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叛徒!
“鯤前輩,還有很多個沒找到呢。”水靈強調到。
“到了就知道了。”鯤沒多說,水靈看了看他似乎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停嘴沒問。因為答案她已經知道了。
大彧:姐,時依在前方300多米的地方,雙胞胎不見了,村子裡除了你們這些人,其他人也不見了,至少在我探測範圍內沒有找到他們。
大彧的探測範圍已經擴大到了近5公里,1公里內是清晰段,多餘1公里-3公里是模糊段,3公里以上屬於馬賽克段,只能掃描有沒有活人和建築物,確定不了其他了。大彧這麼說,就證明方圓5公里內是沒這些人了。她記得很清楚,雙胞胎跟著他們到了空地的,所以說,他們消失的時間是大家分散看的時候。前後也沒有20分鐘,這種環境怎麼可能走得出5公里。所以說,他們多半是叛變了。至於其他人不好說。他們人去了哪裡,攜帶的貨物去了哪兒呢?
“走吧。”水靈也沒說什麼了,先找到人進到房間裡再說吧。
300米不算遠,大家也走了幾分鐘才到的,離的差不多一米了,才看到時依。只不過她不是站著等他們,也不是坐著等,而是昏迷著等了,地上放著三臺對講機,雙胞胎不見蹤影。
“這···”任建狼急皺眉,似乎想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水靈是猜測到的,看鯤的表情他多半是聽到了什麼,所以之前咬定只有一人,情況等到進了房間再說不遲。
“部長,先找個避難之所,我們再說吧。”
“其他人不找了?”郭老看著四周都是霧氣騰騰的樣子問。
“跟著我走吧,先到部長買的房子裡待著,到了再說。”
眾人不疑有他,一個扶著一個跟在水靈後面。水靈這邊根據大彧的提示在迷霧中走著,大約走了2公里的距離,才走到了紅點附近。這會兒天已經暗了下來,附近的景色也有了變化,不再是霧濛濛一片,而是黑漆漆一片。不過依然看不出附近有什麼東西。
水靈繼續往前走,走了10多米,發現面前有一顆蒼天大樹,樹上還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這漆黑的晚上,看到野獸,說一點不害怕是假的。水靈有一點兒怕,可是她剋制住了釋放異能的衝動。她一直在告訴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
大彧:姐,推門進啊。
水靈晃了晃頭,努力將視線集中到眼鏡上,鏡子裡一個門框模樣的條條就在她的眼前,她慢慢的伸手過去,碰到樹體的時候手穿了過去,把到了一個門邊,輕輕一推,樹上開了兩個大洞。
水靈小心翼翼的挪步進去,又走了10多米,又一顆大樹林立其中。走到這兒水靈心態有點崩了。她知道這是屋門,從眼鏡上能看到門後面有椅子,桌子等物件,門旁邊還有中午產生的垃圾。可是她怕開了門裡面全都是樹,那跟她們原地帶著沒有什麼區別了。
大彧不知道水靈的想法,催促道:進啊。
水靈心想,算了,如果進去還這樣也不出去了,大不了找到幾把椅子給眾人坐著,也總比在外面傻看霧氣強。
想到這兒,水靈心一橫,推開了房間的門。沒想到,裡面的景色跟中午看到的一樣。
“呀,真到這房子裡面了?”郭老說著就搶在水靈面前跨了進去。
“進去再說吧。”任建狼發話,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進去。水靈是最後進的,然後將門關上了。
進了屋內,眾人都找地方坐下了,沒有一個人說話,都紛紛看著餘坤。大家都猜到了,他可能知道原因。
原本13人的隊伍,走到這兒少了2個,剩下的連人帶裝備不知所蹤,是得研究明白才行了。
“鯤前輩,您要是知道什麼,就說說吧。”其他人不好開口,很沉得住氣的樣子,水靈可沉不住,現在身處陣法之中,不定之數甚多。
“在我們分開找人之前,雙胞胎很正常。”餘坤開口了,說到:“可是分開找人的時候,他們卻不對勁了。一開始是我跟著他們兩個還有這個丫頭一塊的。走著走著就聽到了口哨聲。雙胞胎之一的一個人告訴我那是他們隊伍裡的暗號,我將信將疑的往旁邊走了幾步,然後就聽到小跑的聲音,在就沒了蹤影。”
“鯤前輩,說點重點唄。”水靈催促到,這種故事得說多久才能聽到重點啊。
“不急,馬上就到了。我的耳朵非常靈敏,在陣法之外我能聽到百十餘里內任何我想聽到的話。而這個陣法很奇怪,我聽不到陣法之外的聲音。”
這個情況跟大彧很像啊。水靈似乎抓到了什麼,又想不出來是什麼東西。
“雙胞胎帶著抬東西的人出了陣法了,那些人是被雙胞胎騙出去的,一直跟著他們走了,東西也被抬了出去。雙胞胎我敢肯定是知道這裡面的情況的,而且他們有辦法出去。他們出去以後再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餘坤描述的不算很生動,但也很清晰的表達了過程。大家將目光轉移到了任建狼的身上。
“老任,那兩個人這麼靠不住嗎?”發出質疑的是郭老,他是在場跟任建狼最近的人。
“絕對靠得住,多次幫我破了陣法,從20歲就跟著我了,不會背叛我的。”任建狼這話說的很堅定。
“可是事實就是背叛了啊。”水靈捅了一刀子,任建狼抬頭看著她說到:“真的不會。”
“也許沒背叛。”水靈說了一句,“也不排除他們被騙了,或者自認為對你好不想讓你失去部長的位置,還或許是聽了其他人的話。打個比方,我對部長的衷心,可以付出生命。可是如果危及到我愛的人,也不會排除對你捅刀子。”
······水靈說的發自肺腑。如果這會兒楊雨辰被抓了,唯一的條件是殺了部長才能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下手。哪怕自己是了,楊雨辰的安慰也是最重要的。這就是她。
“老任,難道是那邊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