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章,沒意外晚上還有一章!
曹子諾手上是一本看起來極為古老的書籍,當然,實際上也的確有點年頭,但是絕對沒有實際表現的那麼古老。
華夏的歷史委實太長,而商人逐利卻是亙古不變的真理,所以這年頭便已經有了所謂的作假。
只是,顯然曹子諾手上的假貨並非這些年所做,所謂亂世藏金,盛世古董,這類古物在這亂世並沒有多麼的值錢。
只是,不論這東西是否當真古物,價值卻絕對極高,至少在曹子諾心中的價值極高。
“恭喜契約者尋獲特殊物品《六壬課》,該物品為本世界獨有,擁有預測陰陽的能力,契約者可以憑藉此物品在本劇情世界進行占卜,預測劇情走向,該物品為關聯物品,可憑藉該物品繼續搜尋其餘物品,請注意關聯物品未必在同一個世界,此物品為該劇情世界特有物品,無法於空間處兌換,此物品有機會帶出該劇情世界。”
一系列的介紹,卻是對手上古籍的說明。
換做其他人處在曹子諾的位置上怕是不可能知曉這東西的珍貴,那預測劇情的功效對於熟知劇情的曹子諾壓根沒有半點用處。
而至於系列物品,一般人怕是很難明白究竟是什麼。
然而,曹子諾卻是清楚手上這東西的來歷。
六壬,在華夏早已經擁有悠久的歷史,但是,《六壬課》這本書卻是有一個奇人創作,這個人卻是在華夏曆史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筆,這個人便是袁天罡。
然而,這卻不是曹子諾驚喜的原因,真正讓曹子諾驚喜的卻是那捲首的話。
“呂岩抄錄袁天師祕本,嘆不信當初天師言,今天下亂,巖藏劍深山,終不復出,純陽之氣,留待後人掌。”
這段話寫的極為哀嘆,消極。
乍然間看似乎是一個名為呂岩的人失意後寫出的避世之語,這類人在這個年代並不少見,不說其他,燕赤霞就是個典型。
至於純陽之氣什麼的,也可以看做是世間正氣一類的東西。
然而,卻唯獨曹子諾清楚,這絕非這般簡單。
這時候尚是唐末,距離唐朝滅亡還有大幾十年的時間,後世的八仙還未曾流傳,卻是沒有人知曉呂岩還有一個稱呼便是呂洞賓,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純陽真仙,一代超級劍仙。
聯絡引導者的言語,加上這純陽之氣,留待後人掌,曹子諾心中卻是驀然間冒出一個念頭,這所謂的純陽之氣,莫不成就是呂洞賓大仙畢生所修的絕代神功。
劍神呂洞賓,歷史上有過,神話中也有過,若是換個武俠類的世界,曹子諾未必多麼在意一套武功的傳承。
畢竟,現在曹子諾的力量遠遠達到普通武學的極致,除非是高武世界,否則一般的武功很難打動曹子諾。
但是,這裡是倩女的世界,這個世界的呂洞賓若是存在便一定是那傳說中八仙之一的劍神呂洞賓。
這樣一個神仙的傳承,曹子諾不可能不動心,最主要,這個神仙還是以劍聞名的劍神。
只是,未必在一個世界中,這有點遺憾。
曹子諾隨手翻開這書的後面,滿滿的各類術語,卻是曹子諾完全不懂的,而此時也不是研究這個的時候。
緩緩舉起書微微一搖,曹子諾將其塞入懷內,那個老闆表情微動,卻是什麼都沒有說,曹子諾身上的氣勢,以及之前取出的那粒金粒子卻是讓這個老闆老實的很。
手下一卷之後,曹子諾又在那一堆古籍中搜羅了一會,只是,卻再無什麼寶貝,但是找到了一些後世早已經失傳的古籍,不過,曹子諾原本也就是個編劇,對於文學卻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也沒有理會那些。
丟下這些書籍,曹子諾緩緩起身,目光四下掃視,卻剛好看到從遠處趕來的寧採臣,這個書生顯然如原著中一般沒有收到錢,此時卻是氣鼓鼓的走在街上。
曹子諾起身後,隨手將那粒金粒子丟給老闆。
在後者歡天喜地中,曹子諾目光卻又掃向掛著的那些畫,這個動作讓老闆極為奇怪,只是,一粒金子在這個時期的價值絕對足以讓普通人瘋狂,所以,哪怕曹子諾現在點把火少掉他的書畫攤,這個老闆此時都不會有半點意見。
“咦,這幅仕女圖不錯。”
曹子諾的目光終於看向聶小倩的那副圖畫,他故作隨意的開口,這句話頓時引來老闆的應和聲。
這一副掛了一年都沒能賣掉的畫頓時被老闆誇的天下少見,幾乎已經不再是人間的東西。
