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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與徐令、潞尤嘉的戰鬥是殊死搏鬥,正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睜。
另外一邊與花玲玲糾纏在一起的墨棋,卻明顯的不在狀態,這種不在狀態就導致了他明明擁有遠比花玲玲高強的身手,卻打的很被動的場面,弄得花玲玲都想坐下來問問他——到底是咋了?
遙想當年,墨棋意氣風發,在墨家的機關學院,乃至放眼所有的墨家學說世家,他都是一等一的天才俊傑。機關學院、公輸家族、魯氏家族,全都對他青眼有加,關照甚多。
墨家是最燒銀子的學說,畢竟打造機關獸、磨練打造機關獸手藝等,都需要大量的實踐,而大量的實踐就需要大量的材料。能夠打造機關獸的材料能是尋常東西麼?有些材料動輒千金!墨棋家貧,能夠成長至如今,那全賴墨家學說不惜餘力的幫助與照拂走過來的。
墨棋沒有辜負墨家學說所有人寄予在他身上的厚望,至少……在他還不是這副鬼樣子之前,沒有。
當初的墨棋也是個俊朗的年輕人,有著令大姑娘、小媳婦兒臉紅的長相,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就是因為挑戰兔蠻女莉亞,拜兔蠻女所賜。
一年前的某一天,清月公主忽然找上門。當時李清月還在因為兩年前被楊非禮的事情而煩躁,她開始以止戈郡主為目標,希望自己能夠成為那樣的人、那樣的女人。她走遍大江南北,挑戰各路青年俊傑。墨家墨棋的聲名李清月怎能不知曉。所以。她找上了門。
墨棋是個比較木訥的人,木訥的人通常也多為執拗。見到李清月的第一眼起,墨棋便傾心於她,為此甚至於公輸家族鬧翻,因為公輸家族希望他入贅。公輸家族好歹也是半聖世家,還是帝**方將作監的不二掌門人,連魯氏家族、機關學院都要低它一頭,墨棋此舉。典型的要美人不要江山。
墨棋終究是人木訥,腦子也木訥,沒能想明白一件事情——身份!
李清月何許人也?
堂堂的帝國長公主,天后最寵愛的女兒!
墨棋自己呢?
沒有了公輸家族的支援,墨棋的上限也僅僅是個年輕俊傑。
如果李清月至死不渝的喜歡墨棋倒也罷,偏偏李清月只把他當做一個自己需要挑戰的人。哪怕墨棋後來的種種行為讓李清月明白了墨棋的心意,但她始終裝作不知。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非常明白,天后或許可以縱容她跑遍大江南北效仿止戈郡主,卻絕不能縱容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些事情她做不了主,比如。婚姻大事。她很清楚,自己的婚姻,是天后、是天家今後的政/治資本之一,是用來籠絡人的!
一個痴心不悔,一個死做不知。
悲劇,就是由此發生的。
不知從什麼地方聽說了李清月要挑戰蠻族的天才兔蠻女,約戰天蕩山。墨棋身處南方汴州,對兔蠻女的大名如雷貫耳,他很擔心李清月的安危,決定用一個最笨、最笨、最笨的方法提醒李清月不要做這件事情——他提前約戰了兔蠻女莉亞。
幾乎是掏了老底兒,墨棋打造了十二架具備舉人修為的機關獸,在天蕩山上與兔蠻女打了一場。
墨棋明顯低估了兔蠻女的威力,一拳、一腳,那些比鋼鐵還要堅硬的機關獸幾乎被兔蠻女拆碎了算,他自己同樣被狂暴的兔蠻女撕下來一條胳膊,打殘了半邊身子。要不是機關學院的好友將他帶回去,要不是公輸家族不忍天才殞落,他現在早就死了。
公輸家族利用精妙的機關術配合醫家人的治療,給墨棋安裝了假腿、假胳膊、乃至假的半邊身子,不能修復的半邊臉,永遠的戴上了面具,成就了今天這幅半人半機械的模樣。
有種人叫做死心眼,有種人叫做缺心眼。無疑,墨棋就是這兩種人的結合體,既缺心眼又死心眼。他自覺自己這幅鬼樣子配不上李清月,所以不再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的想要對李清玉表達心意,轉而遠遠的看著,默默的守護,他喜歡李清月的笑臉,那是他心中盛開的花朵,溫馨且美好。
不久前,一個訊息卻是讓墨棋頗有些五雷轟頂的意思——天后準備將清月公主許配給靠山王世子楊。
楊是誰?
紈絝!敗家子!不學無術!混賬王八蛋!
恐怕都有了!
