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收穫
很多隻知道一鱗半爪的人，對研究部的評價是“瘋子”；來過研究部的齊利，對它的評價是“逆天”；但是就徐陽來看，真正能夠形容出研究部真實情況的詞語，應當是“專業”。（首發）
作為一個以研究為名的部門，專業指的當然是研究水平。研究部的瘋狂在徐陽剛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而這實際上讓他對研究部的第一印象非常差勁。如果是徐陽自己來，對方搞這麼一手他頂多覺得好笑或者無奈，然而他的同行者可是武聖啊！
連武聖都能夠不尊重，這研究部根本就不是什麼科學家的老頑童怪癖，而是不知好歹不分黑白。
徐陽的如今，來自於趙子珩的慧眼；徐陽多次犯錯，卻從未被師父責罵，就連這次自己隱瞞了這麼多東西，師父卻連提都不提。而徐陽更是知道，他得到的這些，雖然已經讓他心悅誠服，心中只剩崇拜敬佩之情，但華夏大地受師父更大恩德的人卻是數不勝數。
武聖，不僅僅來自於武，不是說在武之一道上縱橫無敵就能稱聖，這個稱號更來自於其人其心，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在一個飽受欺辱的落後國家裡，帶領著能力者成為世界第一，這份功績，又豈是單純的文治武功可以形容的。或許在其他國家，力量越強才能越使人臣服，比如日本，稱呂布為鬼神，而在國內。然而在中國，強者並不能使所有人臣服，同樣的呂布，卻被罵為三姓家奴，只有聖者，才能使萬民敬仰。
武，只能讓人屈服，聖，卻可以使人臣服，心悅誠服。
當然，徐陽也知道，不是說你尊敬誰別人就必須尊敬他，就好像韓粉可以去抹黑周總理，下九流的文學流氓可以去攻擊魯迅先生。但是明白歸明白，親眼見到師父在研究部吃癟，他心裡還是不可能舒服，雖不至於遷怒李清漪，但是卻對李博謙不怎麼看得順眼了。
倒是徐陽三人連番交談之後，他對此稍稍有了改觀。言談之中，李部長並無什麼不尊敬之處，當徐陽假作無意地提及此事時，得到的回答更是讓他發愣。
李部長說：“校長啊，那是我們的長輩，這些把整個生命都投入到科學研究的傢伙們，心智雖然早已成熟，但還保留著一份童真，面對長輩時撒撒嬌是很正常的事嘛。”
撒、撒嬌？徐陽差點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出。您老倒是真說得出口，看您那一把鬍子，也玩這賣萌的活？雖說徐陽知道，李博謙雖然鬍子一把，但是能有李清漪這麼大的孫女，年紀不可能大過趙子珩。雖然這很讓人驚訝，或者乾脆說讓人恨不能摳瞎自己的雙眼，但僅僅七十多歲的李博謙和更加年輕的科學家們，在校長面前還真就是個孩子。
當然，僅僅是這個原因，不可能就讓徐陽接受，好歹這群老齡孩子一個個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徐陽之所以改觀，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最初說的那個詞語，專業。
徐陽自己琢磨了半年，三大特殊能力到最後也沒能想出來多少，肉蟲世界還是隻能用來完善精神力模型增強攻擊力，概念模擬只會個軒轅劍，真神打幹脆就毫無頭緒。來到這個地方，僅僅一個下午，徐陽就深感大有所獲。
概念模擬的原理和使用方法大概搞清楚了，李教授也答應了動用研究部人員幫忙設計其他模擬武器的構型，初步立下的目標就包括了龍淵劍、赤霄劍、湛盧劍、越八劍、九鼎、如意金箍棒、石中劍、昆古尼爾之矛、朗努基斯之槍甚至盤古開天斧等十件或傳說或神話中的神兵。同時，李清漪還被指派跟隨徐陽學習當前唯一一個可用的概念模擬——軒轅劍模擬的使用方法，學習徐陽的成功經驗。
真神打徐陽只描述了一下，李博謙就表示這方面有專業人士，到時候跟著指導教師學習面壁法開發此能力就可以，同時表示徐陽起的名字“機械化心智”實在是太粗糙，完全沒有一絲嚴謹度，和他們原來給齊利起的“超距觸感”、給執行部趙副部長起的“空間曲率定位”、給校長起的“第四維紊亂波動”這三個名字完全沒法比。徐陽也是這時候才知道，鹿門學校裡有三個人擁有真神打，如此巨大的組織，如此強大的母校，除了他之外只有三個人！當然，另一方面徐陽更是剛剛才知道，原來每個人的真神打都是不同的，所以才會都有自己的特殊名字。李部長告訴徐陽說等他開發出自己的真神打後，記得來研究部進行一次完整的測定，並由研究部進行命名。嗯，徐陽對此大點其頭，然後就拋之腦後了，這些完全沒有取名美感的科學怪人，可不能讓他們糟蹋了自己的珍寶。
倒是肉蟲世界上面出了意外，徐陽一描述這些東西，本來還喜笑顏開悠然自得的李部長直接就站了起來，面色嚴肅地讓徐陽“說詳細一點”、“再詳細一點”、“用詞準確點”，等翻來覆去問了好幾遍之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這裡，就連那個本來視若珍寶的記錄著徐陽概念模擬能力特性的膝上型電腦都忘記拿走。李清漪非常古怪地看了徐陽一眼，說：“爺爺一直都是很不嚴肅的，除非是在自己的研究課題上。他帶領的第一研究小組，永遠都只有一個研究課題，那就是精神力的本質。”
精神力的本質，徐陽不由得恍然，他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對師父描述這個能力時，師父也說過那個包含了過去與未來的奇異世界似乎涉及到了精神力的本質，似乎是什麼第四維之類的。不過那個時候他才是第一次使用出這份能力，藉著肉蟲世界之力勉強使出了巫師的異向力場和術士的質量模擬，知道的東西太少太少，看明白的也太少太少，和現在比起來差距非常大，能夠描述出來的細節當然也不可同日而語。或許隨著自己的進步，自己看到的東西能夠對這些研究更有幫助。
不過，尼瑪這些東西有嘛用啊！我就算是知道了精神力的本質，對實力能有什麼幫助嗎？徐陽非常懷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