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道-----第七十八章 勇戰與謀戰


千年祭:妃同小可 囧囧穿越之我成了女乞丐 妾室 穿越之高門庶女 無上真靈 無雙劍神 雄霸七界 修仙成大道 奇花劍 冰川天女傳 冷王悍妃 網遊之名動江湖 機甲戰神 生存之末世為王 從修羅地獄歸來 秦情 蘿莉遭遇腹黑美男:pk我的惡魔校草 游龍戲鳳之美貌嬌娘 隻手滅天 圍城
第七十八章 勇戰與謀戰

湍湍清河水,兩岸人馬對峙。

對方那夥子人像是在找尋什麼,探頭探腦,不停的在陳家寨的馬隊中搜尋。

陳蓉蓉拍馬上前拱了拱手,語氣有些不虞道:“路過打尖兒,店大莫欺客!”

對方同樣拍馬上前一人,身著皮甲,披頭散髮,模樣彪悍,拱拱手,客氣道:“豈敢!山不轉水轉,敢問那位把總手下過堂人?”

“說什麼呢?亂七八糟的!”,楊文被裹挾在馬隊中間,忍不住嘀咕。

他旁邊的人笑道:“相公爺是正經的讀書人,哪裡聽得懂綠林道上的黑/話,方才小姐是在告訴對方‘我們就是路過,不想生事,你們不要想佔什麼便宜’。軟中帶硬,小姐風格一貫如此。對方應當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在盤道,問我們屬於哪路子的人!”

楊文翻了翻眼睛,嘴上沒說,心裡卻是腹誹不已:這都什麼跟什麼?有啥活講白了不就好?

陳蓉蓉手指西方,道:“翻山而過,遇水而還。不過堂,吃打食,女子掛帥!”

對面那位模樣彪悍的人明顯的一錯愕,旋即雙手抱拳,在馬上又施了一禮:“原來是西北陳家寨!拂頭山申陽有禮了!”

見楊文又要問,他身邊的人先解釋道:“大小姐說我們在西涼遇到點難處出來躲躲,又說自己是單幹的,吃的是殺人搶掠的飯碗,同時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人聽過小姐的名號!”

“過堂啥意思?女子掛帥?這是蓉蓉姐的匪號?”,楊文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他身邊的人笑道:“響馬強盜也有自己的勢力,雍涼二州的響馬強盜何止十萬巨,這人一旦多了,那自然會發生利益糾葛,亂的很。所以,一些實力強大的瓢把子……就是強盜頭子怕惹惱了靠山王府合計著劃分地界,收攏閒散的小股響馬,即便不願歸順的也要掛個名,以此約束綠林道,保證不生事,這就是所謂的過堂,意思就是你是哪個瓢把子的手下。小姐在綠林道上薄有名聲,便有個女子掛帥的說法,陳家寨也有點特殊,誰的堂口都可以不過。”

河岸對面的人雖然好像久仰大名似的恭敬,但他在手下人的提醒後,看到了楊文,並且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對比著看。楊文也覺察到了那個土匪頭子是在看自己,心中頓覺不妙。

果然,那個叫申陽的土匪頭子一拱手,笑問道:“陳寨主!敢問馬隊中的那書生與陳家寨是何關係?”

陳蓉蓉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相公!怎地?申寨主有話要說?”

申陽微微蹙眉,好半天,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能與陳寨主討個人情呢!現在看來,只怕還得用強啊!得罪了!”,扭過身,申陽喝道:“把那小子給我搶來!死活不論!”

陳蓉蓉大怒,白膩纖細的手搞搞抬起,冷喝道:“弓!給他們點教訓!”

西涼響馬最可怕的不僅是他們來去如風的速度,還有他們對弓弩的使用,可以與戰馬融為一體似的進行騎射,這是中原乃至其他地方看不到的獨門絕技。

陳家寨的馬隊沒有渡河迎擊對面一窩蜂似的奔過來的強盜,靜靜而立,搭弓捻箭,等待時機。

“射——!”

面前的河不大,只是條小河,水流不深。饒是如此,也會對戰馬的衝鋒造成滯礙,不會像平原大地那般順暢。正是看出了這一點,陳蓉蓉才敢於將這些人放到面前不過五丈遠。

“嗖嗖嗖——!”

隨著陳蓉蓉的指揮,陳家寨的漢子面對三百餘人的對手毫無懼色,一輪羽箭傾瀉出去,帶走了對方三十四條人命。

“跑!”

陳蓉蓉撥轉馬頭,直奔陣中將楊文拎起來放到自己身後,說道:“抱緊點兒,戰鬥才剛剛將開始!”

陳家寨的人調轉馬頭,撒丫子就跑,身後的土匪窮追不捨。但見隨著陳蓉蓉不斷地揮手做手勢下,馬隊形成了一個弧線形,在平原上轉起了圈兒。這並不是漫無目的的行動,弧線兩翼的陳家寨人開始進行自由騎射,每箭必中。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不時響起,楊文忍不住回頭去看,心中有緊張更多的卻是興奮:戰爭!這就是戰爭的感覺!

忽然,一聲炸雷般的吼叫響徹天空——“孫子曰:其疾如風!”

陳蓉蓉面色微變,冷笑道:“怪不得明知道我的名號,還敢搶我男人,原來是文道中人,還學過兵家的東西!”

