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道-----第三百一十二章 大戰之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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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大戰之逃兵

戰馬在黑夜中前行,速度驚人的厲害,高速的行動中,士卒們苦不堪言,抱怨不斷,尤其是其中的一些言語,弄得士氣盡喪,哀鴻遍地。

“這大晚上的,眼睛都看不到還要去馳援巴東郡,黑咕隆咚的,不是逼死人嗎!”

“是啊!那會兒,那個王老三!那個王老三?就杏花村的那個王家老三唄!一不留神兒,從馬背上掉下去了,直接被後邊的人踩成的肉糜,那叫聲,老慘了!連屍體都收不完全!還有那會兒……想想都可怕!領頭的太累,睡著了,戰馬自己瞎走,直接掉進山谷裡了,別說收屍了,連人影兒都看不到吶!”

“哎!哎!我可是聽說,咱們蜀州潛藏著一夥兒殺手,已經刺殺了好多人啦!那夥人,真是心狠手辣,你說這要是……奔著咱們來了!”

“去你孃的,別他孃的胡咧咧!盡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唉!你說咱們可咋辦?就這麼折騰,到了巴東,腿都得被磨廢了,還怎麼打仗?我這疼得厲害……就算咱們完好無損的過去了,人家朝廷那邊兒百萬大軍啊!怎麼頂?拿什麼頂?咱們這麼拼命,將來都能得到什麼呢?打什麼仗啊!我家婆娘剛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等著我看呢!”

“誰說不是?我們家祖母,九十九了,那是硬熬著將來要辦喜喪的!估計……熬過了今年,也就完啦!我這還不在身邊兒……”

有些話,只要有人一開口。立馬就會連鎖反應。不僅僅是蜀軍。連同跟著來的燕軍也開始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越說,這將近八萬人的大隊伍越是充滿了散亂與鬱結,同時,那還有一種壓抑的暴怒。

“嗚嗚嗚……!”

遠處的山上,忽然有人開始吹笛子,笛聲悠揚。一會兒吹的是蜀地的曲調,細膩溫軟。叫人回味。一會兒是燕州的號子,粗獷豪邁,抑揚頓挫……如此笛聲,竟是催人淚下,讓這隊疾行的隊伍,悲傷起來,不少士卒都偷偷地抽噎著、抹起了眼淚兒。

“將軍!這不對勁兒啊!”,馬隊的最前頭,一位副將對宇朔道:“再這樣下去,我軍計程車氣一降再降。不等走到巴東,就要崩潰的!到那時。還怎麼打仗?”

宇朔撫了撫自己的大鬍子,黑夜中,他的眼睛骨碌碌的轉著,鬱郁道:“那他孃的叫什麼來著?就是楚霸王在垓下的時候被韓信圍了,然後有人奏樂,奏的就是江東那邊兒的曲子。”

副將嘆了口氣,表示對宇朔的無知感到震驚:“將軍,是十面埋伏!我看,咱還是排隊人馬,去看看笛聲的來源,把人趕走吧!”

“成!那就你吧!你帶隊人馬過去!”,宇朔輕描淡寫的說道:“能殺了就殺了,殺不了就趕得遠遠的!”

“嘚嘚!嘚嘚!”

一陣急促的戰馬奔行聲傳來,緊接著,一位牙門將來到宇朔身邊,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說道:“將軍……將軍……有……有逃兵!”

“什麼?”

宇朔的眼睛頓時就瞪起來了,士卒抱怨,士氣低落,這些事情他都可以忍,因為他也明白,想讓那麼多人都滿意、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們賣命,那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士卒還聽話就好!可逃兵不一樣!這玩應兒就是數瘟疫的!一個跑了,就會傳染出去,讓無數人跟著跑,如果不止住……後果不堪設想!

“逃兵!燕軍還好說……這邊,這邊距離燕州太遠,回去的路上又是王爺與北地君候的大營,他們不敢跑……咱們蜀軍……蜀軍都是本地人,趁著夜色就跑了!”,牙門將呼呼的喘著粗氣,道:“將軍!怎麼辦?要不要組成執法隊,誰敢跑,就地正法?”

狠狠的拍了下牙門將的偷窺,宇朔怒道:“豬腦子!你要是敢組成督戰隊,下邊的兵馬立刻就會直接譁變!本來夜行就很危險,人困馬乏,怨氣頗多……問我怎麼辦……孃的!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可我他孃的上哪兒知道去?”

宇朔嘟嘟囔囔的好半天,他雖然莽撞無禮,為人粗豪,但又不是傻子,而且,他當初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還是在蜀王並不待見的情況下,那真是一刀一槍的從最底層拼上來的,他也是當過小卒子的人,很是瞭解部下士卒的心態……正如他自己所言,如果現在組成督戰隊,那真是大事糟糕,直接會引爆矛盾,導致譁變,一旦譁變,那就真的全完啦!

