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
整個下午,顧香寒終於搓出了半米長得一跳兩根手指粗的繩子。月看了看顧香寒手裡纖小
的繩子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這麼細這麼小的繩子能幹什麼。顧香寒笑了笑,也不解釋。“我去找
琳。”看見月點點頭顧香寒才起身去找那個鬧彆扭的孩子。
“琳”逛了好大一圈,顧香寒才找到坐在一處樹藤上生悶氣的琳。琳不理顧香寒,把頭轉向
另一邊。“天吶,你覺著嘴巴一下午了啊”顧香寒很是無奈。“我再也不管你了。”顧香寒知道
這是氣話完全忽視了它。
“可是我很需要你的幫忙。”顧香寒裝出一副很迫切,很無助的樣子。琳終究還是心軟了
“幹嘛”
“你能將我巢裡的獸皮拿下來嗎?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讓我回巢裡。”
“嗯,走吧。”琳看了顧香寒一眼,伴著小臉走在前面。顧香寒想笑得緊,卻又怕惹惱了
琳,憋得臉都紅了。顧香寒沒想到琳雖然年紀小,可力氣卻不小。能將她抱起然後飛那麼高,要
是擱到地球上同齡的孩子身上,這會兒恐怕還在讓大人幫著提書包吧。
顧香寒扒拉出兩塊大大的獸皮,拿出隨身的小刀。“這是什麼?”琳指著顧香寒手裡的
小刀很是新奇地看著,一下子就忘卻了剛才的不愉快。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啊,顧香寒在心裡偷
笑。
“刀子”顧香寒拿起一根巢裡的草,輕輕一劃那草就乾淨利落地一分為二,這可是石刀
無法辦到的,琳對這把刀感到很是驚奇。顧香寒看琳那麼感興趣,便將手裡的刀遞了過去。琳接
過顧香寒手裡的刀,也拿起巢裡的一根草,學著顧香寒的樣子一分為二。那種不一樣的感覺讓琳
很是興奮,於是一遍又一遍的以劃草為樂。
顧香寒嘴角抽搐地看著玩得不亦樂乎的琳,哎~啟要是再不回來他的巢可就要禿了啊。
“寒”說曹操曹操到。顧香寒猛的被渾身血腥味和泥土的啟抱了個滿懷。顧香寒受不了那個味
道,掙脫出啟的懷抱瞪著啟。啟一開始還不解,陡然想起自己身上味道,聞了聞自己的手臂才抬
起頭尷尬地衝顧香寒笑了笑。
“我下去了。”琳見啟已經回來了,便放下手中的刀轉身飛走了。見琳飛走了,顧香寒把
小臉一板。啟見顧香寒板起了臉,也只能傻傻地笑著。顧香寒嘆了一口氣,然後示意啟跟她走。
啟跟著顧香寒來到巢邊,顧香寒讓啟伸出雙手。
“洗手。”顧香寒瞪了一眼還在傻笑的啟。啟被瞪了,又不敢瞪回去,只好摸了摸自己
的鼻子。哪知還沒碰到自己的臉就被顧香寒的手啪的一聲拍了下來。“手不乾淨。”啟只好乖乖
地將雙手奉上,順著顧香寒倒下的清水清洗自己滿是泥土、血漬混合了的髒手。
顧香寒又用一塊獸皮忍著那股難聞的氣息將啟擦了一遍,顧香寒有中度的潔癖,她是
無法忍受自己或是自己周圍的一切的髒亂。然後顧香寒讓啟抱著她下到下面的空地去,啟把顧香
寒放下之後就去幫忙切肉了。因為石刀沒有刀鋒,所以用石刀割肉那可是個力氣活兒,不是個身
強力壯的男人是割不下來的。
顧香寒看了看那些男人割肉的樣子,同情的瞅了地上堆成小山一般的動物的屍體。這
可憐的動物們吶,活著就是為了被他們打來吃,死了還要遭受虐屍的慘案,哎。顧香寒收起心思
專心地靠著面前的這些肉串,月則是跟著一些女人在發果子和帕布。今天的帕布很多,所以每個
人都分到了三個,汨汨也算一份。小傢伙抱著三個帕布像是抱著寶貝一樣。還戒備的盯著周圍的
人,生怕被搶了去。顧香寒一看汨汨這個樣子,頓時起了逗弄之心。
她走到小傢伙身前,看見小傢伙抱著自己的帕布警戒的盯著她。顧香寒伸手做出一副我
要搶你的寶貝的姿勢。小傢伙立馬像貓咪炸了毛,對著顧香寒齜牙咧嘴的。“你個沒良心的小東
西。”顧香寒撒氣似的揉了揉小傢伙的頭。汨汨左閃右閃但還是躲不過顧香寒的“**”。
吃過晚飯,顧香寒沒有跟著族人們跳舞。而是拿起裝水的罐子讓啟抱著她來到他們部落
的水源處。這是一條流動的河流,水的深度剛好能漫過顧香寒的頭頂。顧香寒先將水罐裡裝滿清
水,然後擱到岸邊這才允許啟下河去洗澡。啟一下子就將自己圍在腰間的獸皮仍在了岸邊,顧香
寒趕緊轉開眼睛,暗自嘀嘀咕咕起來。雖然自己跟啟已經是夫妻了,但是有些傳統的顧香寒還是
沒辦法做到豪放女的程度。
啟在河裡撲騰得正歡實,顧香寒坐在河邊脫下軍靴將自己的腳泡進微涼的河水裡。顧香寒
努力收回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某隻毫無所覺的赤條條生物。
驀地,顧香寒被人抓住腳一拉,普通一聲就滑進水裡,幾口清水猛灌進喉頭。啟見顧香寒
灌了幾口水進去,趕緊將顧香寒扶了起來。顧香寒有些無力地軟靠在啟的身上一陣猛咳,好一會
兒才緩過來。
“你在幹什麼。”顧香寒憤怒地捶了啟一下。啟的臉上帶著歉意,抱著顧香寒一陣磨蹭。
顧香寒覺得自己渾身發熱,怒火霎時去了大半。“寒,一起洗。”啟高興地開始解著顧香寒身上
的衣服。經過兩個晚上的研究,啟已經會解開顧香寒身上奇怪的衣服了,雖然還不是很熟練。
“不要。”顧香寒拍開啟的手轉身就要往岸邊游去。“一起洗”啟抱著顧香寒的腰不讓顧
香寒走,還不顧顧香寒的掙扎脫光了顧香寒的外衣和軍褲。
好吧,都被脫光了,再掙扎就矯情了。於是顧香寒不再掙扎的就被啟那啥啥了。
許久之後,顧香寒和啟才爬上岸,穿上了各自的衣服。啟心滿意足的抱著身子痠軟的顧
香寒往自己的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