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獰笑著托起那年輕女子的下巴,不懷好意地說道:“美女,怎麼了,是不是很害怕啊,看看你,都嚇得全身冰涼了。”
那女子睜著驚恐的雙眼,微微點了下頭,
小三子嘿嘿笑道:“沒想到啊,在這荒山野嶺中,竟然能遇到天仙一般的美女,也該我命中有此豔福,你從了我吧。”
那女子顫抖著道:“好漢,你就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小三子一把抓住了那女子頭髮,把她的頭擰向路邊,用手電一照,威嚇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那女子忍著被揪住頭髮的劇痛,對著手電光處定睛一看,駭然慘叫起來,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孟衝的屍體仰面朝天,那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兩隻睜大的眼睛已經凹陷了下去,
小三子見到那年輕女子驚嚇得身子軟軟地往下跌去,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另隻手開始粗暴地剝除那年輕女子的衣服,
小三子暗自得意,不僅得了一筆讓他幾輩子都享用不盡的財寶,更是意外地碰到了一個如此嬌美的女子,
此刻的他,已經讓**-欲衝昏了大腦,開始踹著粗氣意欲強-暴那個年輕女子,
那個驚嚇得全身癱軟的年輕女子,只是嗚嗚地哭泣,已經停止了反抗,她只是不住地哀求小三子能放過她一命,
小三子滿口答應,心中卻在考慮洩慾之後,殺了那女子後如何應當處置的問題了,
不一會,那年輕女子已經讓小三子剝得一絲不掛,小三子**-欲難忍,正準備進一步銷魂時,卻忽然感到一陣寒氣襲身,令他不禁打起了寒戰,
此時的小三子,感覺懷中的溫香軟抱,此時猶如一塊寒冰,冷澈心扉,
黑暗之中,竟然泛出了一片綠光,小三子大驚,只見懷中那美女的臉,正被一層綠光所籠罩,兩隻眼睛泛出綠幽幽的寒光,
小三子拼命想服脫懷中女人,卻似粘在他身上一般,動彈不得,
大駭之下,小三子看到那女子的臉正在慢慢腐爛,不一會,鼻樑處就凹陷成了一個黑森森的大洞,從中爬出了密密麻麻的蛆蟲,
那女子獰笑道:“小三子,你不是想要我的身體嗎,怎麼不敢動彈了。”
小三子嚇得魂不附體,連聲哀求,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在這懸崖之下,竟然碰到了一個女鬼,
那女鬼森然說道:“小三子,地下躺著的正是那害死我的丈夫,多謝你為我報了仇。”
小三子嚇得頭腦嗡地一聲,良久才結結巴巴說道:“你~~你是張梅。”
女鬼發出淒厲的叫聲,猶如剛才小三子聽到的狼嚎一般,
小三子拼命叫道:“孟衝不是我殺的,是李半仙殺的,求求你放過我吧。”
那女鬼不再理睬,張開嘴,噴出一股汙穢的屍臭味,伸出了血紅的長舌,慢慢地舔弄起了小三子的脖頸,
就在這時,李冰他們和小宋等幾個刑警,也匆匆地奔上了辰嶺中,
他們隱隱聽到遠處傳來的悽慘的呼救聲,又聽到了陣陣淒厲的狼嚎之聲,情知不妙,趕緊一路小跑,衝向那聲音發出的地方,
當他們轉過一個山凹,來到了原先張梅墜崖的懸崖處時,都不禁呆住了,
幾束強烈的手電光照射處,見到一個瘦削的男子身影,正在痛苦地掙扎著,
那黑影脖頸處,泛出兩道綠幽幽的光芒,
“狼。”,眾人齊聲驚呼起來,趕緊衝上前去,
那頭凶惡的狼,看到這麼多人衝了上來,身子一閃,那兩道綠光消失在茂密的草叢中,
眾人趕緊一擁而上,只見那男子,已經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下,
宋隊用手電一照,發現該男子的脖頸處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鮮血正在噴湧而出,
小宋伸出食指,探了探那男子的鼻息,此時已經只有出氣沒了進氣,明顯已經不行了,
小宋的手電照著那男子,緊鎖雙眉,這個根本不認識的男子,出現在這裡並被狼咬死,倒真出乎他的意料,
另個刑警大叫起來:“宋隊,這邊上還有一具屍體。”
小宋聞言,趕緊跑過去一看,吃驚地叫道:“孟衝,死者是孟衝。”
他看到孟衝身邊,散落了一地的珠寶,再回頭看到剛才那男子身邊的一隻袋子,心中一動,
小宋小心翼翼地開啟那袋子,立即被驚呆了,袋子中除了大量珠寶,還明顯有許多文物似的東西,
小宋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被狼咬死的陌生男子,一定和死在這裡的孟衝有什麼關聯,從兩人身上珠寶來看,他們都應該發現並進入了古墓。”
聽著小宋自言自語,李冰忽然大叫一聲:“宋隊,不好,這兩人既然帶了珠寶卻死在這裡,那麼錢大哥呢,他肯定遇到了危險,宋隊,我們趕快去救錢大哥吧。”
小宋一想,也知情況頗為緊急,留下兩個刑警看護著現場,其他人在懸崖邊搜尋著,
他們終於發現了上下懸崖的那條繩索,奮力攀爬而上,按著GPS定位跟蹤器發出的訊號位置,搜尋而去,
不多久,便來到了那座古墓邊上,一個刑警很快就發現了那個盜洞,小宋留下兩個刑警看護著盜洞口,自己和李冰幾個人,順著繩索,警惕地進入了墓室之中,
當他們剛進入墓室中,在手電的照射下,也都不禁被墓室中的金碧輝煌所震驚了,
可是,小宋和李冰幾人,心繫錢一多的安危,只楞了幾秒,隨即回過神來,
幾枝手電光,在墓室金剛牆上的金箔輝映下,把整個墓室照得通亮,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墓室中,分別躺了三個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小宋看到側躺著的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試試了鼻息,確認已經死亡,不禁長嘆了一聲,
當刑警看到躺著的女屍時,全都驚叫起來:“這不是李素梅嗎。”
李冰和張遠山這時已經五內俱焚,趕緊衝到墓室角落中,果然見到錢一多面如白紙一般,紋絲不動,胸口還插著一柄鋒利的匕首,
張遠山悲痛地哭了起來,剛想撥出那柄匕首,卻聽得耳邊一聲大喝:“不要動。”
張遠山一楞,李冰已經一把推開張遠山,帶著哭音吼道:“不能撥出來,錢大哥還有一絲氣息。”
眾人都圍了過來,小宋一試錢一多的鼻息,再搭了一下脈博,雖然虛弱,卻仍有生命特徵,
眾人這才明白李冰為什麼要吼叫的原因了,錢一多還沒死,如果這時撥出匕首,那勢必鮮血噴湧,反而會立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