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扛著大狙,坐在三千米外的盤龍木上,眯著眼望著遠處的那道靚影。
在科技發展到現在,時尚觀念已經從美麗簡約,發展成實用統一的大眾化。聯邦一些腐朽的條約禁錮了人們對於時尚文化的追求。所以眼前這個異星女人的穿著,讓王龍不由眼前一亮。
白淨的面容上隱隱有一種充斥著美感的源力紋飾,獸皮縫製的一抹胸圍,充滿著最原始的野性,無時無刻不在挑逗著雄性千萬年來寫在基因譜系中的。
王龍舔了舔嘴,有些乾燥,不過直覺告訴他遠處的這個女人十分的危險。
“嘀嘀嘀……頭,你再哪裡?”
突然,通訊器中傳來黑鬼的聲音。
“在偷看美女。”
通訊器那頭的隊員集體暴汗。
小丑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頭,我們都平安無事。目前座標我已經發到你通訊器上。另外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別問我先聽哪個,一起說。”
小丑嘿嘿笑道:“我們已經把追擊的畜生都幹掉了,那個外星土著受了傷,被我們故意放跑,跟著他找到了一個聚集地。”
“哦?什麼規模?”王龍頓時來了興趣。
“中等基地規模,裡面至少有上千人和上萬條狂狗獸……而且在距離他們不願的地方,似乎還有一個聚集地,目前還沒查清楚。”
“有點意思。”王龍想了想,陰笑了一下:“這麼好的機會,不給外星土著們點禮物多對不起他們。碎皮手雷和雷光定點炮就別剩下了,反正有基地買單,另外一個聚集地也逛一圈,別客氣。”
“嘿嘿。”通訊器裡面傳來同樣的陰笑聲。
“老大,不好的訊息是,大熊這斯被狂狗獸咬到了屁股。”麻雀這賤人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大熊憤怒的吼叫:“老子還不是為了給你們創造機會才出賣的色相?”
“哈哈……”
通訊器裡一陣鬨笑聲。
“好了臭小子們,快乾活。”王龍嘿嘿笑道:“留幾個給我。”
“放心吧,頭。”
通訊器關掉。王龍掏出了一隻從搏擊教官那裡贏來的弗比星特產的西古雪茄。
濃濃的菸草味被吸入肺部,卻刺激了王龍渾身的細胞。
突然!遠處的一道目光如同利劍刺向王龍。
玲赤足而立,遙遙望著王龍。
王龍渾身的毛髮都豎立了起來,即便兩人距離三千多米之遙,但王龍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擁有非凡的能力。最少在視覺強化上不會遜色與自己武修所帶來超強眼力。
“來玩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吧。”玲的目光傳送著這樣的資訊,曖昧且狂野。
“好野的娘們。”王龍咧嘴一笑,從這個女人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裸的,佔有,以及瘋狂。
王龍雖然不介意跟這樣一個充滿野性風情的雌性來一場友誼賽,不過這裡一定不是決勝的地方。
王龍跳下巨樹,再次向南狂奔,很快沒入叢林的深處。
短暫的黑夜很快過去,火辣的陽光照射進了叢林。
烈日下的叢林比起黑夜的叢林更加的危險。
各種大型生物都出來獵食。好在王龍依靠狂狗獸的血液,掩蓋了自己的氣息,不然就算不死也會被拖住腳步。
這種戰力不強,卻極其凶悍,尤其喜歡群戰的野獸,即便是叢林之王泰格之爪也絕對不會輕易招惹。
兩個小時後,王龍走出了叢林,他的身上已經除掉了生物戰甲,換上了一件從異民身上扒下來的短褲。
只是這個短褲的大小隻能當做褲衩來用。
叢林外面是一處連綿的的廢墟。與其說是廢墟,倒不如說是雜亂的生物圈。
王龍眺望了一眼,驚訝的發現這個生物圈內竟然有幾分人類基地的意思。
各種基礎設施十分的齊全,還有專用的星艦航道。
“我到了,你們在哪?”王龍開啟通訊器。
“我們在赤軍基地裡面……”通訊器裡傳來小丑刻意壓低的聲:“頭,我們有大麻煩了。原來這裡不止有異民,還有來自宇宙各地的反抗軍勢力。”
“反抗軍?”王龍捏捏下巴,沉思了起來。
在聯邦的洗腦教育下,無數掠奪者組成的反抗軍勢力被定義成為企圖顛覆人類文明的大敵。他們出沒在任何聯邦勢力的空白處。他們都是罪犯,恐怖分子,暴力狂,*社會分子,以掠奪資源為生,比起控制著星際航道的星盜更加臭名昭著。
“反抗軍什麼時候跟新星土著扯到一起了?”
