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先祖
阿萊克斯俯視著地上身軀佝僂的獸人，這個獸人給它的感覺很不一樣，說不上是危險還是其它的什麼感覺。
在阿萊克斯的感知中，其它的獸人身上生命之火熊熊燃顯示出它們健壯的身體素質。但是這個老獸人在紅龍的感知中，生命氣息卻是微弱的近乎沒有，反倒是一股濃郁的死亡而腐朽的黑霧在它佝僂的身體上升騰。
“這個獸人像是一個活著的死靈。”
阿萊克斯眯著眼，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獸人，憑藉著自己被強化過的感知以及掌握的死靈魔法得出了結論。
“那麼，扭曲的獸人，你們是要向偉大的紅龍阿萊克斯揮動刀刃嗎？還是說你們那萎縮的腦袋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是力量，打算向一位真龍獻上你們的忠誠？”
阿萊克斯前肢向下，後退開始蓄力，擺出了隨時準備動武的危險狀態。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年老的獸人再度開口，以一個極低的姿態避免了這個一觸即發的戰鬥。
“尊敬的紅龍，天空的主人。戰歌氏族無意與您開戰，不僅如此，我們還願意為您提供一些糧食，肉類以及我們勤勞獸人種植的水果。並且以我們願意向我們的先祖起誓，絕對不向任何其它智慧生物以任何方式透露您的行蹤。”
“不過作為交換，我們希望您能做出承諾，不去打擾我們氏族的生活。”
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緩解，阿萊克斯緩緩向後退了幾步，同時那些獸人的武器也都收了起來，雙方維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阿萊克斯看到這些獸人還算識趣，而且也摸不清那個老獸人的底細，所以也沒有一定要開戰的打算。當然這其中更重要的一點是，那些獸人已經向自己的先祖起誓不會洩露阿萊克斯的行蹤，而且會為阿萊克斯提供一些食物。
獸人是泰瑞爾中著名的鐵頭娃，尤其是它們向先祖起誓之後，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它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相比來說，獸人向先祖起誓的效力要比人類向諸神起誓的效力要可靠的多。儘管獸人的先祖之力已經有長達萬年的時光沒有再出現在泰瑞爾大陸上了，但是它們依然以一種遠比人類虔誠的多的信仰來崇拜自己的先祖。
“獸人，你很識趣，我願意向你們做出承諾不會主動去侵擾你們，嗯，以我自己的名義保證。”
紅龍留下一串深沉的笑聲之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巢穴裡面，不再理睬外面的獸人。
外面的獸人確定紅龍已經沒有明顯的敵意之後，在老獸人的帶領下轉身離去。
“偉大的牧者，我們為何向那頭野獸擺出如此低賤的態度，如果發起戰爭它未必會是我們的對手。而且，那頭紅龍的承諾真的有效力嗎？以它自己的名義起誓？這是對我們的敷衍。”
回去的路上，一個強壯而年輕的紅皮獸人對著年長的獸人老者說道。
“伯利亞，我們的驕傲。你還年輕，只想著用武力去解決問題，有一些事情你只能考慮一時的得失，卻不能考慮以後的情況。”
“我們現在有多少把握能成功的打敗這頭紅龍呢？即便打敗了我們有要失去多少年輕勇士的生命呢？如果那頭紅龍逃跑了，等它成年之後再回來我們的部落又該怎麼辦呢？”
老獸人的話語令年輕的獸人勇士沉默，良久之後才緩緩的開口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詛咒，如果我們還能感受到先祖的力量，我們又豈會懼怕區區一頭紅龍呢？”