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rrr★兄弟的強烈支援。河馬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寫出更好的東西。同時也更正一下上一章節的名稱,應該是“你要幹嘛?”而不是“要你幹嘛?”河馬的失誤,見諒。】
“哈哈哈哈。”就在李揚受不住**,身手向身邊兒抓去的同時,夢憶雯已經輕笑著跑回了她自己原本在李揚對面的座位去了。其實,如果按照李揚真正的速度,就算這夢憶雯逃跑的速度乘以一百,都未必能夠跑得掉。但是,如果李揚要是真的那樣做了,還有什麼意思啊?正所謂曖昧,要若即若離才有趣嘛。
“小丫頭,別讓我抓到你,要是讓我抓到你,你就會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了!”李揚雖然最裡面說的有些“惡狠狠”的,但其實內心裡面,但是挺享受這種和美女之間“打情罵俏”的遊戲的。而且,偶爾也能趁人家不注意稍稍佔些小便宜,何樂而不為啊。
“我的‘小’首長啊,人家可比你打多了呢。”這個時候夢憶雯剛剛喝完一口咖啡,聽到李揚的話。也不在意,而是伸出自己粉紅色的柔嫩小香舌,很是誘人的在自己的脣邊tian了一圈兒,然後才用一種嗔怪的語調兒對李揚說道。
“I服了YOU!你還是別再**我了,我怕我一不小心的把你給‘就地正法’了,到時候你爺爺那裡不好交代。先跟我說說那枚胸針是怎麼回事兒吧,我的小姑奶奶。”夢憶雯tian舐嘴脣的樣子直接就讓李揚想到了剛剛自己被她tian舐過的耳垂兒,那種酥麻難耐的感覺真的讓李揚有一種想要撲倒她的想法。於是,快要抵受不住**的李揚馬上轉移話題道。
“哈哈,首長你臉紅了哦,是不是在想著什麼壞事兒啊?”沒想到對於李揚的“逃避”,夢憶雯並沒有真的放棄,而是隔著桌子站起來,那張嬌美的小臉蛋兒緊貼著李揚臉龐不足一釐米的距離,一邊兒把肢*體*誘*惑發揮到了極致,一邊兒再在言語**上面努力著。
“憶雯?呵呵,真巧啊,在這兒碰到你了。”就在這時候,李揚他們的小隔間兒外邊兒突然傳來了一聲似乎經過了某種“怒火控制系統”調控的乾澀男聲,打斷了隔間兒裡面正在調情的一對“‘(白)痴’男‘(抱)怨’女”。
“是啊,確實很巧。古先生也來逛商場嗎?”雖然夢憶雯的臉色沒變,但李揚依舊能夠從對方的腦電波的頻率上面判斷出來,這位古先生打斷了夢憶雯對於自己的“調戲”,讓這位姑奶奶很是不爽。而且,似乎在夢憶雯的腦波中,對於這位古先生除了打擾興致的不爽以外,還連帶著一絲由來已久的敵意以及和敵意很矛盾的似乎想要接近對方的意思。
“呵呵。不是,是我前一段兒時間從法國拍回來一件國際著名奢侈品大師的一件漂亮的胸針,正好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裡開的奢侈品連鎖商店,這個朋友和我關係不錯,我就把胸針放在他這裡,幫他吸引吸引顧客了。對了憶雯,我朋友那裡的飾品可都是精品哦,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想他可是很高興能夠‘結識’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士的,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這自以為是的白痴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李揚放在眼裡,而是自顧自的和夢憶雯套著近乎,似乎夢憶雯面前的那個長得比他帥的“男孩兒”是一團有色空氣一樣。
而李揚這次則一反常態的沒有主動出擊,因為從剛剛那個男人的話裡面,已經聽出點兒東西來了,現在,正忙著捋順自己的思路呢。又是那個神祕的胸針,那該死的胸針到底什麼來頭兒?如果說這個白痴男人就是夢憶雯“看中”的那款胸針的主人的話,那麼說,夢憶雯真正的目的就是這個自以為是的白痴公子哥兒?還是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圍繞著那枚胸針的?呵呵,雖然事情和自己無關,但看看戲也無所謂嘛。打定了主意之後的李揚。自顧自的喝著咖啡,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兩個男女在那裡逢場作戲。
“不用了,古先生,我剛才逛商場逛得有點兒累了,想在這兒休息一下兒,陪我朋友待一會兒。”雖然李揚從夢憶雯的腦電波中分析出了排斥和想要同意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思路,但夢憶雯還是選擇了放棄。於是,很有禮貌,但又有些疏遠的對這位所謂的古先生說道。
