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春日的戰鬥
“那就你來吧!”
既然‘春’日已經走到他前面去了,所以李臻很自然地把表現的機會讓給她,自己退到後面觀戰。
“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
李臻和‘春’日簡短地對話十分清晰地被白髮老頭聽在耳中,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冷聲道:“今天就讓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輩嚐嚐老夫的手段。”
說著,他一抬手,周遭靈氣迅速凝型,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水龍,朝‘春’日襲來。
‘春’日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但是她也沒有躲避的習慣,只能硬碰硬,身上閃爍起電火‘花’,凝聚成一道電光,疾‘射’而出,和水龍‘交’接的瞬間,將其打散,朝白髮老頭‘射’去。
見到電光竟然打散了自己的水龍並且直襲而來,白髮老頭心中大駭,立即祭出一面金‘色’的小旗從,小旗一出,便金光大冒,瞬間長到一丈餘長,將其護住,擋住了‘春’日的雷光。
待雷光消散後,白髮老者將旗杆握在手中,眼神凝重地說道:“是我小看了你們。”
然後就要動真格了,張嘴一吐,吐出一把白‘色’小劍,小劍迅速變大,化作一道疾光朝‘春’日掠去。
見飛劍襲來,‘春’日身上雷光大作,在身上流竄著,爆發出巨大的磁力,這飛劍雖然是靈劍,但也為金屬所制,受磁力剋制,一下子彈了回去。
法寶被破,白髮老頭面‘露’猙獰之‘色’,顯然是很不好受,收回飛劍,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似地,‘逼’出一口‘精’血,吐到身邊的旗子上,臉‘色’頓時蒼白了許多:“能‘逼’得老夫動用這金煞幡,你也算不錯了。”
說著,白髮老頭一搖手中旗子,立即飛出一團金‘色’的霧團,飛快地朝‘春’日襲去。
‘春’日也是抬手一道雷光擊向了金煞,可這煞氣乃是無形之物,雷光直接從其中間穿了過去,金煞卻是沒有絲毫變化,繼續向‘春’日襲去。
見雷電不管用,‘春’日又立即一揮手,身前立即颳起猛烈的颶風,可這金煞也不是尋常霧氣,颶風無法將其吹散,又直接從其中間穿了過去。
兩次阻擋無果,感覺自己讓李臻看了笑話,‘春’日生氣了,身上的雷光越發猛烈了,啪滋啪滋的響著,整個人都像是個光人一樣,照亮了有些‘陰’暗的天地。
身體纏繞著雷光的‘春’日如同雷神降臨般,控制身上的雷電聚到一起,化作一個雷電的光罩,將‘春’日團團圍在其中,然後身外多了一層雷電防護罩的‘春’日不退反進,猛地衝向了已經近在咫尺的金煞。
巨大的雷電球瞬間穿過了金煞,直直朝白髮老者襲去,他也連忙舉幡抵擋,包裹著‘春’日的雷電球撞到金煞幡上,強大而耀眼的電流瞬間包裹了整個金煞幡,在其上不斷響起砰砰的爆響,二人一攻一守就這麼僵持了下去。
很快,隨著僵持的持續,金煞幡上的金光也慢慢黯淡了下來,白髮老頭的臉‘色’越來越白,最終噗地一聲噴出一口鮮血,金煞幡整個黯淡無光了,像是脫離了控制,朝地面掉去,不過沒到地面,就被其上的電流電化成一堆渣子了。
失去了金煞幡的保護,白髮老頭心知此次是在所難逃了,不過他還是打算拼上最後一把,又祭出出一個小戟,浮在身前,手上迅速打了一套手決,張嘴噴出一大口‘精’血,整個人的氣‘色’都萎靡了許多,可小戟卻像是吃了大補‘藥’一樣,金光大冒,迅速衝向了近在咫尺的‘春’日。
這招是白髮老頭的保命絕招,以一半‘精’血為引,祭出的修羅戟甚至能秒殺與他同級的修士,只是付出的代價太大,失去了一半‘精’血的他會進入很長一段時間虛弱期,修為也會倒退,至少要將養十幾年才能恢復過來,而且日後若沒什麼通天奇遇的話,他這一輩子修為都不可能再增長了。
