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青春傷不起-----第27章 我和夏姐不得不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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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和夏姐不得不說的故事

第二十七章 我和夏姐不得不說的故事

不久後我認識了夏姐。

夏姐是大幹的本家大姐。在縣城的商務局上班。我們的接觸是在一次專案推介會上。夏姐負責跟媒體聯絡。前一天和夏姐通了電話。第二天早上和大幹搖搖晃晃的去了專案推介現場。休息的不好。大幹看我一臉疲倦。說你這是咋兒了?

我說好好說你的湖南話。不會兒化音瞎得瑟個屁。昨晚上在酒吧和老闆聊天兒聊太晚了。最近身體折騰的厲害。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大幹嘿嘿樂著說。你昨晚兒是不是交作業了?

我說別扯淡。喝的床都上不去了。還交作業呢。

大幹說那成。今天我扛機器。到時候要是做採訪你拿麥克就行。到時候做好記錄。大姐會給咱們材料。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找點兒亮點。

我說好的。親。

不得不說。夏姐很漂亮。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看著就難生惡感。大幹跟夏姐介紹我說這是東北來的小夥兒。播音員兼記者。夏姐點頭笑笑說少年英才。我說過獎過獎。被一個漂亮的女人誇獎。心裡多少有些小得意。

做採訪的時候。我說夏姐你甭看鏡頭。看著我說就好。夏姐微微點頭。

和別人交流的時候我喜歡看著別人的眼睛。這樣會讓別人覺得真誠。也會窺視別人內心的變化。可是夏姐用她那亮晶晶的眼睛看我 時。我忽然覺得慌亂。我知道自己閃爍不定的眼神會顯得很心虛。但是我掩飾不住這種窘迫。每次採訪別人。都會覺得被採訪物件會多少有點兒緊張。不曾想這次慫的是我。

夏姐就這樣一直看著我娓娓道來。我就跟個嬌羞的小媳婦兒一樣臉紅脖子粗。

直到採訪結束。和夏姐握了握手。夏姐說你和小夏中午別走。咱們一起吃頓便飯。

在酒店的大廳坐著。看著夏姐在人群中應付自如。禮貌的和每個人或者寒暄。或者閒聊。那樣的姿態讓人看著覺得格外自然親切。

大幹忽然嘆了口氣。

我問大幹怎麼了?

大幹說你看我姐是不是挺出色?

我說沒的說。標準女強人。氣場強大。待人接物很隨和。

大幹仰頭看著頭上的吊燈。說可惜了。我姐夫是個操1蛋貨。一直揹著我姐在外面胡搞。讓我抓到好幾次。後來我和你二幹把他揍了。那小子死性不改。趁著出差還沾花惹草。後來我姐和她離婚了。一個女人結婚不到三年。現在忙著工作。家裡的大事小情還得自己操持。不容易。

聽大幹說完這些。我看著夏姐。夏姐的臉上還是一直掛著微笑。我想象不到這張面具下是怎樣一副苦澀的表情。

中午夏姐接待了我和大幹。文-人-書-屋免費提供閱讀,看小說就上文人書屋【 】大幹當著自家大姐的面兒不用矜持。非要和我整二兩。我說你個熊樣不要淘氣。

大幹直接往我杯子裡倒滿了白酒。這次連紅牛都省了。夏姐微笑著看著我倆。說不忙的話少喝點兒沒關係。東北小夥兒不是酒量個個都很好嗎。

夏姐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推辭。看夏姐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我在拿捏就有點兒太不灑脫了。

夏姐好像對東北的民俗也很感興趣。一直問著我家鄉的大事小情。她的親和力讓我和她熟絡起來。我們仨像一家人一樣胡聊著。帶著點兒酒意我那些坑蒙拐騙小丫頭片子的笑話又蹦出來了。

聽著我瞎貧。夏姐和大幹一直哈哈大笑著。

酒喝得差不多。我們仨看時間還早。就一起去唱歌。

你能想象到嗎?夏姐這種風姿綽約的女人唱歌竟然是個童聲。

那天我笑的很肆無忌憚。南下的日子裡。很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

大幹和我唱歌的時候。必唱那首東北人都是活雷鋒。我聽他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就陪他一起吼著。大幹那天也喝得不少。在歌廳裡面我們又要了幾打啤酒。我和大幹摟著脖子瞎唱。夏姐就一直笑吟吟的看著我倆胡鬧。

夏姐唱歌時候很像個孩子。藉著酒意。我知道我看她的眼神不再閃爍。夏姐也有意無意的看了我幾眼。從那晶瑩的眸子裡。我似乎看到了什麼。

那天快下班才回單位。這個職業時間還算寬裕。只要手上出活兒了。沒事兒沒人會一直盯著你在不在崗。

迷迷糊糊的敲出了稿子。看著大幹搖搖晃晃的找朋友大牌去了。我坐在電腦邊。一直回憶著那天發生的點滴。太陽快下山了。餘暉把這座小小的城池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顏色。辦公桌上擺著我和安娜的合照。看到安娜的面孔。心裡覺得愧疚。我知道我又犯賤了。

李青離開以後。安娜一直陪在我身邊。可是我的心卻總是飄搖不定。

指尖彷彿還有夏姐髮絲上的洗髮水味兒。和我身上的洗衣粉味兒交織在一起。

安娜是我的白玫瑰。她會不會真的有一天變成我領口的一顆米飯粒?夏姐呢?她是我的紅玫瑰嗎?閉上眼睛夏姐的笑靨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漂浮著。我這是怎麼了?