王龍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而且頭,有一點更奇怪,我在跟他們聊天的時候發現,這處赤軍基地存在足有十五年了。”
“十五年?”
“很有意思是吧?聯邦號稱一年的新星探索,竟然那早被反抗軍在十五年前佔領。”小丑
頓了頓,聲音有些急促的說道:“頭,我先掛了,人多眼雜,麻雀和蟑螂去安裝炸彈了,你可以混進來。這裡面檢查並不嚴格。”
王龍切斷通訊器,從石丘上跳了下去。大步向著赤軍基地走去。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公路上冒起了一陣煙塵,是一隊車隊。
燃燒著最古老的一種叫做石油燃料的古老型越野車隊浩浩蕩蕩的朝著基地方向開去。
王龍眯起眼睛,將海妖爆矢槍的槍栓開啟,並扣上了一梭響尾蛇標準彈。
數公里外,漫天飛舞的煙塵越來越近,王龍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景象。這樣的距離,如果自己在狙擊搶中放入穿甲彈,擊中排頭車的油箱,應該會造成一連串連鎖的爆炸。
不過這只是腦海中的一次演算,最終的結果是王龍會被餘下來的武裝打成篩子。最好的結果也是帶傷逃離。
“無視小爺吧。”王龍祈禱這車隊最好把自己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可惜上帝沒有聽到王龍的祈禱,走在最前面的悍馬突然轉向,向他的方向急速衝來,巨大的引擎聲和輪胎摩擦沙石的聲音甚至傳到了數公里以外。
王龍捏槍的手緊了幾分,眼睛透出一道寒光。
悍馬車的驟然轉向並沒有引導後面的車隊,依舊按照原始的路線向赤軍基地行去。
悍馬飛速的向著王龍衝過來,在距離三百米的地方猛然一個甩尾,在離心力的作用下作出了一個充滿著流線感的飄逸,最終在距離王龍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窗被搖開,一股夾雜著大麻和汗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夥計,要不要搭車?”悍馬裡彈出了一直胳膊,上面刻著一個九頭鳥的紋身,栩栩如生。
王龍眼睛一亮,紋身這種古老的技藝,在兩百年前聯邦法律的強制下,早已經失傳。小時候他在看古代世界的影音資料的時候,做夢都想紋上一個,那是多麼拉風!
見王龍一時沒有回話,裡面的人把頭探出了窗外,仔細打量了一下王龍,表情古怪的說道:“夥計,你不會是在黑子區的荒林裡面逃出來吧?”
王龍心中微動,對方說的是一種蘇美語系,與通用語雖然相差無幾,但是音調有些偏低。
“被一個瘋娘們放狗追了一路。”王龍的蘇美語說的還算不錯,家裡的老頭子曾經特意逼他學過一陣。
“哦哦。你一定是遇到了玲那個瘋婆娘了。”那人一陣幸災樂禍,顯然王龍並沒有引起他的懷疑:“上車吧,我請你去情火酒吧喝上一杯。有我獨眼哈利照著你,那婆娘不敢對你怎麼樣。”
王龍聳聳肩,翻身躍上了副駕。
“做好了!寶貝!這馬子有點顛!”
獨眼哈利一腳將油門踩死,鬆開離合,悍馬車如同一隻憤怒的獵豹,捲起一陣沙土,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