而老闆的話語顯然很快起效,因為,在曹子諾的身後很快多出一個聽眾,滿腹怨氣的寧書生不知何時卻已經站在曹子諾的身後,雙眼放光的看著那一副畫像。
“不錯是不錯,可惜過於單調,光有圖,而沒有任何題字,未免有點過於寒暄。”
曹子諾看了會,卻是做出不屑的評價,這句話才出口,他身後寧採臣已經忍不住開口。
“這位公子,此言卻是說的有點不對,這幅畫…………”
寧採臣也是讀書人,這個時代固然讀書未必能做官,但是對於書畫的鑑別卻還是有一套的,讀書人所謂的琴棋書畫卻不是說說而已。
曹子諾不過是個編劇,本不懂什麼書畫,此時,聽寧採臣滔滔不絕的說來,十句話倒有八句話聽不大懂,只不過,卻不得不承認,寧採臣旁徵博引,說的的確極為有見解。
不說曹子諾,就連此時賺取足夠多,心情大好的老闆聽的寧採臣這番話語也忍不住連連點頭。
“老闆,將這幅畫包了。”
待寧採臣說完,曹子諾毫不猶豫的向老闆開口。
後者微微一愣,立即將那副畫卷起,包好遞給了曹子諾,之前曹子諾丟給他金粒子,也沒有講價,卻是讓老闆心中揣揣,生怕曹子諾問他找錢,此時聽到曹子諾又看向一幅畫,他哪裡會猶豫。
只是,寧採臣看著老闆將那畫卷起,包好交給曹子諾後卻是忍不住眼神一黯。
天意註定,寧採臣對於和聶小倩有關的一切都是極為喜愛的,那幅畫雖然僅是看過不多,但是寧採臣實則已經愛極,否則也不會因為曹子諾的一句不屑而與之爭辯。
只是,此時看到爭辯的結果卻是自己看中的畫落入他人手,寧採臣心中也是極不好過。
“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曹子諾接過那幅畫,卻是拱手向寧採臣施禮道。
這是他和寧採臣第二次見面,第一次雖然不算愉快,但是畢竟也算救了寧採臣,加上此時他的態度又極為客氣,看起來似乎是因為對寧採臣才華的欽佩而轉變態度。
一時間,寧採臣雖然心中極為幽怨,卻也秉持讀書人的態度,沒有絲毫失禮的給曹子諾回禮,一邊回禮一邊開口。
“在下寧採臣,不敢當兄臺這個稱呼,現今不過是給人做賬房跑腿。”
許是心中真的幽怨極多,寧採臣卻是苦笑著開口,賬房跑腿,卻是極為丟人的事情,士農工商,那商本已經排在末未,而商人的賬房更是沒地位,何況寧採臣還是賬房的跑腿。
“誒,話非如此說,潛龍於淵,人之常見而已。”
曹子諾揮揮手,卻似乎想要揮去寧採臣話語中的頹然,說這話,他卻是將手上的那幅畫朝著寧採臣遞過去。
那古老的畫卷出現在眼前,寧採臣神色一驚,一喜,卻又帶著一絲如同易受驚的小白兔的眼神看向曹子諾,他的眼中出現猶豫的神色。
多年的教養讓他不想無端接受旁人的東西,只是,對這幅畫卻又委實極為喜歡,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收下吧,寶劍贈英雄,紅fen贈佳人,我這一世只是喜愛書籍和武藝而已,對於畫卻是沒有多大研究,若是給我一副武功祕籍的藏寶圖或許我還會好生研究,這一副仕女圖,呵呵,給我卻是浪費,怕不小心就被我用來糊牆了,我想你不會忍心看到這幅畫被我用來糊牆吧。”
曹子諾笑道,這句話終於讓寧採臣一把抓過那幅畫,隨即,這個年輕的書生卻又不好意思的笑起來,他當然知曉曹子諾的話是玩笑,只是過於緊張,竟是下意識的搶過了這幅畫。
“多謝兄臺賜畫,寧採臣感激不盡。”
事已至此,寧採臣也不再猶豫,當下收起了這幅畫,隨即衝著曹子諾恭敬的施禮,不得不說,聊齋世界的書生,或許有好色的,或許有無德的,但是寧採臣卻還算不錯,起碼可以稱作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大好人。
對於這樣一個人,若是情況許可的話,曹子諾卻是不介意幫一幫他,原著中寧採臣和聶小倩分別的場景委實有點讓人淒涼的緊。
心中如此想,曹子諾卻是嘆息著扶起寧採臣,只是,還不等曹子諾再開口說什麼,這空間的任務卻終於及時而來。
引導者的話語響起,曹子諾臉色先是一愣,隨即露出喜悅的表情。
果真不出他的預料,這寧採臣卻是關鍵性人物。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