“將軍!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牙門將是從來就跟著宇朔的人,咬牙低聲的說道:“再這樣下去,等到了巴東,人都跑沒啦!如果不能按時增援巴東,堵不上窟窿,蜀王……蜀王會要了您的腦袋的!您要活,那就要揮起屠刀,震懾士卒!”

宇朔拍著腦門兒,固執的搖了搖頭,嘆道:“誰他孃的不是爹媽生的?咱這樣做,不仁義!不仁義!”,停頓了下,宇朔終於下定決心似的,運用力大吼道:“諸位兄弟!我是宇朔!且聽我一言!我知道諸位兄弟不想打仗,也不想流血犧牲,好!好!咱不打仗了!咱不流血啦!咱……回家!你們可以回,我不能走!王爺對我有知遇之恩,無論他怎樣待我,他都是我最尊敬、最感激的人,我得報答他!我要去巴東郡增援,願意來的,跟著我,不願意來的,也不強求,罪責……我宇朔給你們攬著!好聚好散,一路平安!”

不管身邊有些呆滯的牙門將,宇朔召喚出自己的戰刀,高高舉在半空,光芒四射中,他放聲狂笑,大吼道:“願意跟隨我的。走!去巴東!咱爺們八尺高的漢子。既然吃了軍糧。那就絕對不做逃兵!寧可戰死,也絕不夾著尾巴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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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漸漸破曉,淡青色的天空鑲嵌著幾顆殘星,大地朦朦朧朧的,如同籠罩著

銀灰色的輕紗。漸漸地,天際微露出蛋白,雲彩都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天邊是血色的,大地也是血色的,殘肢斷臂,滾滾濃煙,屍成山、血……如河!

“龍玉!投降吧!我敬你是條漢子,不要讓我下殺手!”,站在山崗上,北宮良玉大喝道:“有道是良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而棲,何必跟著蜀王一條道走到黑呢?”

龍玉身上的戰甲已然殘破不堪,被砍下胳膊不久的他。單手擎槍,遙指北宮良玉。搖頭笑道:“忠臣,不事二主!來吧!讓我看看你北宮良玉的厲害!何以被人稱作良才美玉者,北宮也!你是玉,我也是玉,是時候分出個品次啦!”

北宮良玉嘆了口氣,拿著戰刀,從山嶺上一躍而下,嘆息不已:“日夜鏖戰,你的兵馬死的死,跑的跑,就剩下你一個人,還繼續撐著什麼勁兒?投降吧!兄弟!什麼忠臣不事二主,那都是說給愚夫莽漢聽的!你這個明白人兒,咋就不明白呢?”

龍玉抿著嘴脣兒,單手將長槍向前探出,道:“理念不同,你我話不投機,動手吧!請給我最後的尊敬,讓我光榮的戰死!”

北宮良玉又是一嘆,他這人,狂,很狂,哪怕在漫天聖人的時代,他也沒把幾個人放在眼中,佩服過的人無非那麼寥寥幾個,可現在的他……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年紀尚小卻已經有大將之風的俊傑,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這種人要戰死,也應該是死在邊疆、死在人族與妖蠻之間的大戰啊!偏偏……卻是要死在這麼個地方,死在自己的手裡。

“喝——!”

爆吼一聲,龍玉率先出擊,雖僅剩一隻手,但他的槍法依舊凌厲,彷彿毒蛇吐信般,帶著懾人的殺機,直奔北宮良玉的面門!

“吭!”

北宮良玉揮刀迎擊,鏗的一聲,擋住了龍玉的攻擊,接著便是下意識的反手一刀,很普通的一刀。

“唰!”

刀鋒閃過,血液紛飛,龍玉拄著長槍,怔怔的看著北宮良玉,嘴角微微翹起,笑了,走了。

“為什麼不躲?”

北宮良玉喃喃的問了句,像是在問逝去的龍玉,也像是在問自己。

“為什麼不躲?”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天后,也在問,但她問的是公孫。

公孫噓嘆一聲,道:“求死!他自知無力扭轉戰局,阻擋不了天后進軍,只有死了……或許,他也是累了,不想再繼續打了。”

天后點了點頭,道:“命人收斂他的屍骨,厚葬!大軍前進,進入蜀州後再休整!”