楊的名字每每傳到李清月耳中,李清月都會緊蹙眉頭,笑容消失。
知道自己配不上李清月,墨棋並不敢奢求妄想,但……他決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心中那朵盛開的花朵!誰也不能破壞他心中唯一的溫馨與美好!
只是啊……
如果自己真的殺死了楊,清月公主怎麼辦?她會不會因此受累?墨棋心中的念頭頗為矛盾,瞻前顧後的以至於他現在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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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驤鳳翥勢難收。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九州!”
擷取《獻錢尚父》的部分詩句,稍稍改動,楊施展術,他已經決定全力爆發,自然不會留手,連對他消耗甚大的浩然正氣也爆發開來。雖然,浩然正氣沒有對付妖蠻一樣對潞尤嘉、徐令管用,但也會極大地增強楊施展出來術的威力。
辭枯木化作的長劍劍氣沖天,白色的劍氣帶著冰冷的氣息斬向潞尤嘉與徐令,那種冰冷,使得整個戰場都掛上了一層厚厚
厚的霜寒氣,讓人忍不住的打寒戰。
潞尤嘉面色變了又變,喝道:“幫我一把!擋不住!”
口中說著,剎那間,潞尤嘉腳下一頓,陰陽太極的圖案浮現,光華流轉,形成黑白二氣,直撲楊的劍氣。
這還不算,潞尤嘉單手一指,疊加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道白色的光茫、三道黑色的光芒,糾纏在一起,彷彿是一條巨龍,咆哮著撞向楊的劍氣。
“吱吱!!!”
刺耳的尖鳴聲,彷彿是鋼鐵互劃,令人不由自主的生出厭惡。
與之前的術不同,楊這次術的威力足足提高了一倍有餘,劍氣已經不足以用犀利來形容,完全是摧枯拉朽一樣,將潞尤嘉的六道黑白二氣劈木頭似的劈開,直奔潞尤嘉本人。
千鈞一髮之際,徐令很默契的補了過來,雙手平伸,大量的力形成護盾,阻擋住了已成強弩之末的劍氣。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二人的默契程度卻足以令人歎為觀止。
楊微蹙眉頭,手中的辭枯木變作長劍,輕喝道:“我有殺人刀,深藏地之遙……”
孔鑫緊了緊身上的單薄衣衫,撥出一口寒氣,打著哆嗦道:“什麼鬼術,好好的豔陽天兒,弄得跟數九寒冬似的!凍死老子了!”
鞠言顯得正經的多,望著頻頻出擊卻不得果的楊,說道:“如此下去,他遲早會被那兩個王八蛋耗死,必須……”
鞠言的話停頓下來,他原本想說“楊必須用更強力的術去破開對方的防禦”。可是,楊的術已經非常非常的足夠具備殺傷能力,豈不見無論是徐令或是潞尤嘉都難以單人防住?他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孔鑫哆哆嗦嗦的說道:“這已經是進入白骨嶺圍獵的第六天,從進來開始……那兩個王八蛋就黏糊在一起,六天時間,還有那麼多的妖蠻異族供他們磨練,他們的默契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唔嚕嚕……要想真正的殺傷他們,要麼就將剛才那招術的威力再提升一倍,不過,這應該不大可能……要麼,得有個人幫幫忙,暫時將他們兩個分離開來。”
“唉——!”
孔鑫與鞠言對視一眼,齊齊的嘆氣。
孔鑫的話說的是不錯,可他與鞠言現在完全無法上去幫手,甚至連站起來都難啊!
且不說旁觀者清,當局者未必迷,楊也在考慮如何殺傷的問題,兵法有云“久攻不下,必有失城”,如果再不能破了對方的防禦,那他勢必會有力竭的時候,到那時,可真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怎麼辦才好?
楊的眸子中滿是疑慮與焦急。
潞尤嘉喝道:“給我爭取點時間!”
兵法總是矛盾的,有“久攻不下,必有失城”一說,還有與其相反的“久守必失”一說。潞尤嘉的確與徐令配合默契,可誰又能保證這份默契可以在楊那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中穩如磬石呢?潞尤嘉決定反擊一下,至少也要稍稍打斷一下楊的攻勢,穩一穩陣腳。
徐令沉默的點了點頭,將潞尤嘉擋在身後。
潞尤嘉深吸了口氣,全身力噴湧,光芒閃耀的刺眼。
“呼~~~”
絲絲清風吹拂,吹起了楊額前的發,吹涼了楊燥熱的心。
“哈哈哈……!”
不知為何,楊忽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不已,身上的力隨著笑聲,不留餘力的噴湧,顯然,他要準備在這個術,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