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真死逃生
過了一會兒,赫肯託終止了天空中的落下的雷電,看著已經完全變成一具焦碳的屍體,臉上露出一絲髮洩的舒爽。
“嗯!”
但下一刻,他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這具焦碳屍體,依稀可以判斷出是面部的位置,竟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這應該是嘴的位置,那這就是在……笑?
“什麼?”
正在赫肯託驚疑不定的時候,從焦黑的屍體正面,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咔嚓!”
隨後,這個藥劑瓶擋著赫肯託的面瞬間落在地上。
“不!”
赫肯託剛反應過來,想要一把上去抓住屍體,結果,整個焦黑的屍體,連同他身旁的光明聖麒麟開始消失。
只不過那消失前,焦黑的臉上那一抹應該是嘲諷的笑容,永遠銘刻在了赫肯託的記憶中。
“該死!你們都該死!”
憤怒的赫肯託招來一道道雷電,瘋狂的破壞著競技場上的建築。
突然,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來。
“夠了,雷皇,停下你那愚蠢的動作。”
赫肯託沒轉頭,轉手就是一道粗大的雷電,朝著聲源地發射出去。
“哼!”
面對這道雷電,那個聲音重重的一哼,雷電瞬間被泯滅。
“按照我跟你們國王的協定,剛才我已經撤去了時空之籠。”
赫肯託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老者此時正一臉怒意的盯著他。
“而你,既然沒能殺掉他們,那從現在開始,給我滾出這裡!”
伴隨著蘊涵著怒意的聲音,周圍的一片片空間竟然開始崩碎起來,赫肯託見這周圍的威勢,額頭隱隱滲出了一些汗水。
“捷龍,你既然選擇犧牲他們來平息雄心國王的憤怒,為什麼剛才不直接出手殺了他們!”
面對赫肯託的逼問,名叫捷龍的老者,冷冷的望著他。
“雄心只說過,只要我撤去時空之籠,今後的一年內他就不會主動進犯其他國家,至於殺聖騎士團的成員,這是你的事情,現在你還是回去找雄心,看怎麼解釋清楚吧!”
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老者的語氣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赫肯託自然也聽出來了,但他又打不過面前這個糟老頭子,只能不甘心的咬了咬牙,轉身自己離開了世界競技場。
“唉!”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老者抬頭看著雲層中的浮空島嶼,嘆了口氣。
對於跟天空之國國王雄心的協議,他也是很複雜的,身為探險家總會會長的他,本來應該選擇保護自己協會的探險家,可是他卻做出了這樣一個可以堪稱是背叛自己職位的事情。
用好聽的話來說,他這是為了顧全大局,說不好聽的這就是**裸的背叛。
看來是時候退位了,把這些事交給年輕人來處理吧。
想到這裡,捷龍捏緊的拳頭也放鬆開來,低頭看著場中的幾處玻璃碎屑。
不過,聖騎士團,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呢?那些奇怪的武器和神奇的藥劑,又是誰的呢?
困擾之餘,捷龍想起了之前暗中窺探聖騎士團與雷皇赫肯託戰鬥的場面,說實話陳默他們有時候展現出來了的力量,連他都感覺到有些心悸,要不然堂堂一個九階雷皇,怎麼會被幾個人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第一王城,旅店之中。
“團長,怎麼還不回來啊!”
陳默和莉莉居住的房間之中,聖騎士團的成員的聚集在這裡,臉上全都是無奈和焦急的樣子,小姑娘抱著巨狼的脖子,眼睛有些發紅。
“咚!”
就在這時,房間之中的地板上,憑空浮現出兩道身影。
“團......這,這是?”
幾人興奮的看過去,卻發現地上的是一具焦黑的屍體,外加昏迷的光明聖麒麟。
“團,團長。”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心裡都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只感覺一切溫度都像是被撲滅了一樣。
“爸爸!”
一聽到其他人的呼喊,小莉莉臉上一喜,跑過來看見眾人圍著的地板上是一個焦黑的東西,當即眼淚就如同是潰堤的洪水。
“哇!”
小姑娘一下撲到焦黑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起來。
“咳咳......”
焦黑的屍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像是面部的位置露出一道裂口。
這動靜像是能止哭一樣,小莉莉立馬逐漸了哭泣,看著漆黑麵部的裂口一張一合,像是要是說什麼一樣,不過聲音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不清。
克萊頓立刻反應過來,俯身下去傾聽,隨後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意思。
“老師,都這時候了,你還笑什麼呀!”蘿薇都看不下去了,當即就指責起了自家老師。
“額,咳咳。”
面對指責,克萊頓先是咳嗽了一下,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對著淚眼朦朧的小姑娘開口。
“莉莉,你壓著你爸爸了。”
小姑娘聞言低頭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膝正壓著焦黑的身體之上,當即小臉蛋一紅,知道自己辦了件錯事趕緊站起身來。
躺在地上的陳默感覺到身上少了個壓迫後,立刻大口吸了一口氣。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陳默還心有餘悸,要不是最後時刻他給自己用出一個保命技能——生命源泉,要不然真就玩完了。
不過,結果也還算還好,陰差陽錯之下用真死騙過了赫肯託,最終逃離。
不過,這狗東西,竟然下手這麼狠,等老子一有機會,非弄死你個狗玩意。
“緩慢癒合!”
“快速癒合!”
惡狠狠的想著報復,趁著身體了生命源泉的力量還在,陳默趕緊將這兩個技能施加到自己身上。
伴隨著身上的舊皮開始裂開脫落,新生的面板從中露了出來,蘿薇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頭。
“我擦!”
伴隨著焦黑的死皮和衣服一起掉落,陳默也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趕緊從聖騎士之書中找了件乾淨的衣服蓋自己身上。
不過,在看著周圍幾人都是一副捂著嘴偷笑的表情,陳默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瞪大眼睛,迅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光溜溜的,順著摸下來,摸到眼睛眉毛處,還是光溜溜的……
旅館上層的客房之中,傳的一個悲憤的吼聲。
“狗東西,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老子要把你全身毛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