晚上去接安娜。安娜在臺上安靜的唱著。看我來了輕輕點了點頭。陷在沙發裡。一個酒嗝頂得我差點兒吐出來。好死不死的小李這會兒又來了。看我一臉醉意說大宇咱來個以毒攻毒。說著拎了打啤酒坐在我身邊。

我說李哥別這樣別這樣。我真是喝不進去了。

小李一臉壞笑。說等這會兒有些日子了。趁你病。要你命。今天我非給你灌趴下。

腦袋不清醒。讓這廝一激我抓過個瓶子就摟著小李脖子說。咱倆就這麼吹喇叭。誰慫了誰管對方叫爹。

小李愣了愣。眯著眼睛打量我半天。看我是真醉了。這才點頭答應了。我倆就這麼盯著對方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我偷偷看了眼安娜。安娜看我一臉的無奈。

那天只記得後來吐了。在衛生間裡摳嗓子。吐得我淚眼迷濛。

第二天早上起來。聞到隔壁傳來的油煙味兒。胃裡強烈抽搐。

安娜給我衝了奶粉。說快喝吧。要不胃又該難受了。

我說安娜同志。謝謝你對戰友的悉心照料。昨天負傷嚴重。覺得頭部有些疼痛。您能告訴我昨天發生什麼了嗎?

安娜戳了下我額頭。說昨天小李差點兒讓你欺負哭了?

我說這是什麼情況?這廝是不是趁我負傷侮辱了哀家?

安娜說你少扯淡。昨天你倆賭酒。本來你輸了。跑衛生間一直吐。小李還幫你捶背遞水。結果你吐完了摁著人家腦袋非讓他管你叫爹。

我說真的嗎?我竟然是這種酒後無德的人。今天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可憎面目。

安娜嗔怪道你以後別總這麼喝酒了。對身體不好。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叔叔阿姨想想。為我想想啊。

起身抱住了安娜。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洗衣服味兒。和我身上是一個味道的。

柴米油鹽將我們緊緊的拴在了一起。可是為什麼明明嚮往平靜的生活。卻又總忍不住尋些刺激。把下巴擱在安娜消瘦的肩膀上。似乎隱隱的又聞到了夏姐的洗髮水味兒。我們都沒有說話。在這個瀰漫著油煙味兒的清晨。在隔壁孩子的啼哭聲中緊緊擁抱著。直到小李小摩托的馬達聲傳來。我們才離開對方的懷抱。

小李臉拉的老長。我說小李你真是個好同志。以德報怨。良心大大的好。

小李沒吭聲。小摩托竄的飛快。倆老爺們騎著個小綿羊。在不寬敞的路上穿行著。

我說小李你怎麼想到來接我了。

小李咬著牙說昨天你摁著我逼迫我來的。我答應你了。

我又問。那你到底叫沒叫我爹?

小李惡狠狠的說。我叫你大爺。

南方的晨霧把街道打溼。我和我的朋友是這個小城裡的遊魂。我們都知道。這裡不屬於我們。可是我們必須挺下去。因為在堅持的路上。會有個陪你一起跌倒的人。然後和你一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埃。繼續沿著這條看不到盡頭的路上走下去。

到單位樓下。小李非要吃粉。我說我現在聞到油煙味兒就想吐。小李說那你看著我吃。不宰你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我說你這點兒出息。三塊五塊的還叫宰我。那我離你遠點兒。

坐在小李的小綿羊上。看這廝滿臉殺氣的狼吞虎嚥著。打了個寒戰。掏出電話擺弄起來。

剛尋思給安娜打電話溝通下感情。就接到了單位的電話。科長在電話那邊大聲嚷嚷著肖大宇趕快來單位撒。這都幾點了撒。

我說成成成。小的馬上就到。

小李吃的一嘴油光。我算完帳這廝撅著油光鋥亮的大嘴說。今兒個沒說完。你得請我吃一個月早飯。

我說成成成。咱倆快點兒。單位好像有活兒。

剛上樓就看見辦公室裡各路人馬拿著小本兒忙忙活活的記錄著。老大坐在桌子上表情倍兒嚴肅。看我和小李才來。指了指座位然後繼續說下去。

事兒不大。有個經貿推介會。要在市裡舉行。可能得出去個把禮拜。把推介會的流程表發給大夥兒以後。現在正在商量著記者怎麼個出法。

老大說這事兒年年都有。但是規模越來越小。以前出四五個記者。現在也沒那個必要。去一個記者就成。機靈點兒的。

這話剛說完。單位的老記們都把視線轉向了我。感情這幫人渣已經私下商量好了。

我說老大不成啊。我媳婦兒自己在家我還得照顧她。哪有時間出門?

老大笑著說大宇啊。這是眾望所歸。對你來說也是個鍛鍊。

我剛想說什麼。老大直接說你跟商務局小夏聯絡下。她負責記者這幾天的食宿問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聽到小夏倆字。肚子裡的話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安娜給我收拾行李的時候一臉的不情願。

我說安娜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別不高興了。來。給相公笑一笑。

安娜嘆口氣說沒事兒。就是你不在家我自己住覺得空落落的。

我說沒事兒。讓大幹媳婦兒來陪你住幾天。我那邊任務一完成第一時間趕回來。

安娜朝我做了個鬼臉說我還能抱著你大幹媳婦兒睡啊。再說你大幹晚上摟誰去?

我說老夫老妻了。沒準讓他自己他更樂和。我讓小李陪他睡去。

安娜沒說什麼。邊給我收拾行李邊叮囑我路上注意安全少喝酒諸如此類的話。

忽然覺得越來越對不住安娜。她怎麼會知道。聽到別的女人的名字我才決定出差。我從背後抱住安娜。在安娜耳邊輕聲說。安娜。你不後悔千里迢迢的跟著我來到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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