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沒有私通
看來往後這個林安歌,還是有幾分用處的。盛妃微微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安歌,看著她那副落魄但卻依然不改氣宇的模樣,眸光微閃:這林安歌只怕並不是一枚廢棋啊!
辛者庫之中,一堆宮裡的太監匆匆闖入。
廖寒梅一大早就聽了李霖諭去到坤寧宮的事情,心裡頭就知道不好,還在屋裡頭想著怎麼解釋或者乾脆逃了算了。可是,廖寒梅一想到若是自己若是跑了的話,婉德皇后的罪過必定成了鐵板釘釘的事情:往日丞相(婉德皇后死去的爹)一家對廖家有恩,而如今她的家人大多數受到皇后照拂,廖寒梅可不忍心如此對待婉德皇后。
正想著想著,一群太監就闖入了廖寒梅的房間,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整個人就被人架著帶到了坤寧宮。
廖寒梅此時跪在地上,心裡七上八下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她現在才想起林安歌的身份來,暗怪自己當初太過無法無天了。
“你就是辛者庫的掌事?”李霖諭一臉陰沉的問。
廖寒梅“噗通”一聲,頭撞在在地上:“回稟皇上,奴婢正是辛者庫的掌事廖寒梅。”
“廖姑姑真是好眼光好手段吶!從冷宮的人裡偏偏就挑中了安昭儀?”李霖諭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給婉德皇后留些顏面。
若是直接問她是不是婉德皇后特意交代的,那這廖寒梅若是生出什麼別的心思,接下來李霖諭自己都沒法保全皇后了。皇后啊皇后,你可還能理解朕這份心思嗎?
廖寒梅一聽李霖諭這樣說,果真心裡頭以為婉德皇后已經把林安歌如何到辛者庫的事情給瞞過去了,心裡倒是鬆了口氣。雖說這樣的話她自己可能罪上加罪,但是好歹能保全婉德皇后,以後自己的家人也有個人照顧。
廖寒梅砰的一聲磕了個響頭:“皇上恕罪,奴婢當時也是見她乖巧懂事,想著能是個幹活的好手兒,可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所以、所以就教訓了她一番。”
“你可知濫用私刑是什麼罪?更何況廖姑姑能到掌事姑姑的位置應該也是在辛者庫多年了,安昭儀身姿窈窕,雙手纖細,面板白嫩,一看就是沒有做過活兒的,你卻看她是個幹活的好手。你這是在戲弄朕嗎?”李霖諭心裡頭氣的不行,明知道這死奴婢是在說謊,可卻又不得不裝糊塗聽下去,也只能撿個旁的事情教訓她幾句。
“奴婢不敢!”廖寒梅哭喊起來,“奴婢也是一時糊塗啊,皇上恕罪。昨個兒夜裡這林安歌與人私會被捉了個正著,奴婢也是氣她給辛者庫惹麻煩,這才教訓了她。”
秦璐轉頭低聲對李霖諭說道:“皇上,奴才去辛者庫的時候除了傳召廖姑姑,還傳召了另一位姑姑和一個宮女,她們說能證明安昭儀的事情,可讓她們進殿嗎?”
林安歌聽了秦璐的話,微微皺起眉頭,有誰會幫自己證明?難道是黃景雋嗎?雖說黃景雋有意與自己麾下,可是此事畢竟關乎性命,她怎麼可能這樣做?
林安歌心裡頓時莫名的緊張起來。
李霖諭皺起眉頭看著林安歌,今日之事即便是有人能夠證明也未必會主動站出來,林安歌到底在辛者庫做了什麼竟然會有人為她出生入死?李霖諭倒是有點懷疑了,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李霖諭倒是想看看她們怎麼證明林安歌與萬思誠見面是清白的:“宣——”
黃景雋攜著珍珠走進來的時候瞟了跪在地上的林安歌一眼,四目相對的剎那。
林安歌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太小看了黃景雋,林安歌根本不知道黃景雋此刻打的是什麼主意。回想起當日她說過的話,若是林安歌答應了她現在又是什麼局面呢?林安歌根本不敢想象。
黃景雋叩首在地:“奴婢黃景雋參見皇上。”
身後的珍珠也跟著跪在地上行禮。
“朕聽秦璐說你們兩個能夠給安昭儀證明清白?”李霖諭看著面前的黃景雋,總覺得她有點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那麼真切。不過黃景雋人在辛者庫,按理說他們是不會相見的。
若說在見到黃景雋之前,李霖諭只是覺得給林安歌證明的人只是與林安歌私交甚好,可是見到之後卻發現這個黃景雋卻沒那麼簡單。此人看上去不卑不亢態度從容,即便是在皇后和盛妃都緊張的場合她也能保持鎮定,不可小覷。
黃景雋淡笑著跪直身子,對著李霖諭點點頭:“回稟皇上,昨夜安昭儀是奴婢陪著出去的。安昭儀自打入辛者庫之後腿上的舊疾便不好,在捱了廖姑姑的訓誡之後安昭儀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落,又被曲美人罰跪了好些個時辰,所以身子虛弱。每至夜半都會難以入眠,昨夜她輾轉反側突然想起辛者庫前邊的林子裡有一種草藥可以緩解疼痛,又怕一個人出去不合規矩,所以便要奴婢陪同。安昭儀和奴婢在路上遇見了萬將軍正在林子旁經過,安昭儀和萬將軍是舊識所以就聊了幾句。”
“一派胡言!”婉德皇后冷笑,“那本宮問你安昭儀和萬將軍聊的什麼?你可在場?”
“回稟皇后娘娘,奴婢不在場。不過奴婢遠遠的看著萬將軍和安昭儀,兩人之間一直都有兩步之遙,不曾有任何逾越之舉。”
黃景雋低垂下頭說道:“若是皇后娘娘不信,也大可以去奴婢的房中搜查,奴婢房中正放著那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