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話,希望讓每個人都不會悲傷。
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讓別人幸福,我想那就是最適合我住的世界了。
這是老爸切嗣的口頭禪。
這個男人告訴我和老哥他自己沒能成為正義的一方。
老哥自豪的對切嗣說讓我來繼承老爸的意志,我一定會成為正義的一方。
而我只是淡淡說了句,無聊。
切嗣看著我笑了。
切嗣曾經喃喃地說過一次,
一定有自己無法拯救的事物,
要拯救一切是做不到的,
如果想要得到一千卻會失去五百的話,
那就捨棄一百,拯救九百吧。
那是最適當的手段,
也就是理想。
老哥當時很生氣,非常生氣,他相信正義的一方一定能夠拯救所有人,只有實現這一點,才是正義的一方。
正是單純呢,老哥他……
“士郎就拜託你了……”老爸這樣說著,再也沒有醒來……
…………
“修,差不多該起來了。”美狄亞的輕柔的話語飄過耳邊。
“嗯―――??!!!美狄亞,早上好呢。”我從睡夢中被喚醒了。
不能動,全身不能動……
對了,我還被粘在玻璃上呢……
由於美狄亞給我周邊加了結界,所以我空間轉移沒法用了,最後只好不甘心的和玻璃共度良宵了。
“修,該吃早餐了。”美狄亞輕輕接觸了結界,把我釋放了。
“嗯”稍稍活動了下筋骨,全身都好累啊。
“修,你啊,什麼時候才能正經點啊……”美狄亞看著做早cāo的我,唉的一聲嘆氣道。
“美狄亞!!”我緊緊握著拳頭髮誓道,“人生的意義在於不斷挑戰,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來。”
“而且,偷窺那種緊張略帶刺激和興奮的感覺實在讓我陶醉……”
“咳――這個話你還是一個人的時候說比較好!!”美狄亞一個錘子砸我腦袋上,咳了聲說道。
早餐是櫻做的,很豐盛。藤姐還是像往常一樣吵吵鬧鬧的,在熱烈的氣氛中,早餐結束了。
老哥、遠坂、櫻以及saber前往學校,而我則和美狄亞繼續逛街。
美狄亞似乎越來越享受逛街的樂趣了,喜歡挽著我的胳膊,輕輕的將頭靠在我手臂上。我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美狄亞的體溫讓我感到chun風般的舒適,在加上臂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不禁給我宛若天堂的感覺。
“修,你不擔心麼?你哥哥士郎去解決rider的master。”美狄亞輕輕依偎著我問道。
“沒必要擔心,rider並不是berserker,saber和archer聯手絕對不會敗的。不過rider能否逃脫就是未知數了,畢竟英靈的寶具是最大的變數。”
“也是……希望他們能順利解決敵人――”美狄亞稍稍安心了。
“不要擔心,一切有我。美狄亞只需要靜靜的陪著我就足夠了。”我輕輕點了下美狄亞的額頭。
“嗯―――”美狄亞的臉微微紅了,把頭埋的更深了。
“目前唯一的障礙就是berserker了,我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勝算。唯一的機會就是他的master,但是上一次我的攻擊大概引起她的jing覺了吧,下次戰鬥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得手了。”我看著漸暗的天空略帶擔憂的說。
“……的確,berserker不是我這個層次的英靈所能匹敵的,不愧是海格力斯……”美狄亞擔憂地說。
“美狄亞!!!對berserker時,你絕對不準近身!!這是命令!!記住,這是我的命令!你不想我用令咒來讓你服從吧。”我用命令的口吻向美狄亞說道。
“嗯!!修,我聽你的。”美狄亞忽的開心的笑了。那笑容讓我的心也暖了起來。
“berserker我自會設法料理掉他的master。只要進入攻擊距離,那麼我的妖刀就能立即把她斬殺。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名master的住址。不過現在先等解決rider的問題再說吧。”我打算結束關於berserker的話題,現在聊起來是徒增煩惱。
“嗯,修的話請盡情使用我的力量,我很希望能幫到你什麼。”美狄亞的雙瞳期待的望著我。
“美狄亞已經幫了我很多,而且以後也會更需要你的力量。所以――――請一定,陪在我的身邊!”我用手梳理著美狄亞的秀髮,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嗯。美狄亞一定會一直陪在修的身邊,絕對!!”美狄亞緊緊依偎著我許下了誓言。
