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請她彈琴
林安歌冷笑一聲,轉過身來看著小桌子:“福王倒是好心性!”
前些日子在辛者庫的時候他還要自己與他彼此心悅,可這會兒卻又要重新利用自己這顆棋子了。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總是那麼心思沉穩麼?
“嗯?美人您的意思是……”小桌子沒有明白林安歌這具好心性是什麼意思,轉而又問道,“您可需要奴才去準備件衣裙嗎?”
“不必!你先出去吧。”
金碧輝煌的長慶宮裡宮燈盞盞明亮璀璨,帝后二人坐在上位像是一對恩愛和睦的福氣,可實際上李霖諭心底裡對婉德皇后的怨懟卻沒有因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今日放她出來不過是為了打下超的體面,否則此刻她應該是在中正殿抄寫思過的。
李霖諭對婉德皇后不甚熱情,自顧自的因著酒,接下來便是舞陽公主與番邦使者帶來的棋手達吾提對戰,李霖諭倒是很感興趣。
一旁的婉德皇后見李霖諭自打宴會開始就沒和自己說話,此刻端起一杯酒來對李霖諭說道:“皇上,今日是中秋佳節,臣妾敬您一杯,祝皇上龍體安康。”
李霖諭斜睨著婉德皇后冷漠的說道:“皇后身子不好,還是別喝酒的好,你的心意朕領了,這杯酒還是算了吧!”
婉德皇后一下子蒼白了臉色,有些不知所措的放下酒盞。坐在下手的盛妃雖說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是見李霖諭和婉德皇后這副神情,不由得笑著看了一眼。
此刻在殿中央已經擺好了棋盤,達吾提已經坐在了那裡,舞陽公主緩緩起身走到棋盤之前,一身華貴的雲霧金錦大紅衣裙滾著金黃的邊,長長的裙襬託在紅色的地毯上,髮髻上長長的金色流蘇搖曳生輝把她本就絕色的面容襯托的更美。舞陽公主一揮袖跪坐在棋盤另一側,抬起眼簾看著達吾提,手中的羽扇緩緩扇動。
達吾提笑著點點頭:“公主殿下手中的羽扇應該是崑崙山下的雪玉吧?聽說冬暖夏涼觸手溫潤,得到一塊兒就已經是難得,沒想到公主竟然能做成一把羽扇,實屬世間珍品。”
舞陽公主平淡微笑:“閣下說笑了,在我們大熙朝這一把羽扇實在算不得什麼,否則我一個公主而已怎會擁有?那是因為我們大熙朝的皇上和王爺擁有更好的東西。”
舞陽公主低垂下頭慢條斯理的摘下自己的手上一個個的護甲:“我大熙朝如此富有,血玉做把扇子實屬不值一提。”
達吾提的臉色微變,帶著幾分尷尬:“公主,那咱們就開始吧!”
達吾提抓了棋子與舞陽公主猜先,達吾提執黑先行,客客氣氣的低垂下頭算是個禮數:“公主有禮了!”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舞陽公主目光犀利的抬起眼簾看著達吾提,“閣下,可要看好了方可落子啊。”
達吾提本是信心滿滿可被她這樣一說,倒是有些擔心起來,難不成自己落子還有錯了不成?達吾提戰戰兢兢的與舞陽公主對弈起來,舞陽公主落子極快,看的周圍人很是過癮。
李霖諭笑著點點頭:“舞陽殺伐果敢,毫不留情,倒是有些男兒氣概,這從下棋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的確是智勇雙全,比旁的女子那份優柔寡斷好了許多。”
婉德皇后聽到李霖諭誇讚舞陽公主,連忙笑著應和:“俗話說下起落子無俗手,可見舞陽公主是異常聰慧的。”
“皇后娘娘也莫要高興太早,臣妾可是聽說這達吾提是贏了周邊好些個棋手,來京都這一路也是和咱們大熙朝好些個棋手對弈過,都是完勝呢!雖說公主殿下的棋藝不差,可能不能贏也要最後才知道,皇后娘娘可莫要說的太早,到時候讓人家看了笑話去。”盛妃揶揄著嘲諷她。
婉德皇后臉色一變,對於盛妃的話很是不滿:“既然是旗鼓相當,盛妃又為何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此刻婉德皇后身邊的吳振連忙彎腰稟報了什麼,只見她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自然李霖諭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發生什麼事情了?”
婉德皇后手足無措的轉過身來對李霖諭稟報了此事,李霖諭皺起眉頭冷哼一聲,不悅的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沉聲說道:“你在這裡主持大局,別跟來!”
“是!”婉德皇后跪著行禮,一片惶恐。
李霖諭飛快朝著禹香苑給去,正在下棋的舞陽公主盯著他的背影微微一笑,眼中是一片淡淡的瞭然。
李霖諭到了禹香苑,連禮都沒有承,便快步走進阮傾嫻的房間,瞧著躺在床榻上的虛弱無力的她皺起眉頭,一臉的怒意的對著周圍的下人呼呵道:“嫻昭儀到底是怎麼回事?今日上無不還是好好的麼?”
“回稟皇上,嫻昭儀似乎是心血不足導致的頭暈噁心,再加上一整日都沒有吃飯,最緊又心神勞頓、而且很是緊張所以才會如此。”
“緊張?”李霖諭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