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私下賄賂
甜兒也不計較,畢竟自己現在可是在為他吳振排憂解難呢,而且有皇后娘娘珠玉在先,也不怕吳振再說什麼不合時宜的言辭。
“娘娘,前朝有黨爭,難道後宮就沒有嗎?”甜兒問道。
皇后愕然愣住,自己可是沒有想過這些,她沉聲說道,聖上登基雖然有五年之久,可是本宮在這後宮之中大致說來提領還算得法,因而不曾有什麼黨爭之說吧?
甜兒點頭笑說:“正是呢,這才是聖上對於後宮信任之處,試想一下,若是盛妃突兀到聖上面前告了皇后娘娘一狀,聖上又會怎麼想呢?”
吳振頓時眉開眼笑說:“還是小柔細心,這就不錯了,若是盛妃果真到了聖上面前告狀,則有了僭越之嫌,聖上先不論娘娘是非曲直,必然會以為盛妃別有所圖,到時候加以申斥是在所難免的。”
皇后終於明白了他們兩人一唱一和之中要表露的意思,於是哼了一聲說道:“即便你們說的都對,一旦聖上知曉了此事,本宮還是脫不了干係的吧!”
甜兒見皇后還是沒有想清楚,就掩嘴而笑說:“娘娘可是糊塗了?”
皇后瞪了甜兒一眼,不過這丫頭在自己面前向來是沒有規矩的,因而也就沒有苛責她,甜兒繼而說道:“這其中的關鍵就在於盛妃也不傻,她明知聖上會怪罪,則怎麼還會去說呢?”
皇后這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是了,本宮當真是糊塗了呢,盛妃雖然跋扈,可是在後宮之中向來頗有城府,本以為是她忌憚本宮,現在說起來才知是唯恐聖上瞧出她的野心呢!此番事情牽涉的是林安歌,一個與盛妃毫無關係之人,她自然不會代之出頭,也就更不會到聖上面前去自討沒趣了!”
想明白了利害關係,皇后不禁鬆了一口氣,而後笑說:“既然如此本宮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再說內務府中林安歌此時還在**躺著。
因為後背已經皮開肉綻,她只能趴在**,因而不能動彈。等到阮傾嫻從太醫院帶了些草藥回來……
林安歌傷及肌膚,便是太醫來了,因為男女授受不親,也是無法為她診治的。她一個小小的主管宮女,根本請不動那些專門伺候娘娘的醫女的。
柳泓灩就與阮傾嫻一道將草藥混在熱水之中,泡了熱毛巾,然後在林安歌后背上一點點浸溼了,起初是疼痛難忍,不過一時而後草藥的效力散發出來,林安歌頓時覺得清涼無比,疼痛也消了大半了!
“這藥倒是神奇呢,也不知是哪位老太醫能有如此好的手筆?”林安歌不禁感嘆說道。
阮傾嫻卻突兀地紅了臉,林安歌是趴在**的,自然沒有看到,可是柳泓灩卻是一點不落地都看在了眼中。
“妹妹這是怎麼了,林妹妹不過是問了一句老太醫的話,妹妹卻羞怯至此,真是令人訝異呢!”
阮傾嫻呸了一聲說道:“哪個就羞怯了,不過姐姐沒有瞧見呢,今兒當值的太醫卻是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哪裡當得起一個老字,妹妹覺得姐姐問的奇怪,因而才會如此的!”
林安歌與柳泓灩都是一愣,異口同聲問道:“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這宮中的太醫不都是白鬍子老頭嗎?”
阮傾嫻呵呵笑了起來說:“妹妹可不就是這個想法嗎,到了太醫院後見這位太醫正在回身計量草藥,因而就叫了一聲老太醫,誰料回身的卻是個青年,妹妹當真是窘得要死了呢!”
“看來妹妹是思春了,不過就是個小太醫而已,瞧妹妹這花痴形容,真是叫人不忍直視呢!”柳泓灩挖苦阮傾嫻道。
阮傾嫻也不辯駁,而是笑說:“姐姐也不要在這裡胡吹大氣,若是姐姐瞧見了那個小太醫,指不定比妹妹要多無措呢!”
柳泓灩又呸了阮傾嫻一口說:“這後宮之中怎麼會有風度翩翩的太醫,聖上倒是不怕被這小太醫給比了下去嗎?”
她這也不過是少女無聊的心思,說完之後自己先嘆息了一聲,阮傾嫻知道柳泓灩的心事,也跟著嘆息一聲說:“咱們姐妹三人到如今也只有林姐姐瞧見過聖上呢,又得聖上親傳到了御書房聆訊,咱們姐妹就沒有這等福氣了。”
林安歌見說了半天又繞到了聖上身上,於是就無奈說道:“說起來聖上倒也是個氣宇軒昂之人,不過姐姐面見聖上的時候也是不敢稍稍抬頭,哪裡敢盯著聖顏肆無忌憚?”
“是了,姐姐就當林妹妹是得了便宜賣乖可好,你見過聖上便是見了,又說什麼不敢抬頭去看聖顏,難道你就低著頭在御書房中站著,聖上就賜了你焦尾琴了?”柳泓灩憤憤不平說道。
林安歌好似忽而想到了什麼,於是驚呼道:“我想到了!”
那兩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麼,居然會如此激動,不過倒是都被她嚇了一跳,一齊問道:“你想到了什麼,值得如此一驚一乍嗎,簡直嚇死人了!”
林安歌側身看著那兩人說道:“估計皇后嫉恨妹妹,就是因為這聖上聽曲兒那會兒,一時興起便賜了妹妹焦尾琴!”
柳泓灩切了一聲說:“你可真是聰明,想了半天就想到這些,便是皇后嫉恨於你,可是沒有旁人協助,今兒妹妹也不會如此狼狽吧?”
林安歌點點頭說:“自然是了,可是妹妹實在想不通,究竟是得罪了誰了,先是被趕出宮去,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卻又受了如此懲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