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促膝長談
那漂亮的香囊在李雲嵐的玉手之上如同閃耀著耀眼的光華,讓一變的林安歌眼底一陣發燙。她好像要,可是理智卻讓她不得不原地不動:“王爺的心意安歌領了,只是這香囊安歌著實要不得。”
終究,林安歌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一臉堅定的對著李雲嵐說道:“若是王爺送安歌別的東西還成,這個……王爺萬萬不可啊!”
“你若是再與本王多說,這事兒都得鬧得天下皆知了!”李雲嵐瞧著自己塞在林安歌手中的香囊,眉宇間閃過一絲深邃,而後她瞧著她說道,“這東西你可不要離了身子,好好戴著。若是裡面的香淡了,你找小桌子要便是。這後宮之中本王過來多有不便,你自己往後行事一定要多多小心些!”
李雲嵐在林安歌這裡一呆就是很長一段時間,若是傳到李霖諭那裡到底是不好!他可不想為林安歌帶來不便,說這話的意思便是要離開了。
林安歌心中雖然有些不捨,卻也不便挽留,起身福了福:“安歌送王爺……”
“安歌,你往後在這後宮裡遇著什麼事兒一定讓小桌子通知於我,無論如何本王都會護你周全的,莫怕便是!”李雲嵐轉頭真切的望著林安歌,一字一頓的說道,而後轉身離去。
林安歌望著李雲嵐的背影,痴痴地看,許久才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裡面抱著那香囊哭的梨花帶雨。輕煙這會兒也睡醒了,跑到林安歌的屋裡一瞧,整個人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安慰。
“娘娘,遇到什麼事兒了,哭的如此傷心?”輕煙跟了林安歌也有些時日了,對於她的性子倒是瞭解的。她知曉林安歌表面雖然柔弱可欺,這骨子裡卻十分倔強的,她從未見過林安歌哭的這麼厲害,輕煙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來來回回規勸了好久,都沒見著林安歌有半分好轉,輕煙不經意間瞧見林安歌手中的香囊心思微微一轉,想到了送香囊之人恐怕是福王爺,嚇得身子一抖,立即惶恐的拉了拉林安歌的衣袖,勸解道:“娘娘,這女人啊,都各有各的命運。娘娘與福王爺註定無緣,該了的東西一定要了啊!這宮裡人多眼雜,若是被人傳出些什麼流言蜚語到皇上耳朵裡,娘娘恐怕會攤上大禍啊!要奴婢說,這皇上比上福王更是好一些,娘娘可不要死腦筋了。”
林安歌看了輕煙一眼,緩緩止住了哭泣,抽泣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我哭並不是因為我思念福王爺,而是因為我知曉福王爺為我做的一切,才難過的!自然,也是決心不再想那些不該想的,準備聽從福王爺的勸告,好好在這後宮之中掙得一席之地,免得再被人欺負了去。”
輕煙沒曾想林安歌居然這樣式就想開了,剛才的擔憂立即化為喜悅,笑呵呵的瞧著林安歌說道:“娘娘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如此莫說福王爺知曉了會高興,就是皇上也是歡喜的!只是娘娘手中這香囊……”
“這香囊我自然是要日日戴在身上。放心吧,我早已經瞧過了,繡工和布料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沒有任何標誌身份的痕跡,誰都不知道會是福王爺送的。”林安歌看輕煙神色狐疑,便抬手將那香囊遞給小丫頭讓她仔細瞧瞧。
輕煙又是看又是聞的,到底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這才對香囊放了心,還給林安歌。
林安歌接過香囊,隨手系在腰間。
“娘娘,奴婢聞著這香囊的香味有些奇怪,不知娘娘是否有聞出來?”輕煙微微凝眉想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對林安歌唸叨這香囊。
林安歌垂首瞧著那掛在腰間的香囊,柔聲說道:“這香味自然是有些不一樣的,因為福王說是從西域帶回來的奇香,一般人可是不知曉的。”
輕煙微微沉目,總覺得這樣奇特的香味戴在身上有些不妥,但瞧林安歌那份喜歡的模樣,終究沒有開口將心裡想著的話說出。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見天色將晚,剛準備傳膳就聽得小桌子公公匆匆來報說皇上就到苑裡了。
林安歌和輕煙俱是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猜測李霖諭是否有聽到她們的講話。小桌子卻是打斷了林安歌:“娘娘,放心!”
林安歌這才收回神思,快步往著屋子外面走去。
“臣妾接駕來遲,求皇上恕罪!”林安歌剛出屋子就瞧見李霖諭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立即叩拜,從容不迫。
身後的輕煙與小桌子也慌忙下拜,一陣緊張。
李霖諭上前扶起林安歌笑著問道:“今日福王可是過來找你要聽曲兒了?”
林安歌隨著李霖諭的力道緩緩起身,心中一片謹慎。她思量了一會兒李霖諭的言下之意才笑著答道:“皇上覺得安歌這指甲能彈曲子?若是能彈的話,定然是第一個彈奏給皇上您聽,哪裡會平白讓王爺佔了便宜去!”
林安歌並沒有正面回答李霖諭的問題,卻又似乎回答了這個問題,言語之間又有幾分討好之意,讓李霖諭十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