無疑,天后的決斷是明智的,當天後的兵馬從峽谷邁過,進入了蜀州內部的平原大地,安營紮寨,埋鍋造飯的時候,蜀王派遣的援軍到了。如果天后命令的是原地休整,那士卒們就要再一次的攻打那天塹般的地方,而現在,他們只需要依託陣營防守,無視那些援軍,恢復體力即可。

望著那面招展的龍旗,宇朔不禁仰天長嘆,緊趕慢趕,他終究是沒能趕得上啊!而且……哪怕他昨夜說的話很振奮人心,但還是有兩萬人跑掉了!沒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兩萬人!全都逃跑了!而剩下的人,同樣士氣不高。

副將建議道:“將軍!現在怎麼辦?我們……我們強襲對方大營吧!咱們累,看他們的樣子,他們也很累,只要我們……”

揮手打斷了身邊副將的話,宇朔考慮良久,苦澀的一笑,道:“休整吧!強襲?打不過的!你看到那些外圍的機關獸了嗎?那就是他們的王牌,在這種地形下,是我們的剋星,我們衝擊他們的大營?只會被反過來衝擊,而我們現在的狀況……一個衝擊下來,基本潰不成軍啦!他孃的啊!這仗叫我怎麼打?”

天后注意到了宇朔的兵馬在大營遠處徘徊,蹙眉問道:“宇?宇朔是嗎?”

“姓宇的人並不多,在蜀中能掛將旗的也只有宇朔了!”。公孫應聲道:“聽說此人乃宇成都後人。不過……好像是他自誇標榜用的。這人粗鄙狂放,很勇猛,也很……也很讓人不放心。當然,對我們而言,好對付!是好事兒!”

天后點了點頭,道:“那就休整過後,先滅了他,然後攻入蜀中。向漢中郡去,只要拿下漢中郡,居高臨下,與靠山王兩面夾擊蜀王,天下可定!”

公孫眨巴眨巴眼睛,道:“恐怕不能!”

“嗯?”

天后微微蹙眉。公孫補充道:“軍報剛剛傳來,靠山王如今已經到了長安,準備與成侯正面交鋒!”

“怎麼回事兒?那……那潼關這邊兒呢?”,天后不悅的說道:“蜀王跟北地君候就被他撂那兒了?”

“沒有,靠山王傳來的信兒上說得明白。做迷惑敵人使用的人是西涼的響馬,有西涼三傑的焦應龍、典白熊領銜。人數也不少,足足七八萬呢!”,公孫咂咂嘴兒,道:“如果在加上潼關內忠勇侯林放的兵馬……想來,只要天后大軍到了漢中郡,也能與天后兩面夾擊,擊破蜀王!”

“哦!那就好!”,天后揉了揉眉心,一夜未睡,她有些疲憊了,強撐著問道:“此戰的戰後統計如何了?”

“殲滅蜀軍三萬餘眾,多數蜀軍昨夜趁著夜色都跑了,龍玉只顧著在前邊戰鬥,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或許……也是他有意放縱吧!”,公孫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軍傷亡……五萬餘,糧草輜重、兵器盔甲等物資還很充足。”

地形原因,損失五萬,殲滅三萬,已經是了不得的戰績,這還是要說因為蜀軍

出現大規模逃兵、士氣無比低落的原因,這要是換了戰爭剛開始,蜀軍氣勢正盛的時候,就靠著巴東郡外圍那種苛刻的地形,不付出十萬人的命,真的難以填出一條路來!

天后沉吟一番,道:“傳我的命令,收攏屍體,登入造冊,焚燒處理,天熱,莫要滋生瘟疫,連蜀軍的一起收了吧!另外,犒賞三軍將士,肉管夠,不許有酒,先這樣吧!具體的等以後論功行賞的時候,一起弄了!我先睡會兒,有事兒差人叫我!”

“天后仁德!”

公孫拍了幾小小的馬屁,折身退下。

...........

...........

司隸州的河內郡,距離洛都城不過幾十里的地方,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飛快的向著西方行去,對洛都城看都不看一眼。這是成侯的本部兵馬,因人數太多,執行的不是很快,要到潼關,至少還要兩三天的功夫,這還得說,馬不停蹄的狠艹士卒、壓榨士卒呢。

馬隊當中,一輛馬車搖搖晃晃的向前行進,四匹健碩的白馬拉著香車,顛顛兒的跑著,車廂內,躺著個人,直挺挺的,滿面的蠟黃色,好像是生了什麼病。

“停車……停車……嘔……!”

鬼才魏祛病有一種不算病的病,要是尋常的時候沒啥,只要一到這種行軍的時候,馬車顛簸,他就會吐,大概……可以稱之為暈車。從幷州到這一路下來,他已經吐了不止一次了,吐的整個人都暈頭轉向的厲害。

成侯驅馬過來,下了馬,遞給魏祛病一個水壺,望著天上的炎炎烈日,道:“這麼下去,不說把人累壞了,戰馬可吃不消啊!”

魏祛病扶著車轍,不斷地漱口,呼呼的喘著粗氣,道:“現在不要停,停下來,勁兒就洩了,再想這麼拼命地趕路,就會滋生士卒的怨氣……到了……到了長安附近,再停下來休整一日便好!”