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相信老哥他們大概也回來了吧。
進了客廳,老哥、遠坂以及saber和archer竟然都在呢。
“你回來了,修。”老哥首先注意到我,向我打著招呼。其他人也都向我看來。
“嗯。那麼櫻不在吧??”還是注意下櫻比較好,這些事情不能把她捲進來。
“放心吧,我讓櫻去買食材了,暫時不會回來。”回答的是遠坂。
“那麼,rider的master有沒處理掉??”我直接詢問重點。
…………
…………
一番說明後,我大致知道了戰鬥的過程。
的確,放學後,老哥約了間桐慎二,果然結界是他設下的。然後saber、archer出擊。
戰鬥一如所料般,rider完全不敵,可惜的是老哥似乎不願意對間桐慎二下殺手,結果rider利用其速度優勢,退到了master的身邊,帶著間桐慎二逃逸了。這中間似乎老哥扮演了很重要的累贅角sè,而且……這個白痴又耗了個令咒……結果就是,現在的saber對老哥強烈不滿中,雖然沒怎麼表現出來。
“也就是說……你們這麼多人,結果,rider和間桐慎二幾乎沒有受到傷害便逃逸了??”我皺著眉,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
“……是……是的……對不起……”saber像是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低著頭道歉。
“算了……saber,不是你的錯,是某人的錯。”我嘆氣道。順便瞪了下老哥,不過似乎他沒什麼悔改的意思。
“那麼這位就是archer了??”我看著不停打量我的archer說道。不知道為什麼,archer的神情似乎充滿疑惑。
被飛越圍牆的saber打倒的,紅sè鎧甲的騎士――archer。得意的武器是弓麼??
“那麼初次見面,你就是衛宮修吧,衛宮士郎的……弟弟??”archer的稍稍皺了下眉,疑惑的表情還是沒有消失。
老實說,archer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有點親切卻又有點厭惡,到底是哪位英雄??
“初次見面。雖然很好奇你的真實身份,不過似乎沒法知道了呢。”我向眼前的archer,紅衣騎士禮貌地說道。
遠坂曾說過,由於召喚的失誤而導致了archer記憶的缺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名。
“這一點,我很遺憾。”archer雖然這麼說著,但神sè卻沒一點歉意的意思。
“算了,那麼,間桐慎二就交給我解決。老哥,不要反對,昨天的計劃就是這樣的,你失敗了,所以就由我處理。”我決定自己解決間桐慎二和rider,老哥果然不是很靠的住。
“但是,修……”老哥似乎還不死心。
“修,再一次,我一定……”saber也急忙開口,是對自己沒完成任務不滿吧。
“夠了,我說過了,我去解決。”我揮了下手,打斷了老哥和saber的請求。
“saber,並不是因為對你戰鬥不力感到不滿,我這樣做只是為了讓你儲存魔力,老哥那可沒魔力補充給你呢。希望你能理解。你的力量應該用於更適合你的敵人上。”
我趕緊向快要爆發的saber解釋,聽到這話,saber臉sè才緩和下來。她的騎士榮譽感也過於強烈了。
“你說的是實話??”saber一臉懷疑的看著我。
“當然,我怎麼可能欺騙這麼清純美麗、人見人愛的saber小姐。順便說一句,你房間的球棒已經被作為戰鬥物資徵用了。”我此刻的臉一定很誠懇。
“……”saber聽到最後一句話,嘴角抽了下,握緊了拳頭,幸好最後還是鬆開了。
哐,我的頭立即被什麼砸個正著。
“好痛啊,美狄亞,你做什麼??”我摸著自己被砸的頭氣憤的質問道。
“沒什麼,有隻蚊子,幫你拍下。”美狄亞很溫柔的看著我,手裡還掂著作案工具――平底鍋。
“有你拿鍋來拍的麼?還有冬天的哪來的蚊子?”我語氣低了下來,氣氛有點不妙,不過出於尊嚴還是有必要反擊下的。
我很快就為自己的反擊後悔了,尊嚴要了幹嘛啊……
“蚊子還真是多啊……”美狄亞看著我的頭上方感嘆著。
然後……
美狄亞拖著被砸得滿頭包的我出了客廳,留下一副幸災樂禍表情的saber、遠坂和老哥,以及目瞪口呆的ar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