“呵呵,沒關係,正好我很久以前就想邀請憶雯你喝杯咖啡了,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想有憶雯這樣的美女陪伴,這咖啡喝起來,也會比平時香甜許多的。”沒想到夢憶雯那很明顯的逐客令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這個自以為是的白痴男自顧自的做到了李揚身邊兒的空位上,同時讓服務人員送上了一杯極品藍山。
雖然夢憶雯對於這個所謂的古先生的舉動表面兒上並沒有便是什麼,但內心深處,卻散發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與莫名其妙的擔憂。畢竟,夢憶雯可是“切身體會”過李揚的“凶狠殘暴”的哦。只不過李揚透過腦電波探查,發現那絲擔憂好像並不是針對李揚會不會殺死這個古先生的,而是,好像是這個古先生死了以後,可能會有些什麼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會發生一樣。所以,抱著一種好奇的態度,李揚並沒有馬上為難那個姓古的東西,而是對夢憶雯投去了一種:“小丫頭,你可是欠我一份人情哦。”的眼神兒。
也不知道“打擊別人、抬高自己”的做法是男人的通病。還是看到美女了,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會失調,或者其他什麼原因,這小子在狂侃自己的“成就”的同時,還總有意無意的用眼角兒對李揚瞟一下、瞟一下的,似乎,一隻雄性的野生動物正在向自己心怡的異*性展lou自己的強大,同時也在貶低對手一樣,看的李揚差點兒笑出來。
而夢憶雯似乎對這個姓古的東西他近期的業務情況很感興趣一樣,給了李揚一個抱歉的眼神兒之後,就和這個傢伙聊起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以及姓古的東西的公司未來的商業展望。對於夢憶雯的“配合”,那姓古的東西已經樂得都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一邊兒大談特談著自己將來“可以預期”的“輝煌”成就,一邊兒還時不時的拿出“勝利者”的眼光看向李揚,那樣子似乎在說:“敢和老子爭美女,你還差得遠呢!”
不過對此,李揚更是感覺到一陣好笑。如果對於一個虛榮心強的女人,姓古的東西這種kao著打壓競爭對手獲取異*性青睞的方法倒也不算失敗,但那種處處都想著自己的男人必須比別人強大、卻絲毫沒有考慮過“人為什麼會強大?”的白痴虛榮女真的值得去追求嗎?那種連“虛榮”這個詞的第一個字為什麼會是“虛”都搞不懂的女人,倒貼李揚都不要。
同樣,強大的人之所以會強大,他可能會因為想要達到這樣、或者那樣的目的。但一個虛榮心強的傢伙,他永遠也做不到真正的強大,因為實力不會因為一顆想要炫耀的心而提高。所以,對於這個姓古的東西那種炫耀似的挑釁,李揚直接嗤之以鼻。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一隻敢於向大象耀武揚威的螞蟻,已經不足以激怒他了。按照李揚的話說,那就是:“不過分,我當你不存在,過分了,我只一瞬間的功夫。就能讓你灰飛煙滅,你這種小人物就連生死都掌控在我的手裡,還有什麼能力讓我為你生氣啊?”
“這位兄弟似乎對在下的成就有些看不上眼是怎麼著?你在哪兒高就啊?”可能是李揚那不是很隱蔽的嗤笑讓這個姓古的東西感到很不爽,同時也覺得自己在這裡泡妞兒,身邊兒還坐著個大燈泡兒,這種感覺很彆扭,於是,這姓古的就直接把話題轉移到了李揚的身上,希望自己的“優秀”外加“羞辱”能夠讓這個“不識趣”的傢伙馬上滾蛋。
“高就談不上,自己開了家小公司而已,賣點兒所謂的高科技產品罷了。”對於這個姓古的東西的挑釁,李揚並沒有在意,因為這個東西的實力,很顯然還不夠讓李揚在意的級別呢,於是,李揚一邊兒品味著咖啡的苦澀,一邊兒輕描淡寫的說道。
“高科技,哼,你科技再高你能高得過至尊科技嗎?要知道我們公司前天已經從至尊科技集團那裡拿到了北京地區的一級代理許可權了,雖然咱倆見面也算是緣分,但在商言商,兄弟你的‘小’科技公司,恐怕是要做不下去咯。哈哈,不過沒關係,要是你‘會來點兒事兒’的話,我倒是可以發展發展你作為至尊科技的普通經銷商,但這,就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聰明伶俐’了。”這姓古的東西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打擊李揚才能讓李揚知難而退呢,結果,一聽說李揚也是搞高科技的,馬上那張嘴臉樂得跟個胡*漢*三似的了。玩兒高科技,誰能玩兒的過至尊科技啊,咱是至尊的代理商,在北京這一畝三分地兒裡面,咱就是天!跟老子爭女人,看老子把你的“小”公司擠兌垮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