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熱散盡,晚風不再潑辣,如同溫柔的少女,情深款款,柔柔的吹在臉上,似情人頻頻親吻,綿綿愛撫,愜意舒爽。
河風徐徐,吹拂著她瀑布般的如雲秀髮,蕩起黑浪。茄皮紫色的晚禮裝下襬,隨風輕舞,靈動漫妙。遠遠的看去,如仙謫凡塵,欲乘風而去。
可她說的,全是令人抽痛的傷心往事。她哭了,田家樂雖沒有哭,可心比她更痛!
一直以為,她是最幸運,最幸福,最快樂的女神。然而,此刻才明白,快樂的外表背後,隱藏著斑斑血淚,揪痛往事。樁樁件件,時時刻刻的纏繞著她,折磨著她。
男人離開椅子,走到她的身後,溫柔的抱著她的柔軟纖腰,柔柔的說,“子青,聽想這樣多了。過去的,只是一種經歷,絕不代表永恆,更不是人生的全部。”
女人反手摟著他的腦袋,把臉貼在他的臉上,輕輕的磨動著,感性的說,“阿樂,謝謝你。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真的怕。”
男人扳過她微微發抖的玉體,緊緊的摟在懷裡,“我不怕!為了你,就算真的犧牲了生命,也不枉此生。”
女人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愛意和柔情,知道他以前說的,不是逗自己開心,全是肺腑之言,更明白無法阻止他愛自己。可是,她有權力拒絕。
心裡一陣感動,叉開話題,“阿樂,能不能告訴我,你愛我什麼?”
“這個……”男人抓了抓後腦門,抱著她的玉體,跨步到河邊的鐵椅上坐下,看著她粉嫩的俏臉,微感害羞的說,“我第一次在雜誌上看到你,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不過……”
“那僅止於性,而沒有愛,對不?”女人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
他乾笑幾聲,輕輕的點頭,換了一個姿勢,左臂圈著她的纖腰,右手自然的落在高聳的傲人之處,一邊輕撫,一邊解釋說,“當時的想法,的確是出於原始的本能需求。你也許不知道,當時對我的衝擊力有多大?”
“是什麼吸引你?”女人羞笑一聲,把頭*在他的肩上,舉起如玉右手,輕撫他的臉龐。
“最直接,最形象的,只有兩個字。”
“哪兩個字?”
“性感!”田家樂吐了口氣,感慨的說,“我從沒有見過,這樣性感迷人的女人,不管是現實生活,或是影視中,真的沒有人比你更性感嬌豔了。”
“後來呢?本書轉載ㄧбk文學”
“當時,我懷疑自己眼花,或者是雜誌社故意胡弄人,用修改的圖片騙人。可是……”他用力的嚥下口水,在她的臉龐親了一口,“我看了圖片後面的報導,知道了你的身份。而後,在上搜索你的資料,關於你的傳說,太多了。從那一刻開始,對你的性需求變淡了,莫名奇妙的產生了愛。”
“那……你為何從沒有追求過我?”女人繃著俏臉,顯得有點不高興。
田家樂古怪的笑了,“我做夢都想,可是,我不敢!”
“為什麼?”
他自嘲的笑了,“我是一個自尊比較強的男人,失敗了,無法承受這種打擊。我怕自己就此倒下,從此一蹶不振!”
她悄悄的笑了,眼中浮起了罕見的快樂之色,“面對任何女孩子,你都信心百倍,連吳心蘭那種冰山,也敢調戲,為何不敢面對我?”
他搖頭苦笑,“有道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面對你的時候,真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擔心,無法真正的放開,失去自我之後,舉止全走了樣。”
女人甜甜的笑了,愛憐的說,“傻瓜,那是你太在意我的原故。什麼都怕,害怕得罪了我,惹我生氣。甚至是激怒我,因此仇恨你!你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男人一拍後腦門,深有同感的點頭,附和說,“的確有道理。要是早點想通這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肯定就強行親你了。”
女人嬌羞的笑了,“現在機會來了,為何不親你的夢中情人?”
男人眼中,全是愛憐之色,“我不能!”
“為什麼?”女人反而迷茫了,“你很久就期待著這一刻的來臨,真的到了,為何退縮拒絕?”
田家樂用力搖頭,解釋說,“子青,這既不是退縮,也不是拒絕,而是愛。”
“因為愛,什麼意思?”
“你現在,拒絕任何人的愛,封閉了自己的心扉!就算我們發生了親密關係,你仍舊無法擺脫那個糾纏你的陰影,不會接受我。”男人停止了高山活動,圈著她的脖子,憐惜的說,“同時,我想證實,是不是真的愛你。”
“怎麼證實?”
“我剛說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性。可後來,莫名的轉化成了愛。現在,仍舊以性和愛來證明。”
女人一陣感動,激動的說,“你是怕,我們發生關係後,會影響你的判斷和感受?失去理性,感性的看待此事?”
“這只是原因之一。”男人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柔聲說,“你沒有接受我之前,我不想用性來影響你。你也明白,男女之間一旦發生了性關係,彼此的距離就會無形拉近。許多問題,都會失去理性。同時,我也想證實,我對你,到底是性多於愛,或是愛多於性?”
女人感動的哭了,含淚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阿樂,謝謝你。你的心意,子青全明白,可是,我需要時間。”
“嗯!”男人捧著她雨帶梨花般的天使面孔,深情款款的說,“子青,你放心,我絕不會逼你。會一直耐心的等你。等你走出陰影,等你接受我,等你愛上我,將一切給我。”
“阿樂,你真的很好。可是……”停止哭泣,擔心的說,“你將一切給了子青,對靜靜她們,會不會太殘忍了?她們怎麼辦?”
他搖頭,坦然說,“我不知道。以前只有靜靜一個人,我還可以理智的面對,現在怡兒回來了,真的不知如何面對?她們倆人,需要都是承諾。只有姐,除了性之外,從不要求什麼。”
“阿樂,別想這樣多了,我們回去吧。”女人從他的大腿上滑下,抱著他的腰,踏著平坦的石板路面,沿著柳蔭夾成的彎曲過道,慢慢的向出口走去。
風,仍舊柔和溫馨。,夜,越來越沉。
lt;ivtyle=tet-align:center;font-ize:16p;gt;本書首發。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__^*),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