真實,可是他的話還是在她腦海盤旋不停,像是一個個陀螺在打轉,一直不停地轉來轉去,再也停不下來......
厲遠仲正凝視著她,嘴角的笑意若有似無,她聽到他說:“聰聰,你看,這女孩子現在就在我面前......”
白鷗抬眸看他,他滿目神情與她對視,右手愛憐地摩挲著她的側臉,指尖帶著專屬於他的溫度。明明是黑暗中,他的面容在她眼裡卻異常清晰,就連他的嘴角那淺淺的弧度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動彈也不能動彈,腦子裡亂哄哄的一片,厲遠仲的話讓她把“不相信”三個字生生吞回肚子裡。
她從來不知道有一個人這樣瞭解她,她從來都不知道。她曾經覺得她足夠了解齊楚,卻不知道他了解她的卻比她瞭解齊楚的更甚,安靜的空間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帶著蠱惑的聲音一點點地靠近,溫熱的氣息在她臉上蔓延:“聰聰,記得我說過的話,這世間只有一個你,而我就是要讓你懂得,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什麼地方,這世界上,總會有一個在守護著你,在默默地愛你!”
他的脣在剎那間覆上了她的,那樣輕柔的動作,帶著小心翼翼,輾轉反側就要進入她的口中,她幾乎要淪陷,剎那間又跳開來。
“是不是你?三年來暗中幫助我的人,是你對嗎?”她急急追問,厲遠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不重要,我不介意多幾個競爭對手......”他在她疑惑的眼神裡開始了霸道的吻......
白鷗坐在大大的辦公桌邊緣,被他禁錮在懷裡,他一手收緊她的細腰和胳膊,一手托起她的頭,迫使她接受他的似火熱情。她身後空無一物,來不及撤退便已經碰到他靈活的舌頭,他引誘她與他深情共舞。
她的手開始攀上他的脖子,他氣息裡誘人的酒香味讓她徹底迷醉,那索性就放任一次吧!
察覺到白鷗的主動,厲遠仲開始了徹底的出擊,他離開她的嘴脣含住她的耳垂,然後是脖頸......
她本就“素肌若雪”,黑暗中顯得更是誘人,她沉迷的樣子如同盛開的罌粟惹他犯罪,全身瞬間升騰起一把火來。
於是他張口朝她鎖骨咬去,她吃痛掙扎,他卻不依不饒,他的手遊走在她腰肢。她本來穿一件印花V領短款連衣裙,幾番掙扎下來,肩帶早已滑落肩頭。
厲遠仲只覺得焦躁無比,卻也馬上停住動作,暗自笑自己怎麼會像毛頭小子一樣急躁。剛打算從她衣服裡抽出雙手,她卻又開始亂動,他嚇到了他的女孩兒,“別亂動”他嗓音暗啞。聞言她果然不再亂動,他迅速轉過去身,不敢多看她一眼。
許久之後,厲遠仲才平復下體內那股熱氣,然後抱住站在身後的白鷗,壞笑一下:“聰聰,你看,你魅力越來越大了......”
最後的最後,白鷗被順利地拐到了厲遠仲的家裡,整整一週的等待與期待,在主臥那張大**得到了徹底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