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了,那傢伙的夢。
被捧上英雄之座的他的記憶。
我這雙手碰也碰不到的地方結束的,某位騎士的傳說。
這個山丘即那傢伙的世界。
為了他人而戰的那個男人,不斷的戰鬥,得到的是無邊無際的荒蕪平原,一個人也沒有的世界。
眼前的風景映入腦海中,他感到滿足一般微笑地逝去。
“――――這傢伙,是認真的。”
不斷加油不斷拼命,以凡人之軀不斷努力著,以不斷流血來換得奇蹟。
如果說這叫不幸,是在撒謊。
只要大多數人感到幸福,那麼,在完成這個願望之前他是不會輸的,幸福必將到來。
但是,他卻從不奢求與此相應的報酬。
相反的,是死後成為“守護者”被使役的命運。
“――――――――”
對。為什麼,沒有覺察到這種事。
守護者是迴應各個時代的呼喚而現身的。
即,反過來說,能呼喚不同時代的守護者。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所以,即使是遙遠的未來,只要是英靈一樣可以呼喚出來。
遊離於時間軸外,處身於英靈之座的守護者們,已經沒有時間的概念。
當他成為英靈的那一刻,就已經昇華為不同於人類的存在。
那樣的話――――同一個時代,
沒有規定說守護者不能回到過去自己出生的時代,不能被自己出生的城市呼喚。
因已無法挽回,
在旁邊看著過去的自己,
在旁邊一直看著自己。
此身已成為另一種存在,只剩下胸口無比的痛苦。
我全部知道,為他人不惜犧牲自己的這個傻瓜的結局。
那傢伙的願望是成為守護者。
即使是死後也仍然要拯救別人,那麼除了這個願望別無他法。
他堅信著,既然生前缺少拯救別人的力量,那麼成為英靈之後就能防止悲劇吧。
如他所願,世界迴應了他,他以自己的xing命為交換條件救出百人左右的xing命,世界則賜予其渴望之姿。
這之後,他相信可以拯救數萬人的xing命吧。
――――但,他的希望被狠狠地背叛了。
英靈,守護者所出現的地方只能是地獄。
他出現的場合,人類正以自己的手去毀滅世界。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人類是自作自受的生物罷了。
所以,他一直在重複著“毀滅”這個過程。
那傢伙,就是被這種“地獄”所呼喚出來。
想救的人早已死絕的死亡之地,那傢伙的手上沾滿更多人的鮮血。
誰也看不到我的淚水,少年喃喃地說道。
永遠的輪迴中,再也看不到人類哭泣的臉孔。
還有一件事。
那傢伙,一直以來,遭到各種各樣的背叛。
到了最後的最後,連唯一相信的理想也背叛他。
劍鑄吾軀
iamtheboneofmysword
血如鋼鐵,心如琉璃。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跨越無數戰場而不敗。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未曾嘗得一敗
unknowntodeath
亦未曾逢得知己。
norknowntolife
故,其姿常獨醉於劍丘之上。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
此生既已無意義。
soasipray,
則,吾軀為,無限劍制。
unlimitedbladeworks
……那是,他所擁有的唯一咒文。
付出努力,必能開花結果。
但是,只顧埋頭作戰就不知收取報酬是錯的。
因此,他的人生一開始就註定沒有回報,
―――而且,將永遠守護著這個結果。
所以,那傢伙詛咒著過去自己選擇的生存方式,比什麼人都痛恨著自己。
“身為servant,除了相信自己之外別無他法。
我可不象衛宮士郎那麼天真,不會把好處白白讓給別人。
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會拱手相讓―――”
……對
正因此,所以他才那樣發誓。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過去迷失了道路的archer,以為自己的人生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但當他回過頭時卻發現――――
“────────────”
我清醒了。
睡了多久了?
似乎天sè早已大亮了。
由於昨晚都受了傷,所以我們在依莉雅的城堡裡休息了一晚。
到晚上,我的傷已經稍稍好多了。
主要是jing神的疲勞。
值得一提的是,老哥這傢伙受了那種傷,沒多久竟然已經生龍活虎了,這點我只有稱他為不死小強了。
還真羨慕他的超強恢復力呢。
之後,老哥決定要照顧依莉雅,當然遠坂和saber都反對。
我的意見嘛……不好說呢。
如果再過10年,我一定舉雙手贊成,現在麼……
archer倒是意外的表示了贊同。
失去servent的master只能在別的master追殺前逃跑,不然就只能接受教會的保護。
遠坂說交給言峰神父,但是老哥不認為那個神父會照顧她,拒絕了。
rider情況還不錯,只是需要休息。
美狄亞只是被擊暈。
這個……我只希望她醒來後別發彪。
似乎美狄亞總是被自己人打暈……上次是saber,這次是archer。
……archer現在應該是自己人吧。
總之,似乎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傷的最重……
這什麼世道啊,為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我,抱怨著,我安心睡下了。
睜開眼,是典雅的房間,依莉雅的城堡保持著中古的氣息,這點我很喜歡。
不過――身上好重……
我掀開被子,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到了。
趴我身上的是美狄亞,而saber和rider則在兩旁安靜躺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難怪這麼沉――――身上壓了個人,再加兩隻手(saber和rider),不沉才怪。
身上的外傷似乎已經差不多了呢。
唔,現在的麻煩是該如何解決壓在我身上的眾女。
趁此機會佔點便宜先……
“呃―――”saber醒了過來,迷糊的揉著雙眼。這動作還真是可愛呢。
“醒了啊――”
saber聽到我的話語,不好意思的點了下頭。
“能解釋下麼??”我向趴我身上的小貓――美狄亞指了下,問道。
“啊――這個……美狄亞很擔心修你,所以一直在使用治療魔術,結果太累了所以……”saber向我解釋到。
“那麼――你和rider呢?”
“我?啊――身為美狄亞的servant,保護master是應該的。”saber微紅著臉,慌張地解釋著。
“哦??那麼昨晚……修是我的一切……”
我用昨晚saber的話戲弄著她,我發覺自己很喜歡看到saber尷尬和生氣的樣子。
saber的臉快要燒起來了。滿是紅暈的她在那忸怩著,說不出話來。
不過,美狄亞給她解圍了。
唉,醒的真不是時候啊,我嘆道。
“修,對不起!”美狄亞一開口就向我道歉,“身為你的servant,卻讓master作戰,實在……”
“還有……那個archer……我絕對不放過他……”美狄亞咬牙切齒道。我不禁為archer默哀,阿門……
“不用擔心哦,美狄亞,戰鬥本來就是男人的天職。讓我躲在你身後,那可是對我的侮辱呢。”
我輕輕安慰著美狄亞,一邊騰出手來輕撫她的臉龐。
唔――,美狄亞在我的輕撫下發出了小貓般舒適的聲音。
“既然有時間,不如我們好好……”我嘿嘿笑著,看著有點驚慌的美狄亞、saber。
我一下把她們兩人捲進了被子裡,順便把還在夢中的rider也拉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