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封為昭儀
李霖諭看了一眼**的林安歌,凝眉思索了一會兒,不大情願的轉身,走前還不忘囑咐醫女好生照料。
醫女瞧了一眼病**生的眉清目秀的林安歌,暗自瞥了一眼,便手腳麻利的打開藥箱替這她處理傷口。再怎麼說這事兒是萬歲爺吩咐的,她們就是千萬個不情願,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且說阮傾嫻這邊,快到晚膳時分終於平安踏在了儲秀宮的地板上,感覺自己生裡死裡走了一遭,人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就見到秦璐領著小太監抬著華轎離去了。
這儲秀宮本就是各個還未分封秀女合著住,哪裡藏得住什麼話……
剛巧金桂寧過來,看到那已然走遠的總管太監秦璐,立即堆起一個喜慶的笑,她抬手揚了揚絲絹,朝著阮傾嫻走過來:“恭喜姐姐,承蒙雨露。”
阮傾嫻驚魂剛定,就被金桂寧的聲音嚇了一跳:“金姐姐可莫要胡說……皇上不過是叫妹妹去給他磨墨而已。”
金桂寧心中妒忌:呸,得了便宜還裝清純!皇上高高在上,稀罕你磨墨?不就是長了個狐媚樣子麼?皇上怎麼不見得叫別人磨墨?
這阮傾嫻的確是秀女裡面最軟弱如水的仙兒般美人,把誰都能比下去!
“阮姐姐謙虛了不是!”金桂寧面上卻是笑顏如花,伸手想要去挽阮傾嫻的手,卻被忽然出來的柳泓灩給攔下了。
柳泓灩本就粗枝大葉,居然沒有看出阮傾嫻此時出處境和羞怯來,還以為這兩人打算交好了呢,氣的不行,火爆性子剛上來,準備說道幾句,就聽見管事的下人過來請用膳。
“哼!”柳泓灩輕輕瞧了一眼金桂寧,抬手拉上阮傾嫻朝著用膳堂而去。
“柳姐姐莫要生氣,原也不是想的那樣!”阮傾嫻總不能就此告訴柳泓灩自己在御書房差點被聖上臨幸因而造成誤會吧?
正在為難擔憂的時候,便已經到了膳堂。
哪知柳泓灩原也沒有生氣,她笑著伸手拍拍阮傾嫻的肩膀,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不過就是逗弄一下你罷了,瞧你嚇得!姐姐我就是看那人不順眼,想替林妹妹出口氣!”
阮傾嫻被秦璐傳走之時只有柳泓灩一人在側,因而儲秀宮中佈置晚膳之時教引姑姑仍舊是不知情,因而對於阮傾嫻也並沒有另眼看待。
倒是阮傾嫻也不願聲張,這才沒有什麼掛礙,秀女們尚未得到分封,因而也就混作一處用膳,也分不出個什麼尊卑來。
柳泓灩見金桂寧就坐在自己對面,於是冷哼了一聲說道:“如今世道人心也是不古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居然也還吃得下飯?”
換做之前金桂寧也就忍氣吞聲了,可是如今她自恃有皇后娘娘在後面撐腰,自然不能受柳泓灩的氣,於是抬頭盯著柳泓灩道:“狗拿耗子總有多管閒事的。”
柳泓灩大怒,她自幼在府中時候就從未吃過虧,何嘗自己已經查明瞭,陷害林安歌的正是這個金桂寧,於是霍地站起身來,不想那金桂寧絲毫不懼,也站了起來與柳泓灩對視。
阮傾嫻起身勸慰道:“姐姐還是罷了,林姐姐的話姐姐可是忘記了嗎?”
她聲音雖小,可是金桂寧還是聽到了,臉上變了變色,可是仍舊掩飾住了,從阮傾嫻這話不難聽出林安歌也定然知道是自己陷害了她了!
柳泓灩其實也是沒有想到金桂寧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敢站起來與自己對峙,如今倒是騎虎難下了!
旁邊的教引姑姑本來不願多事,畢竟這些人不日便會得到冊封成為主子娘娘,如今再得罪她們才是不智之舉呢,可是眼見事態難以控制,只能上前來喝道:“都安分些,若是事到臨頭因為一些小事不得冊封,也不要怨本姑姑沒有提點你們。”
柳泓灩哼了一聲緩緩坐了下去,對面金桂寧志得意滿說道:“原來也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慫貨而已!”
這話想要惹不到柳泓灩都難,她剛自坐下就聽到金桂寧這麼一句不敬言辭,立時跳起來,一巴掌甩了過去,金桂寧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嘴巴。
她現如今也是不能受氣的,畢竟背後有皇后娘娘呢,於是不假思索就揮手回敬了過來,而正當其時阮傾嫻起身勸阻,“啪!”清脆的耳光響起在阮傾嫻的臉上。
柳泓灩也是吃了一驚,一把拉過阮傾嫻來檢視,而外面剛帶著小太監走進來的秦璐也是愕然一愣。
“這是怎麼了?”秦璐陰陽怪氣地問道,教引姑姑早已嚇得跪倒在地說道:“公公明鑑,這些秀女們一時口舌之爭卻以至於斯,都是奴婢的錯!”
秦璐擺擺手示意教引姑姑起來,而後道了阮傾嫻身邊躬身道:“娘娘傷的可是重嗎?”
他這一聲娘娘叫出來,莫說是柳泓灩和金桂寧,就是阮傾嫻自己都一時找不著北了!
“聖上口諭,請娘娘跪接!”秦璐笑著說道,阮傾嫻聽到是聖上口諭,哪裡還敢怠慢,當即就跪了下來,其餘秀女雖然也不在口諭宣召之列,不過也是不敢怠慢,趕緊一起陪著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