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來自裁決者的邀請
在機器之爭結束後,陳默他們又在學者之塔待了一夜。
中午,吃過飯的一行人,再次聚在旅館中。
“在這也待的夠久了,今天下午我們就走吧。”陳默提議了一句,既然這在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他們也沒有繼續再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舒服了幾天,也是時候該活動活動了,不然我這把老骨頭都得放壞嘍!”聽到陳默的話,克萊頓還故意揉了下自己的老腰。
“大叔,怎麼不多待幾天啊?”蘿薇倒是有些不情願。
“爸爸,莉莉也想多留幾天。”
隊伍中的兩個女性在這幾天裡,都在格里姆學院裡結識了一些同齡人,這件事陳默也是知道的。
想到距離探險家之宴的舉辦的時間開始,僅僅只剩下兩個禮拜了,而他們現在還仍在世界屋脊的下面,陳默就給她們提了個建議。
“這樣吧,等探險家之宴結束後我們就來重新來這,到時候你們想在這待多少天,就待多少天,好不好!”
對於這個建議,兩女還是聽進去了。
達成了統一意見的眾人,開始各自回房間收拾東西。
與此同時在旅館外,一個白頭髮的男人停在了這裡,他身體很強壯,身上的肌肉緊緊撐著衣服。
在他身後,者是一個渾身不停顫抖,時不時還打著噴嚏的身影。
這人就是昨天被陳默他們收拾,綁著被扔在小巷裡,待了整整一夜的寸頭,要不是今天早晨有人發現了他們,估計他們還要在那裡待上一些時候。
白頭髮轉頭看著,自己這沒用的小弟:“你確定,就是這裡?”
“老老…老大,確確……確定,阿嚏!”
昨天在冰涼的小巷中躺了一晚上,被冷風吹了一夜,僅僅只是打噴嚏而不是發燒,就已經很值得寸頭慶幸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頭髮直接走進了旅館,站在櫃檯前。
“老闆,告訴我,六男一女,還有一個小孩,他們住在哪?”
“剛不是告訴過你嗎……白,白狼!”老闆不耐煩的抬頭一看,頓時被面前這個白頭髮的男人嚇的後退幾步。
對於白狼這個人,在整個學者之塔只能勉強算是個人物,早年也是學者之塔的學生,後來在畢業後就成為了探險家,成立了白狼冒險團。
這傢伙有著八階的實力和睚眥必報的性格,所以在學者之塔一般很少會有人選擇得罪他。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白狼冒險團的人說話做事也越來越囂張跋扈。
“他們在上面。”
見這老闆十分配合,白狼點了下頭,帶著寸頭一起上了樓。
“砰砰砰!”
聽見有人敲門,陳默以為是自己的團員,直接就上前去開門。
“你好啊,陳默團長。”
入眼的就是一個地中海……咳咳,沒辦法,對於裁決者來說,這可能是他一輩子的象徵了。
“嗯,是裁決者?你好,找我有事?”
既然人家都這麼有禮貌,陳默也沒像之前一樣。
見陳默這個態度,裁決者的表情也舒緩了一下,臉上微微一笑:“我們想請閣下,幫我們學者之塔一點小忙。”
陳默沉吟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幫忙,唔……那你先等等,我要給其他人先說一下。”
“好的,那我就先去樓下等閣下了。”
裁決者說完就直接下了樓梯,剛好撞見正在樓梯上的白狼。
“白狼,你在這裡幹嘛?”
“嗯?裁決者,您怎麼會在這裡?”
白狼看見樓上的地中海,臉色頓時有些細微的驚慌。
裁決者一見他這表情,回頭看了一眼敲其他人房門挨個通知的陳默,心中似乎懂了什麼。
“你,是不是來找人家麻煩的?”
白狼咬著牙,臉上強行擠出個笑臉。
“沒有,怎麼會呢!”
“我不管你有沒有這種想法,只有你待在學者之塔一天,就給我安生一點。”
“是,是!”
白狼覥著臉,趕緊帶自己的小弟下了樓,背過裁決者的時候,臉色陰沉無比。
“唉!”
裁決者嘆了口氣,對於這個白狼的性格,他實在是太清楚了,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好解決。
“這麼說,團長我們又要在這等一天?”
“不一定,剛好,你們不是很想留在這嗎?那就再留一天吧。”
陳默的語氣很無奈,誰叫計劃往往趕不上變化呢。
通知完之後,陳默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跟著裁決者前往了四座高塔之一的生命之塔。
生命之塔中,剛一進門就可以嗅到一股清新無比的空氣,整座塔內部的牆壁上都長滿了類似爬山虎的植物。
沿著生命之塔的螺旋樓梯,他們直接來到了生命之塔的頂層。
頂層只有一個房間,推開門,陳默就能感受到幾道灼熱之極的目光鎖在自己身上。
他尋找這目光的來源,一轉頭就看到幾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用狂熱的目光盯住他。
我擦,該不會是一般基佬吧!
陳默渾身打了個寒顫,發誓要是有什麼不對,立馬殺出去。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擁有那種神奇治癒之法的陳默團長吧?”
其中一個老者,迫不及待的就問起了身旁的裁決者。
“是的,陳默團長的治癒之法,是我親眼所見。”裁決者點頭示意。
“那個,陳默團長,能不能請你為我們展示一下這種力量。”
一聽這幫老頭的目的是自己的技能,陳默著實鬆了口氣。
“額,可以啊,不過怎麼展示,又沒有傷員?”
“對啊,你等等啊。”
其中一個老者掀起袖子,拿出一把小巧的刀子在手上輕輕劃了一下,立馬就有鮮血流了出來。
陳默一看他怎麼做,內心還是很佩服的,僅僅是為了瞭解所謂的治療之法,能毫不猶豫的做出這種舉動的,不得不佩服啊。
“快速癒合!”
一道綠瑩瑩的光輝被陳默撒到老者手上的傷口處。
包括受傷老者在內,幾人都是瞪大眼睛,看著手上被小刀劃出一條口子的蒼老面板,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合攏恢復。
要不是手上還殘留著血跡,以及與其他地方顏色顯得更加鮮亮的面板,恐怕都沒人會相信這裡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