修羅戟也不愧是白髮老頭這個化神期修士的保命絕招,瞬間衝破了‘春’日身外的那層高壓電流,不過白髮老者卻是沒有那個心情去看仇人的死狀,就算殺了這個,旁邊還有兩個看著呢。
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此時不跑,又待何時,於是又噴出一口‘精’血,這口‘精’血迅速化作一團霧氣將其包裹,裝備用血遁跑路。
不過李臻豈會讓他如願,早就想到他可能用遁術跑路的李臻封鎖了附近的空間,血遁只是遁術,而不是空間挪移之術,跑不出被封鎖的空間,只是撞到空間壁上。
見多識廣的白髮老者一眼就看出這是空間神通,身為化神期的大修士,他也會一手空間挪移,正準備挪移出去,卻突然感覺身後有危險襲來,迅速一個側身躲過,而就在他躲過的瞬間,一把佈滿火焰的長劍斬在了他原來所站之處,長長的劍刃劃過之處,空間都被切開了,‘露’出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
來人赫然便是李臻。
白髮老頭出場時,李臻感覺到了一股空間‘波’動,料定他是會空間法術的,所以知道就算自己封鎖空間也困不住他,在他撞到空間壁上時,第一時間瞬移了過來,準備親手解決他。而對方會空間法術,空間剝離這個最強殺招沒有多少效果,只得拔出隕星劍真刀真槍地幹了。
而這時,身外有著雷電防護罩的‘春’日也飛了過來,氣憤地看著李臻:“不是說了‘交’給我嘛,你怎麼動手了?”
白髮老頭的修羅戟雖然穿透了雷電護罩外面那層高壓電流,但是很快就被內層更為強大的電流氣化了,完全無法掀起‘波’瀾。
“我不出手他就跑了。”
“跑了就跑了,總之以後我的戰鬥你不準出手。”‘春’日氣呼呼地說道,她並不是非要殺了白髮老者,所以不在乎他跑不跑,更在乎李臻‘插’手了他的戰鬥。
“要是你遇到危險,我也不出手嗎?”李臻頂了一句。
“我怎麼可能遇到危險?”‘春’日自信地說道,她早就從李臻那裡得知她身為創世神的事實,是不可能有危險的。
聞言,李臻嘆了口氣:“也是啊!”
看李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一旁的白髮老者,蒼白的臉‘色’變得鐵青,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化神期的大修士,怎能受此屈辱,怒吼道:“你們欺人太甚。”
‘春’日一個就把他打得節節敗退,現在又來了一個有空間神通的,白髮老者心知自己已經完全沒有勝算,而且在會空間神通的人面前,逃也逃不了,當下把心一橫,滿臉猙獰地喊道:“你們兩個給老夫陪葬吧!”
然後全身的真元就瘋狂地朝丹田湧去,他這是要自爆。
李臻和‘春’日對於自爆這種恐怖分子式的襲擊方式都是隻聽過沒看過,還沒發現他是要自爆,不過旁邊一些因為李臻封鎖了附近的空間而無法離去的圍觀修士中卻有不少見多識廣之輩,看白髮老頭這架勢,紛紛驚叫出聲:“他這是要自爆。”
一言‘激’起千層‘浪’,一個化神期大修士的自爆,威力比核彈都大,差不多可以將半個洪林城夷為平地,旁邊這些圍觀眾更是十死無生,所以說打醬油有風險,圍觀需謹慎。
他們臉上紛紛‘露’出驚恐之‘色’,一下子‘亂’了起來,有心智不定的踩著腳下法器,飛快地朝空間壁撞去,試圖逃離此地,但更多人知道,就算此處沒有被那無形的屏障(空間壁)封鎖住,以他們的速度也逃不出去,所以依然帶著原地。這些人又分為兩類,一類是豁達派,知道必死無疑,所以十分坦然地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也有和旁邊的親朋好友相互告別的;另外一類就是不服輸派,雖明知必死,但他們也要抗爭一下,將儲物袋裡的法器符紙一股腦全倒了出來,團團將自己護住。
“即使你會空間神通,也擋不了我的自爆,你們死定了,哈哈哈……”
白髮老頭瘋狂地叫囂著,卻沒有發現李臻嘴角那一抹嘲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