楊文雖然嘴角抽搐,心裡腹誹“誰是你男人”,但他更關心的是身後的情況。

拂頭山的兩百餘人馬隊在首領申陽使用的兵家文術包裹下,每個人身上都像是鍍了一層白色的光,戰馬更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般,撒開腿便跑,竟是在瞬間拉進了與陳家寨人馬的距離。陳蓉蓉沒有任何表示,陳家寨的人更是見怪不怪似的,很是淡定,著實叫楊文著急。如果他有北宮伯玉的弓箭準頭,恐怕早就忍不住配合文術幹掉那個申陽了。

眼看著對方的人馬追到屁股後,馬上強盜揮舞著長矛大刀的猙獰面孔都可以看得清楚,陳蓉蓉這才慢悠悠的來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孫子曰:其疾如風!”

陳家寨的人馬瞬間加速,將後力不濟的拂頭山人馬甩開好大一段距離。陳家寨人馬組成的弧形陣自動向陳蓉蓉靠攏,形成了最為適合陷陣衝鋒的錐形陣,拉開距離後在平原大地上轉個圈兒,餘速不減,直奔拂頭山的同行土匪們。

陳蓉蓉口中輕吐:“其徐如林!”

陳家寨的人馬變得陣型更加完整,動作整齊劃一,在陳蓉蓉手裡有如臂使。

“侵略如火!”,一聲嬌喝,陳蓉蓉接著叫道:“一波帶走!”

猛然間想起自己融合記憶中的東西,楊文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可很快,他就笑不出聲兒了。

戰馬的激烈碰撞,喊殺震天,慘烈的畫面令人震撼。

眼看著陳家寨的人馬如此彪悍,拂頭山頭領申陽有些約束不住部下,陣型被衝散的他只好長嘆一聲,撥馬便逃。

陳蓉蓉帶人一直追殺拂頭山強盜數里,將拂頭山的人攆的狗一樣狼狽,才算放過那些人,回去打掃戰場。

“又折了四個弟兄,還有二十幾個掛了彩!”,翁立甕聲甕氣的稟報:“對方光這邊地上躺下的就有八十餘人,傷馬十九匹,還有四十多匹完好無損,兵器幾十把,不是很精良,沒有弓弩。”

陳蓉蓉可能是文力使用過度,臉色有些蒼白,揉著眉心道:“折了的弟兄燒了,帶骨灰一起走,傷了的好好處理下……傷馬宰殺帶走,做成肉脯乾糧,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喏!”,翁立點頭,折身而走。

見陳蓉蓉有些痛苦的模樣,楊文將自己逃跑的念頭打消了,嘆了口氣,走過去給陳蓉蓉遞上水囊,又獻殷勤似的給人家按摩一下頭頂。

好一會兒,陳蓉蓉說道:“還是小相公知道疼人兒啊!唉!沒到舉人實力,如此驅使兵法,給百騎加持文力負擔確實是大。”

楊文適時的問道:“我一直聽說文人的戰鬥方式無非是文術、文器兩種,像你這種能夠透過自己,帶動整支人馬的也包含其中嗎?對了,你說這是兵家的手段?我記得兵家的人一般都選擇用凝聚文器做兵器,衝鋒陷陣啊!”

陳蓉蓉撇撇嘴,道:“那你知不知道兵家的‘勇戰派’與‘謀戰派’?”

楊文愣了下,搖了搖頭。

陳蓉蓉整個人都靠近楊文的懷裡,說道:“勇戰派,顧名思義:就是以自己的武勇和強悍的單人作戰能力稱雄的將領,往往可以透過自己斬將奪旗的英雄表現帶領麾下取得勝利。就如你所言,他們用的戰鬥方式都是凝聚自己的文器,將自己變成無堅不摧的殺戮機器。勇戰派最為傑出的代表便是楚霸王項籍,稍次一點的也有呂布、張飛、樊噲這些人。不過,勇戰派的人需要天賦異稟,乃天生註定,正如西涼‘止戈郡主’,雖是一介女子,臂膀卻有千鈞之力,古今罕見,她必然可以成為勇戰派又一高峰!”

頓了下,像是在嘆息,陳蓉蓉繼續說道:“至於謀戰派,以頭腦取勝,同時也需要很強悍的文力施展‘兵法’。配合戰詩戰詞施展的文術也不過是眾多文術施展的一種而已。‘兵法’同樣,多用來加持在士卒兵馬身上,達到所有人都強的效果。謀戰派的人自身作戰能力不強,但若手中握有兵馬,便會變得極為可怕。這方面的傑出代表很多,逼死楚霸王的韓信,范增、孫聖、吳聖……陳慶之都在此列。”

說到陳慶之這個名字的時候,楊文**的發覺陳蓉蓉的語調有所變化,眼睛轉來轉去,試探道:“陳將軍與你……”

陳蓉蓉沒說話,站起身,叫道:“收拾完了麼?收拾完上路!”,她半轉身對楊文饒有深意的說道:“拂頭山的人是奔著你來的,而且,我猜測還有很多與拂頭山一樣的人接踵而至,看樣子,你可不會是靠山王遠親那麼簡單呢!鬼話連篇的小相公!什麼時候你才能跟我說幾句實話?”

被陳蓉蓉捏著臉蛋兒,楊文齜牙笑著,沒敢搭話。

……

ps:求推薦票。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