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怎麼辦?”老麥上氣不接下氣的奔進了書房,靠在門邊直喘氣,“不好了,不好了,全村民都聚集在古堡外面了。好像是力達克說漏了嘴,怎麼辦?”
“怎麼辦?”席勒笑笑,彷彿對外面巨大的**毫不在意,倚在牆上,看著月光的他倏地翻身,問道:“老麥,小葉醒了嗎?”
“醒了!奴薇亞小姐正陪著她。”老麥擔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該是解決的時候了。
握著手中的藥丸,席勒在心中痛下決定。
“我去看她。”
老麥愣住了,席勒這等表情,一副赴死的感覺是老麥從來沒有見過的。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席勒一來到小葉房中,就看見小葉吵著要下床。
“小葉!快躺著休息。”席勒上前摟住她,“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席勒,你聽到了沒有,外面好吵。發生了什麼事?”小葉好害怕。
民眾高聲呼喊的聲音傳達著一件令她極為害怕的事情——他不是人,是惡魔……
天!是村民們發現了嗎?
“沒事。”席勒試著安撫她,捧起讓自己眷戀一生的容顏,想要清清楚楚的刻在心上。
“真的?”小葉揪著他的衣領,口氣慌亂無措,“席勒,你說過的,不管發生任何事,你不會丟下我的!”
“小葉。你要記得,不要忘了——我真的很愛你。”席勒倏地吻住她的脣——
“不……”
小葉掙扎著。天!席勒在說什麼?
他要做什麼。他……剛剛喂她吃下了什麼東西?
“好好的睡一覺吧。”
不,不要丟下我。小葉想狂喊,卻覺得自己意識越來越迷糊。席勒離自己越來越遠,遙不可及。
不,不要丟下我……
“少爺,你是在做什麼?”老麥十分的不解。
“老麥,帶她走。”席勒沉靜的說著。
“少爺,這……”老麥遲疑,少爺決定要結束自己的一生了嗎?
“老麥!我和奴薇亞已經受夠了。陪著我們十幾年來的你比任何人都瞭解不是嗎?”席勒自嘲的笑了笑,“夠了!得到永恆的生命並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它反而是一件無形罪惡的枷鎖。”
“不!少爺……”老麥知道,可是,他不忍心,“那……小葉呢?你不管她了嗎?”
“時間會沖淡一切。”席勒深深地、眷戀不已的望著小葉,“她也會痛苦一陣子,可是這種痛會隨著歲月而平復的。她……也會忘了我,會有一個更好的男人保護她,照顧她。”
“可是……”老麥的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夠了。”席勒低喝打斷老麥的話,“讓她和我在一起而變成一個吸血鬼似乎對她不公平。我愛他,應該放了她。”
老麥啞口無言——席勒說得是。命運已走至此,已沒有第二條路,讓他們選擇了,除了一死。
“帶她走,老麥,保護小葉,我只能信任你了。”
席勒懇求的目光令老麥拒絕不了。
“我明白了,少爺。”他哭花了一張臉。
“很好!從地底的密道走,記得,所有的寶珠全部帶著。”席勒轉而對奴薇亞展開了雙臂,“奴薇亞,來爹地這裡。”
“爹地!”奴薇亞飛奔而至,摟住了席勒。
“奴薇亞,你會恨爹地嗎?”席勒輕輕的摸著戲奴薇亞美麗的柔發。
“不會。”奴薇亞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只是……
“爹地,我覺得我們需要有陪葬物。”
“誰?”席勒心知肚明。
“殺了他,免得他以後找小葉的麻煩。”
“去吧!”席勒允諾。
“爹地,這是你第一次允許我殺人。”她眨眨眼,奴薇亞轉身奔了出去——
“老麥,帶她走吧!”
席勒抱起小葉交給老麥。
原諒我,小葉。如果有來生,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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