成侯贊同的點了點頭,忽然道:“我總覺得有點心中不安,可又不知曉這份不安是哪裡來的,嘖嘖!難受啊!”

成侯是蜀王與北地君候的絕對強援,也是唯一的強援,所以……蜀王老巢被天后抄了的事兒,壓根兒就沒告訴他!為啥?不為啥,蜀王與北地君候怕一旦成侯知道這個訊息便不去增援,打道回府。到時候。他們就要面臨天后與毫無後顧之後的靠山王楊的兩面夾擊!就擱到現在。天后只要打到漢中郡,居高臨下的斷了蜀王的與北地君候的糧草,前邊兒再有忠勇侯林放領銜的在潼關中駐守的十萬兵馬,以及焦應龍與典白熊手下的響馬騎兵隊伍,那也夠喝上幾壺的!這要是成侯打道回府,再加上一個靠山王楊麾下最強的十萬驍騎兵,直接能把他們碾碎了!

成侯不知道自己被坑,但卻心血**有了不妙之感。所以,免不了的疑神疑鬼。

魏祛病踉踉蹌蹌的站穩了身體,微微一想,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蹙眉道:“不對勁兒的地方?讓我想想……那一定是天后啦!叔父,你馬上聯絡在南方的細作,把這事兒打聽一遍!等等!等等!唉!派遣鷹蠻奴,讓他們親自去,我懷疑……咱們的情報渠道,出問題了!”

成侯面色一變。接著連忙點頭,向遠處走去。

鷹蠻奴是成侯與妖蠻作戰的時候。抓到的一些鷹妖或者鷹蠻俘虜,然後將他們馴化成奴隸,作為私兵斥候,速度奇快,只許一日,便能從幷州飛到交州,現在,只需要一日,便能從司隸州到蜀州,折返回來,絕對是夠快的。

成侯前腳走,後腳便有一個將軍跑了過來,這人身高七尺,在動輒八尺、九尺的武將長人陣營中,是個絕對的矮子,不過這位雙臂過膝,身材粗壯的驚人,連身上的盔甲都是他特別打造的,橫面兒居然比豎面長!他還長了顆小腦袋,看起來甚為滑稽,不用笑,都能逗人發笑。都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放在這位身上正是合適,此君名叫萬發,成侯下八虎騎之七,為人有些傻氣,綽號“傻虎兒”,雖然有些傻氣,但他能稱得上一個虎字,也足見其悍勇。

萬發顛顛兒的跑到魏祛病身邊兒,眨著小眼睛,嘰裡咕嚕的轉著,看了看周圍從胸甲里弄出一本兒小冊子,嘿嘿的笑著,遞給魏祛病,道:“軍師,你幫我看看,這段兒寫的是啥!”

“惟有潘玉娘這婦人,青春未及三十歲,欲/火難禁一丈高。每日打扮的粉妝玉琢,皓齒硃脣,無日不在大門首倚門而望,只等到黃昏……日!你他孃的又看小黃/書!”,魏祛病下意識的給唸了一段兒,然後便罵了起來:“滾蛋滾蛋!什麼愛好?低俗!”

萬發也不生氣,哈哈的笑著,道:“逗逗您開心!”,說著,他把那本書塞進胸甲裡,對著遠處的人揮了揮手,笑道:“看您坐車坐得這麼辛苦,我給想了一好招兒,絕對不會吐!一定是舒舒服服的送您到長安那邊兒去!”

魏祛病忘了過去,結果卻是兩個士卒拎著一個藤椅似的東西過來,甚為不解。

面對魏祛病的奇怪眼神兒,萬發得意的笑了笑,拿過那藤椅,在背上一背,卻是叫魏祛病看明白了。那是個用藤條編出來的椅子,但這椅子沒有腿,只有兩個肩帶……

萬發蹲在地上,笑道:“您上來試試,跟我走一段兒,不行,咱就給您弄個轎子!”

魏祛病咋咋舌,點了點頭,也是頗為意動的想上去試試,但……他還是提前說了句:“別指望我給你念那些下流的東西!還有,也不準別人給你念!懂不懂?”

“懂!懂!懂!行了吧?”,萬發失望地嘆了口氣,嘟囔道:“您這再不上來,我這屎都拉出來了!”

“粗俗!”

斥了句,魏祛病抬腳上了背椅

,隨著萬發穩健的腳步,向前去了。

魏祛病免去了坐車的痛苦,心情還不錯,開始聚精會神的拿了份兒地圖,在地圖上仔細的觀看、檢視……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因為那種可笑的暈車病,也許,早就察覺出不對了呢!

越看,魏祛病的臉色越是不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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